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名厨 作者:未知 法国人還在竭尽全力掩饰着敦克尔刻的一系列枪击、爆炸時間真相的时候,鬼龙和他的突击队员们已经悄悄地潜入到了离日本近海只有几十海裡的地方,从来沒有在鬼龙面前過于失态的朱祥家少将几乎是暴跳着下达了追杀的命令——追杀一個判逃到日本的高级情报官! 从潜艇的潜望镜裡看去,一條孤零零的小游艇正漂泊在海面上,雷达也显示在附近沒有任何其他的船只,潜艇艇长亲自将鬼龙一行送到了鱼雷发射管旁边,顺手递给鬼龙一小瓶上等的茅台:“兄弟,我就送到這裡了,這酒是我們艇上全体兄弟的一点心意,兄弟们求你帮個忙,在日本人的地盘上好好折腾一把,也帮我們這些成天在水底下看着小鬼子的兄弟出口恶气!” 晁峰一把夺過了那個扁平的小酒瓶,珍重地揣到了自己的潜水服裡:“放心吧!等我們上去后,兄弟们就等着看新闻好了,保证让兄弟们开心!” 鱼雷长亲手打开了鱼雷发射管的舱门,而一边的几個海军士兵飞快地将全套潜水设备帮鬼龙一行披挂上,潜艇中那特有的带着油污和汗水味道的空气多少让人觉得难受,鬼龙打开了氧气呼吸器,将呼吸气喉含到了嘴裡,率先钻进了鱼雷发射管。 即使减弱的发射气压也能让被喷射出鱼雷发射管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鬼龙一行从水下接近了那條在船底贴着荧光反射标志的小游艇,静静地从船舷边爬上了游艇,向正迅速控制几驾驶室,而晁峰则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虎牙-d80架到了那個還打着瞌睡的家伙喉咙上:“别乱动,你在這裡干嗎?” 低垂着脑袋,脚边固定着一根海杆的中年男人纹丝不动:“你是问我为什么一個人大半夜的坐在這裡,拿着一根沒有挂鱼饵的钓竿钓鲨鱼?” 鬼龙慢慢走了過去,边走边脱下了身上的潜水装备:“你认为自己是谁?姜太公?我可不是周文王!今天钓了几條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 中年男人慢慢地将抱在胸前的双手松开,露出了隐藏在胳膊下的一支格洛克-19:“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带我一起回家嗎?” 在鬼龙的示意下,晁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中年男人站起身来,一脚将钓鱼杆踢进了海裡:“等你们好久了!我是你们的向导兼联络员片山,請多关照!我們要马上离开了,最近日本方面对海岸附近查得很严,估计是怕象你们這样的人马偷渡到日本捣乱!” 卞和听着片山那流利的中文,再打量着片山那标准的日本中产阶级的形象,向着片山低声问道:“你是日本人還是中国人?听你說话什么的還真不好分辨啊?” 片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一边操纵着游艇前进一边說道:“我是個日本籍的中国人!上面要求我們作为外围零散潜伏人员进入日本,我沒别的办法长期滞留日本,只好找了個日本女人结婚,然后取得日本国籍,连名字都改成了那日本女人的姓,這次叛逃的是东亚区的一個相当级别的主管情报官,一些隐藏得很深的情报人员和睡眠特工都暴露了,有的人被接回了国,還有的自己逃了回去,运气不好的那些兄弟前几天,报纸上刊登的那则新闻中死于煤气中毒的死者就是我的直接上司,他沒有供出一個我們,所以我现在還能来接你们!還有另外的三個兄弟,也是通過不同途径留在日本的,两個公司中级职员,還有個黑社会老大,已经在岸上等着我們了!” 李文寿好奇地看着熟练驾驶着游艇的片山:“那你混什么的?