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十八章假期(上)

作者:未知
躺在医院的病床丄,秦椋侧身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真不知道是怎么熬過那些天在海上的漂泊的?依稀只记得李文寿在不断地喂自己喝水,然后是昏昏欲睡,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在一條潜艇裡了,身边是一個结实的海军军医在检查自己的头部伤口,還记得那军医身上有种很久沒洗澡的味道 而现在的医院显然不是普通的军方医院,光看那些护士和医生冰冷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应该经常接收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员,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說的也绝对不会說!一连十多天,连一個主动和秦椋說话的人都沒有,即使是简单的语言交流也局限在‘哪裡不舒服?感觉怎么样?’等等等等,只要是關於医院在什么地方或其他人在哪裡的問題一概不作答复,秦椋简直被憋得火冒三丈! 听着背后的门慢慢打开的声音和慢慢接近的轻微的脚步声,再算算時間,秦椋乖乖地脱下了裤子:“是今天最后一针了吧?”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好象是护士在放下托盘,然后就沒了下文!光着屁股的秦椋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护士下手,诧异地扭头一看,身后赫然站着形容憔悴的鬼龙和其他的兄弟,一個個盯着自己的屁股面带怪笑,秦椋慌忙拉起了裤子:“你们是不是太无耻了?怎么进来也不說话,一個個跟鬼似的站着啊?” 晁锋首先忍不住了,张开大嘴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沒想到秦椋的屁股這么圆啊,简直可以去当舞男了啊!连脱裤子的动作都這么流畅,估计一個人偷着练了好久了吧?” 不苟言笑的向正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听到大家来了就脱裤子欢迎,有個性!” 鬼龙艰难地忍住狂笑后嘴角撕裂的疼痛,拍了拍秦椋的肩膀:“知道你已经快好了,大家来看看你!這次行动就你伤得最重,我們只是在海上漂泊的時間過长导致的脱水和体内电解质紊乱,你可是大量失血外加伤口严重感染!幸亏你体质好,换成一般人早就挂了” 李文寿献宝般地送上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所以大家一致建议我给你找点补品养养身子,毕竟你不是铁打的,流了那么多血,就当现在你是在坐月子了,好好保养哦!” 被李文寿再次引发的轰笑声中,秦椋赶紧转移话题:“我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只记得曾经在海上漂泊,李文寿在喂我喝水,然后是在一條潜艇上,可怎么到的這裡我一点都不知道了啊?” 卞和一屁股坐到了秦椋的病床丄:“你這家伙倒是一晕就什么都不管了,可把我們给吓苦了!我們在海上一共飘了九天,到最后几天基本上沒人喝水,把所有的水都给你了!那些菲律宾人也不知道是舍不得這條高速护卫艇還是别的什么原因,只是派了两架海军侦察机在我們头上晃悠,后面再跟上两艘大型巡逻艇远远的等着我們消耗完油料,我們只好借助着海潮开开停停的,一直飘到了靠近公海的位置,头儿用应急专用频率联系了海军的潜艇,我們這些海盗就在那些菲律宾人的眼前向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潜艇投降,然后被他们押送回国进行审讯!一直到海军把那條高速护卫艇拖回港口才知道,那些家伙居然在船裡安装了夹层贩毒,难怪他们舍不得炸沉我們的船,那可是足足半吨可卡因啊!” 秃子递過了一张报纸:“菲律宾人也沒办法,只好称赞中国海军打击海盗得力了,今天的头版头條上就有” 看到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鬼龙弯下腰說道:“赶紧好起来,少将答应我們最近会给我們假期!我們先走了,记得吃李文寿给你的补品。” 五分钟后,秦椋的病房中猛然传来了一阵怒吼:“你们给老子记住!以后老子非把你们的枪改成朝后发射不可” 站在走廊裡的李文寿和其他人百思不得其解,不就是送了一张全都是猪毛的猪头皮嗎?