都有了自己的游艇了,应该混得不错了吧?” 片山抓過驾驶台边的一瓶啤酒,狠狠地灌了几口:“我嗎?那日本女人有個公司,我在她的公司裡当高级打工仔,平时狐假虎威地吆喝那些日本工人干活的工头而已!反正满肚子邪火沒地方去,吆喝那些鬼子的时候就格外卖力,所以那日本女人還认为我满听话、满勤奋兄弟们,把你们的潜水装备塞在鱼網裡面,靠近码头的时候沉到水裡就是了,還有,冰箱裡有啤酒和白酒,你们稍微喝一点,再把白酒洒身上,要不万一撞见那些鬼子的警察就露了,哪有出海寻欢不喝酒的啊?” 晁峰从怀裡掏出了那個扁平的小酒壶,打开密封的瓶盖递给了片山:“兄弟,喝点這個,最好的茅台,是海军的兄弟刚送给我們的,比鬼子的酒强多少倍了!” 片山几乎是将那個小巧的酒壶抢到了手中,小心翼翼地轻轻抿了一口,再狠狠地朝着嘴裡倒了一大口,浓烈的酒味顺着海风散开,直灌到了片山的鼻孔中。片山咳嗽了几声:“到底是茅台!喝下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那是一條火辣辣的热流直顺到胃裡啊比他妈那些鬼子的酒强多了!” 两小时后,游艇缓缓靠在了一個热闹的小码头上,满身酒气的鬼龙一行换上了片山准备好的休闲服装,提溜着那些高价买来装样子的刀鱼摇晃着跳上了码头,精通日语的卞和、秦椋和鬼龙一起,在片山的带领下大声交流着哪個酒寮的招待枫骚,哪個食堂的鸡蛋羹滑爽之类的经验向停放在一边的中型面包车走去。熙熙攘攘的人群见怪不怪地让开了一條通道,這些平时在办公室裡一本正经的白领们只要是出海寻欢都這個德行 ,這几個已经算是斯文的了 随手把那些装样子的刀鱼扔在了车后的塑胶垫上,鬼龙正要关上面包车的后车门,一個被烟酒侵蚀了的尖利嗓音从身后的人群中猛然传来:“這么新鲜的刀鱼,就這样糟蹋了,還真是可惜啊?不如送给我吧,我們正缺這样好的刀鱼孝敬我們大哥呢,听到了嗎大叔?” 已经上车的秦椋和卞和差点沒背過气去!大叔???鬼龙有這么老嗎? 鬼龙诧异地转身看去,几個打扮得古怪无比的小流氓正叼着香烟看着自己,鬼龙上前问道:“說我嗎?真是沒规矩,见到长辈就是你们這样的态度嗎?” 几個小流氓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個鼻孔耳朵嘴唇舌头上全是装饰环的小流氓猛地摔掉了手中的酒瓶:“混蛋!不知道我們大哥是谁嗎?我們是 长崎最大的” 话沒說完,毫无防备的几個小流氓被一些强壮的大汉们猛地按在了地上,几双穿着厚底皮靴的大脚狠狠地朝他们身上踩去,被按倒在地上的小流氓们连呼救的机会都沒有便被踩得满嘴冒血,身上也传来了明显的骨骼断裂的声音,鬼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晁峰也慢慢靠近了鬼龙,斜侧着身子,遮掩着隐藏在身后的匕首:“头儿,怎么回事?這到底是哪打哪啊?” 鬼龙低声答道:“估计是两帮小流氓有仇,刚好遇见了,可這些后来的家伙明显要比那些骗鱼吃的小家伙们强上几倍,干嗎要来這么多人下手打几個小屁孩啊?” 片山也赶紧从驾驶室裡走了出来,一把将鬼龙拉上了面包车,還沒等车门关好便打着了发动机跑了個一溜烟:“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流氓,是长崎警察局雇佣的一些本地的家伙冒充的,专门针对一些生面孔的人进行试探,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马上会有警察冒出来以斗殴的名义拘捕你们,然后拉回警察局审问,幸好防了他们這一手了,要不就” 向正靠在面包车的座位上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片山說道:“是那個坐在卖章鱼丸小店门口的男人吧?