虽然是恶心了一点,也不至于发這么大的火气吧? 不用再打针吃药,可以随意地和身边的兄弟聊天,這些平常人看起来相当正常的事情对于一個憋闷了n天的人来說感觉是如此的美好,這是秦椋什么也沒想到的!除了卞和恋恋不舍地和那些护士mm们用英语、法语道别,其他人都恨不得马上离开這座庞大的医院! 一出医院大门,一台崭新的小型越野吉普车呼啸着开了過来,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鬼龙面前,一個佩带着上尉军衔的军官敬了個礼,把一個手提箱联络器往鬼龙手上一放:“少将說了,你们有一個月的假期,只要不玩得太過分了,其他的由你掌握!飞机在专用机场等着,随时可以起飞” 鬼龙掂量着手裡的手提箱联络器问道:“少将在什么地方?我能和他通话嗎?” 上尉利落地打开了一架车载可视电台,不過几分钟,朱祥家少将出现在屏幕上,沒等鬼龙开口,朱祥家已经伸出缺了一支手指的大手,指着屏幕說道:“找老子干什么?给了你们假期,给了你们车,還有飞机在等着你们,還要什么?钱老子是一分都沒有,你不要给老子哭穷,你在国外赚的美金够你和你手下那帮小子花一辈子了!” 鬼龙不置可否地笑笑:“少将,估计我們的假期不是那么轻松的吧?我們每個人都有单独的联络器,可您又给了個手提箱式联络器,摆明是要随时找我們的麻烦,我們都沒說要去什么地方休假,可飞机和车都已经预备好了!一個月的假期,安排了固定休假地点,自掏腰包還要带着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任务,您說這是什么休假?” 也许是赞叹鬼龙精确的分析能力,朱祥家少将满意地点点头,随着点头的动作,少将喉结上的伤疤好象是孩子微笑的嘴唇般张合了几下,看得鬼龙身边的几個突击队员毛骨悚然! 李文寿低声问道:“這老家伙命真大啊,那個部位的伤疤多切一分就把喉结给切碎了!” 车载可视电话把李文寿的声音忠实地传达過去,朱祥家哈哈大笑:“你就是那個给人吃剩饭的厨子吧?幸好我老家伙命大,還用不着吃你做的加料晚餐!明說了吧——你们去度假的地方是上海,我的一個地方上的老朋友,以前也是军方退役的另一個老家伙,有些小麻烦要你们去看看!你们也知道,在国内不能太過分的,只能当作你们在度假时的自发行为,一旦被人发现了你们,完成任务了回来受处分,完不成任务回来以后也還要接受纪律处分!” 一贯威严的少将竟然有些忸怩起来,這辈子還沒下過這样的命令吧?完成任务了回来受处分,完不成任务也要 鬼龙干脆把手中的手提箱式联络器给放下了:“将军,您的意思是我們现在已经不在军队的纪律控制范围,就象是一般探家的军人那样,万一出现什么出格的行为与部队沒有直接关系?您還是先告诉我們任务是什么好嗎?其他的我們自由发挥比较好!” 朱祥家把两手一摊:“我现在也不知道麻烦具体是什么样的!你们去上海,在虹桥机场有人接你们,在這一個月以内你们按照我那位老朋友的意图办事,完成后赶紧回来!记住了,你们是在中国的地盘上,千万别动不动就炸楼毁车什么的,那是咱们自己的银子买来的啊!” 看着少将飞快地中断了联系,鬼龙转身看看自己的部下们:“兄弟们,估计這次假期的乐子大了!” 民航班机与军用运输机最大的区别并不在于飞行速度或舒适程度,而在于坐飞机的人气质与形体上的差别!即使从空姐那职业性的微笑当中,鬼龙也看出了一丝丝的欣赏与惊叹,上飞机的七個人无论是谁都具有绝对的男人阳刚,给人的第一感觉几乎是压迫和征服,与身边其他的乘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坐在通道口的卞和甚至听到了空姐们的惊呼:“好强悍的男人啊看见他们,我的腿都发软!” 临下飞机,卞和终于沒能忍住作怪的欲望,挑了個看起来最漂亮的空姐,摆出了一付最具男性魅力的造型,憋着磁性的声音說道:“小姐,非常感谢您,您让我又一次叹服于造物主的伟大和神奇,您是我见過的最让我心动的女人,能有荣幸知道您的芳名嗎?” 那個看起来很漂亮的空姐低下了头,职业性地回答道:“我的空乘号码是02200号” 秃子在一边大煞风景:“大便,下飞机了啊!赶紧走人,别黏糊了啊!” 卞和恶狠狠地瞪了秃子一眼,恋恋不舍地拿起行李准备下飞机,经過那個空姐身边的时候,卞和還沒忘了给人家一個意味深长地微笑! 空姐的头更低了,声音也小得象蚊子在哼哼:“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我叫ruimi,在上海只停留两天,知道钻石楼的酒吧嗎?” 卞和一楞,很快地低声說道:“ruimi,一個连上帝都要心动的名字,钻石楼?我想我喜歡那地方!” 走出机场通道,鬼龙一行人已经在通道口列队欢迎卞和的到来,秦椋按了按遮丑的帽子:“大情圣,泡上了沒有?” 卞和满面春风地微笑着:“凭我的魅力,问天下有何mm是吾三合之敌?” 以鬼龙为首,整齐伸出的六根中指飞快地制止了卞和的自我陶醉!卞和哀叹着:“只能是過過嘴瘾而已了,你们就不能给我個yy的空间嗎?沒同情心的家伙” 机场外等候的两個穿着标准司机服装的中年人很容易地认出了鬼龙一行,殷勤地上前问道:“各位是朱先生的部下嗎?請上车,我們已经为各位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請各位休息一下,晚上再为各位接风!” 李文寿看了看奔驰车上的车牌:“還真是牛啊!這么靠前的号码应该是上海的第几把交椅啊?這么高规格的车也只能是私车了吧?” 两個迎接的中年人微笑着打开了车门:“诸位請上车,有什么话上车再說吧!” 坐在奔驰车宽敞的车厢裡,秦椋试探地问道:“两位应该不是专职司机吧?应该也是军方退役的,而且很有可能是警卫员出身,你们的上司到底是谁啊?” 司机专心地驾驶着车辆,对于任何问话只是礼貌地朝着后视镜裡笑笑,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意思!鬼龙制止了其他人的提问,职业军人出身的司机绝对不会胡乱回答任何問題,只会完美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再這么问下去根本沒有任何含义! 新锦江饭店的总统套房裡,鬼龙端着一杯醇香的蓝山咖啡在窗前看着脚下的人流涌动,在一個人口如此密集的城市,每天流动着上亿的财富,难怪上海会有东方明珠的称号,更确切的說,是一個重新兴起的冒险家的乐园! 从浴室中光着身子窜出来的晁锋伸展着躯体,叹息着把自己摔到了那张巨大的床丄:“這地方可真他娘的舒坦啊!等以后老了,打不动了,我就跑這地方来养老,天天泡在浴缸裡不出来了!” 鬼龙转身放下了咖啡杯:“赶紧睡一觉吧!晚上少将的老朋友就要来交代任务了,到现在连是什么类型的任务還沒有一点头绪,我這心裡還真有点发毛!” 晁锋赶紧穿上衣服:“那還睡什么啊?我們赶紧出去看看地形什么的,起码要熟悉一下附近的地形,安装上预警装置” 鬼龙翻着白眼坐到了椅子上:“预警装置?要不要再装上几個定向雷什么的啊?再把你的机枪架到饭店大门口去,靠近的格杀勿论?你以为這裡是菲律宾還是印度阿三的地盘?现在是在国内啊,不是那些打了就跑的地方,這裡的东西是中国人的!” 晁锋讪笑着坐到了椅子上,专心地看着电视一言不发! 晚上六点,主人终于露面了,晁锋猛地指着主人喊道:“你今天下午在电视上出现過的,我记得你是在竞争” 主人平静地点点头:“不错!竞争上海近期以来最大的建筑项目,因为我即将面临一些特殊的竞争对手,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鬼龙低头思索了片刻:“浦东开发的工程?那你的竞争对手是” 主人拍了拍手:“到晚饭時間了,我們边吃边谈如何?” 简单的几样精致小菜,外带上好的茅台,既然都是军人,所有的俗套和奢华一概免去了,主人很干脆地先干为敬:“各位小兄弟慢慢喝着,我老孙就不在你们面前逞能了!嘿嘿~退役二十年,還真沒想到又看见军队中的精英坐在我的面前,老朱是留在军队裡了,可我出来也沒闲着,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全部是军队中退役的人才,当兵是一把好手,赚钱也利落!我和老朱是各有千秋啊!哈哈哈哈~” 鬼龙轻轻地放下了杯子:“少将的意思,是我們听您的指挥。請告诉我們具体的任务好嗎?” 一身精瘦的老孙拿起餐巾朝嘴上一抹:“痛快!不愧是老朱手下的精兵强将!直說了吧,一個日资公司在我的公司裡收买了一個小子,把我准备的报价资料全部弄给了那些小鬼子,還有半個月時間就是竟标時間了,我必须准备新的报价方案,還要想办法弄到日本人的报价资料,而你们要把那個出卖我的小子给活着弄回来,我要知道他到底告诉那些小鬼子多少公司的事情了!” 鬼龙指了指老孙身后站立着的两個中年人:“要是這样的任务,您手下应该有足够多的人才可以完成,何必大费周折地找我們来呢?” 老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子還沒动手呢就有超過十個人跑来告诫我,不要影响经济发展,不要破坏安定团结,不要现在我的人马被盯得死死的,稍微靠近那家日资公司就冒出几十個人来陪着,要抓的那小子以前也是受過一些训练的,一般人還真拿他沒办法!再說那小子身边总是有几個日本人陪着,也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就看你们的了!” 鬼龙翻阅着老孙扔過来的的资料:“就這些?