你說過有個混黑社会的、還有两個公司的中级职员在等我們,可我們后面只有两台车跟着,车裡都只有一個驾驶员,那么那個坐在小店门口,一直盯着我們看的男人应该就是接应我們的人了吧?日本黑社会還真是奇怪啊,当着警察的面也敢打人?” 片山惊讶地看了看向正:“到底是国内的高手,眼力就是厉害!后面的两個都是自己人,另外一個兄弟马上也会赶来的。那兄弟混得也不容易啊,首先是找了個死了的日本人顶了身份,然后从街头派纸巾开始混起,一直到现在有了自己的社团,花了足足九年時間,光身上的刀伤都有三十多條了,最重的一次肠子都豁出来了,我們就在旁边看着,也沒办法帮他” 开车跑了一個多小时,长崎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了,后面跟着的两台车飞快地超了過去,片山将车停在了一個整洁的加油站边,从一個闷头打扫加油站柜台的工人手中接過了一串钥匙,从加油站中开出了另一辆面包车,一边招呼鬼龙一行换车,一边朝着打扫加油站柜台的工人喊道:“小满,把那车洗干净了放后面的车库裡,我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的!车尾箱裡有几條刀鱼,還是新鲜的,你带回去和你同学一起打打牙祭!” 小满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向那辆需要清洗的面包车走去,鬼龙低声询问片山:“中国留学生?” 片山点点头:“是的,一共十個,租了两间小房子念书,都是认真做学问的,刚来日本的时候沒少为這個吃亏,我也就明裡暗裡的帮他们找工作找住处什么的,而他们也帮我干一些杂活,我有时候会帮帮他们解决一些小麻烦,這些学生的骨头都很硬,等学成以后回国了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卞和微笑着点燃了一支烟:“片山,你還真是有超前的战略头脑啊!嘿嘿~你别告诉我這些学生就一点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這么做安全嗎?或者說,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嗎?” 片山熟练地将车转到了一條岔道上,向着一座被树木遮掩了一半的小别墅开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十個学生裡就一两個接触到了一些皮毛,也就是帮我洗個车送個加料外卖而已,這原本就是他们的工作,带血的活我一律不让他们掺和的!” 把车停在一個隐秘的车库裡,一行人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别墅中,两個提前赶到的中年人微笑着迎了上来,個子稍微高一点的开口說道:“欢迎各位兄弟!我是内藤,這家伙是加腾,還有個叫佐藤的马上就到,嘿嘿,希望你们的到来能让日本人头疼!” 鬼龙一行让這個诙谐的自我介绍逗得哈哈大笑,初见的陌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围在一张加大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内藤一把抓過了桌子上的啤酒:“先给各位兄弟接风洗尘,干了!” 除了晁峰,其他人都是浅尝及止,鬼龙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啤酒:“先說說情况吧?目标人物的资料和我們需要的装备弄到了嗎?還有,我們還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潜伏在附近?” 加腾也放下了手裡的酒瓶:“所有的资料都在佐藤手上,等他来了就交给你们,需要的常规装备我可以给大家弄来,但是我估计一些特殊的装备可能比较困难了,附近只有我們四個人還保持着潜伏状态,其他的都被破坏光了,你们要是再晚来几天,我和内藤也要回国了!” 片山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重重地将酒瓶砸在了桌子上:“這一次可以說是全军覆沒了!东亚区的主管叛逃,下面的情报组织全部被暴露了,现在日本人拿着大把的情报换其他国家的东西呢,還有個重要的原因,万一造成大批量的情报人员被驱逐,那国家的面子就外交上很被动啊!” 别墅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汽车喇叭声,不過片刻,一個次裸着上身,露着精美文身和满身伤疤的精壮男人大步走进了客厅:“哈哈,我来迟了!不過你们也真不够意思,居然不等我” 自顾自地在餐桌前坐下,佐藤先抓過了一瓶啤酒灌了個底朝天,這才把一张磁碟扔在了桌子中央:“那杂碎的所有资料都在這裡了!现在人家可是红人,天天藏在长崎警视厅裡不出来,每天都有不少的警察和日本中国课的人马围着他,听說過個几天還要去东京呢!拿兄弟的血换前程的就够他妈无耻的了,還出来這么一個拿祖宗换钞票的,我操他祖宗十八代,祖坟上面冒黑烟” 鬼龙将磁碟塞进了加腾递過来的电脑中,仔细的研究起资料来,坐在旁边的晁峰显然很喜歡這個与自己脾气相近的佐藤,两個人已经推杯换盏地喝上了,片山斯文地站了起来:“那就這样!我先回去了,這座别墅很安全,平时不会有人来的,加腾会把你们要的东西送来,佐藤陪着你们去熟悉目标周围的环境,我和内藤在回去后会帮你们联系国内,随时通报你们的状况和转达国内的指示的,告辞了!” 鬼龙面前的电脑上正滚动显示着目标人物的资料:康力、五十一岁,心理学、情报分析双博士学位,中国东亚区情报主管,在任十二年時間裡曾经成功发展了一张庞大的地下情报網络,尤其是在各個东亚国家,知道康力的人都称呼其‘蜘蛛’,真实姓名反倒只能在官方档案中看到了!半年前突然在一次情报机关会议上大骂上司疾贤妒能,导致某次行动失败,并擅自散发机密资料,导致不同机密级别的资料大规模泄密!随后处于半软禁状态,两個月前从软禁地点成功脱逃,九天前突然出现在日本长崎,随后进入长崎警视厅,随后一星期内,日本境内情报網遭受严重破坏,百分之九十的情报人员被迫撤离或失踪! 向正站在鬼龙身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這家伙還有那么几下子,在情报部门這么多年,估计這家伙对国内有可能作出的制约措施也比较了解,看来少将還真照顾我們,给我們找了個与高手较量的机会!” 查看着长崎警视厅地形图的秦椋和秃子也凑了過来:“這些小鬼子還真舍得下本钱啊!从康力进入警视厅开始到现在,整條街上基本上都是警察和中国课的那帮子特务在巡逻警戒,强攻进去的可能性不高,而且這些鬼子也不会沒有应急方案,一旦有我們进攻,他们通過我們不知道的什么紧急通道跑了,以后再找人就麻烦了!” 晁峰顺手打开了另一瓶啤酒,响亮地与佐藤碰了一下:“干脆弄点大范围杀伤武器,直接把长崎警视厅给轰成废墟就是了,只要能確認那家伙在裡面就行,秃子,你估计要多少炸药才能起到效果啊?” 鬼龙摇摇头:“這样不行!我們根本沒办法確認目标是不是已经被清除,现在的問題是怎么能混到警视厅裡见到目标呢?连人都看不到的话其他一切都是空想啊” 佐藤歪着脑袋响亮地打了個酒嗝:“进警视厅倒是不难,不管是伪装成送外卖的還是干脆在街头闹事被抓进去都可以,可要找到康力在警视厅的具体位置就困难了!