您的公司還有什么不能让日本人知道的事情?要不也沒必要一定要抓活人回来了吧?” 老孙神秘地笑笑:“嘿嘿!你以为一個退役以后一毛钱都沒有的老家伙,凭什么能组建一個资产過千万的集团呢?上海是個国际化的大都市,在這裡驻军太多总不是很好,可也不能就靠一些类似‘南京路上好八连’那样的部队吧?” 鬼龙也会意地笑了起来:“您退役的时候应该是上校,快要晋升大校了吧?正当走红的时候急流勇退,到地方上支援国家建设,帮助安置退役军人就业,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魄力啊!” 大笑声中,老孙带着两個手下扬长而去,扔下一句话:“小子,半個月以内把人交给我!” 回到房间裡,鬼龙把资料朝着晁锋一扔:“這次假期算是公私兼顾了,看看老孙要抓的家伙,应该和你很熟吧?” 晁锋诧异地拿起资料看了看,狞笑着从资料中拿起了那张相片:“嘿嘿!又见面了啊,该你撞在我手裡了!” 巨鹿路,這两年在继衡山路、雁荡路之后,成为上海相当有特色的一條酒吧街。foryou酒吧,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這個只有三十個座位左右的酒吧是巨鹿路上唯一的一家日式酒吧,装潢以日式风格为主,因为来這裡的日本人多,所以连卡拉ok中的歌曲也以日文歌居多。 打扮成酒客的卞和坐到了酒吧裡,扔出二百大元后,喝着啤酒听着那些日本人和几個二鬼子抓着话筒嗷嗷叫唤,沒過多久,卞和一口流利的日语和潇洒的举止让几個满脸脂粉的日本女人死死地贴了過来,看那德行简直就要把卞和现场正法了 强忍着一脚把身边那日本女人踹出大门的冲动,卞和微笑着和身边的日本女人套近乎:“啊!初次见面,請多关照!我姓石原,是东京县知事石原肾太狼的远亲,能在上海见到各位真的很荣幸!” 日本女人赶紧摆出一付崇敬的德行:“哎呀!真是冒昧了啊!我們都是乌龙猪式会社的职员啊,那边還有我們的课长和一些朋友呢” 盯着坐在角落中的目标人物,卞和一边就着日本女人那胡萝卜粗的兰花手送到嘴边的小吃喝啤酒,一边不经意地询问着:“刚刚到上海,认识的人還不多!如果不冒昧的话,能为我引见嗎?” 沒费什么周折,卞和已经和那些日本人混在了一起,除了目标人物——冯罴和他身边两個身穿黑色西装的家伙一直不怎么喝酒,其他人大部分都拿酒当水喝了。看着李文寿换上了酒吧招待的衣服,象模象样地站在了吧台后面,卞和猛地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裡的一大把日圆喊叫着:“调酒师呢?调酒师過来,为我們调酒调一杯旭日东升!” 李文寿推着堆满各种酒类的小车站到了卞和面前,熟练地从中间找出三种基酒倒进了调酒器裡摇晃起来,不时地往摇匀的酒裡添加一些其他的酒类,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动作让几個日本人目瞪口呆,当几杯淡黄的酒水中出现一团红色时,卞和率先端起了一杯:“敬敬我們的天皇陛下干!” 轰然叫好声中,所有人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李文寿乖觉地调出了第二杯酒送到了卞和的手中:“先生請务必尝尝這個,味道与刚才的酒有什么不同?” 卞和摇头晃脑地灌下了第二杯,打着酒嗝把一叠日圆塞到了李文寿怀裡:“很很不错!味道大大的好!你调的酒很不错!小费的给你可以走了!” 除了冯罴和两個穿着黑西装的日本人沒有碰面前的酒杯,其他好奇的日本人都呲牙咧嘴地继续猛灌,沒過多久,沒有碰第二杯酒的三個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直奔厕所,卞和大着舌头喊道:“怎么了?跑這么快小心滑倒啊!肾不好嗎?哈哈哈哈” 不到二十分钟,三個人几乎是连番上阵,看着艰难地挪着步子向厕所前进的日本人,再看看李文寿暗中比画的手势,卞和摇晃着站了起来:“今天能见到诸位真是很荣幸,但明天還有工作,就到這裡了!我先走了,再见!” 话音刚落,三個比赛上厕所的家伙几乎同时栽倒在地上,卞和赶紧上前扶起了其中一個,嘴裡喊着:“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手上的麻醉针管狠狠地朝着那家伙的肚子上捅了過去! 吧台中的李文寿也精明地同样施为,抱着失去知觉的日本人朝着酒吧门口走去:“您不要紧吧?怎么会這样的?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一時間,所有的日本人注意力都放在了两個失去知觉的家伙身上,竟沒有一個人发现同样倒在地上的那個中国人突然无影无踪! 酒吧后巷中,晁锋恶狠狠地把一個黑色头套扣在了目标人物的脑袋上,顺手把一支巨大的麻醉针头扎进了他的胳膊:“嘿嘿!冯罴,你也有今天啊!” 小型货车载着鬼龙一行飞快地朝着浦东开去,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一辆等候在路边的大型货车后面,晁锋象扛麻袋一般扛着冯罴走进了宽敞的集装箱裡,朝着面带微笑的老孙一扔:“把人给你弄来了,你要是问完了能把他给我嗎?” 老孙有些意外地点点头:“沒問題!你要他干什么?不会是想放了他吧?” 鬼龙顺手关上了集装箱的大门:“放?晁锋和他的旧帐還有得算呢!如果有的事情我們不方便听的话,那我們回避,但是最好能把他交给晁锋作最终处理!” 老孙毫不在乎地踢了一脚昏迷中的冯罴:“沒什么不方便的,把他弄醒问清楚了就给你们!” 扒光了冯罴身上所有的衣服,把他绑在一张焊接在集装箱上的椅子上,老孙的手下为冯罴注射了一支亢奋剂。不過几分钟時間,冯罴喘息着醒了過来,两种完全不同的药物在他的身体裡相互冲撞着,刺激得冯罴的眼睛血红! 老孙挥挥手,另一個老孙的手下拿起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轻地按在了冯罴的耳朵上:“问什么說什么,這样你起码少受点活罪!怎么勾搭上日本人的?怎么弄到竟标文件的?公司的情况卖了多少给日本人?” 冯罴摇晃着脑袋看着老孙:“你们敢把我怎么样?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别以为开個军方背景的公司就很了不起了,只要我爸爸愿意,随时可以让你回家种地!” 老孙和蔼的笑了:“冯头是我以前的顶头上司,我就是看在冯头的面子上才接受你的,要不我也不会让你来公司裡,還让你当個不大不小的头目!沒错,冯头就你一個宝贝儿子,平时也比较惯着你,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冯头绝对不马虎!给你看看冯头对我的交代,你也好死心!” 集装箱裡的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個中将的身影,也许是因为激动,中将停顿了片刻才开口說话:“小孙,很久不见了!我刚刚知道冯罴所干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按照纪律也好,按照人情也罢,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关上电视,老孙把自己的椅子朝冯罴挪近了一些:“怎么样?還指望你爸爸来救你嗎?” 冯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怎么這样?他怎么能這样?他不能扔下我不管啊!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鬼龙从灯光的暗影中走了出来:“可你忘了,你爸爸是個军人,中国军人!按照你在军队中所做的事情,你早就该上军事法庭了,可那些想从你爸爸那裡得到好处的人帮了你,反倒让晁锋进了监狱!看看你现在所做的是什么?叛国!!!你出卖了国家的利益,你只能用死来赎罪!痛快点說了,我考虑劝晁锋下手的时候干脆一点!” 看着双眼血红的晁锋站到了自己面前,冯罴彻底的崩溃了,几乎是哭喊着說道:“我沒干什么啊?我只是想多弄一点钱的,那個工程不管谁做都无所谓,公司的情况也沒怎么告诉日本人,就說了公司有军方背景,不会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的” 老孙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沒什么影响?你拷贝的资料裡面有什么,你自己知道嗎?拷贝的资料在什么地方?” 在晁锋拧断冯罴的脖子以前,老孙已经知道了想要了解的一切,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冯罴的尸体,老孙叹了口气:“唉!冯头英雄了一辈子,沒想到有了這么個儿子,真他妈的操蛋!” 鬼龙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日本人已经知道了公司的一些情况,只要稍微加以分析就能知道很多情况,還有,冯罴說把公司的一些资料复制后也给了日本人,那资料裡有什么?” 老孙满脸的焦虑:“基本上是用密碼写的一些人员安插和今后半年的一些行动计划,我們得想办法把那份资料弄回来!”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