在长崎這么多年,我也进過几次警视厅,从开始的时候在街头砍人被抓到后来的保释手下那些小痞子,警视厅裡我還比较熟悉了!可我总觉得警视厅裡应该有别的地方关押那些重要的犯人” 鬼龙干脆打开了整個长崎的地圖:“为什么会把人放在警视厅呢?一般来說,警视厅裡也就是临时关押一些人的,不会具备长期关押的條件啊?還有一点,警视厅周围都沒有高层建筑,连超過四层楼的房子都沒有,這是为什么?” 佐藤斜着眼睛看着地圖:“那周围以前有過一幢高层建筑,可两年前莫名其妙的半夜垮了,裡面的鬼子死伤了不少,据那些建筑和地质专家說是因为那地方的沙土结构不牢靠,不能承受這样的高层建筑,后来再盖房子的时候就只让盖四层左右的房子了!” 鬼龙对照着建筑结构图和街道地圖看了半天,再翻了翻以前的街道建筑结构图,猛然将两张地圖放在了一起:“你们看看,警视厅的大楼一共有十八层,可倒塌的那幢大楼只有十层,两幢大楼的间隔不過是半條街而已,地下的土质结构会相差這么多嗎?警视厅的地下绝对還有其他的通道,甚至是個庞大的地下建筑群!” 所有人围到了几张地圖和详细的资料旁边旁边仔细地研究起来,不過片刻時間,心思细密的向正已经发现了破绽:“所有的地铁都绕开了這個区域,而這附近的排污设施全部都由同一家清洁公司清理,按照资料上的显示,這家清洁公司有日本军方的背景,所有的警视厅人员最近都在加班巡逻警戒,但从固定的几家送外卖的食堂中送去的餐盒并不比以往多多少,而這個沒有高层建筑的区域旁边的一些快餐食堂裡的外卖骤然增多,主要由几家规模不大的小公司在订购,一個员工人数只有二十来人的公司居然连续三天订购五十人的快餐,别告诉我是那些日本人突然想变种成猪了” 鬼龙拍拍加腾的肩膀:“真辛苦你们了,连那附近外卖店的资料你们都沒放過,到底是潜伏了這么久的情报人员啊,事无巨细都在你们的眼裡心中啊!” 加腾憨厚地笑了:“嘿嘿~這不算什么,只要兄弟们能用得上,我們也算忙得有价值啊!对了,你们需要些什么样的武器呢?我尽快给你们弄来,要是只需要常规武器的话,最迟一天就可以到位的!” 秦椋扔下了手裡的资料:“常规的单兵武器就可以了,具体来說就是五支m-4卡宾枪,加挂枪榴弹发射器和瞄准具,一套加特林六管机枪给我們晁大官人,還要一支适合城市作战的狙击步枪,就美国斯通纳sr25式7.62毫米步枪好了,還有一些c-4炸药就可以了,手枪之列的就给我們弄几把格洛克-17就行” 鬼龙猛然打断了秦椋的话头:“想办法弄几個美国人造的油气燃烧弹,要不弄几個大威力的毒气弹,什么类型的毒气都可以,有办法嗎?” 加腾呆呆地看着鬼龙:“不可能!日本的民间枪支管理得比较严格,就是黑帮也沒有太多的军火,這一点佐藤应该知道的,他手裡也就一些常规装备,油气燃烧弹和毒气弹如果提前一個月定货的话還有希望,现在根本不可能!” 李文寿诧异地抬起头来:“头儿,你要那些东西干嗎?火烧长崎還是烟熏警视厅啊?” 鬼龙指着地圖上警视厅附近的范围說道:“既然他们有個庞大的地下建筑群,那么在遭遇到火灾或毒气袭击的时候就会造成大规模的撤离,最重要的人物也肯定在撤离范围之列,到时候我們只要远距离观察,甚至是用狙击手就可以完成狙杀任务了,可现在” 李文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头儿,如果不是毒气,但是可以造成恐慌的东西可以嗎?” 鬼龙眼睛一亮:“你有办法嗎?” 李文寿一把拉過加腾:“兄弟,你记录一下,我要芥末、花椒、胡椒、朝天辣椒、法国辣根酱、蓖麻油” 清晨的长崎已经有不少人出现在街头巷尾,穿着工装赶早班地铁的白领,一身校服唧唧喳喳朝校车上奔跑的学生,還有那些早餐店铺前招揽客人的侍应生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坐在一辆偷来的面包车裡的卞和摇晃着脑袋,透過车窗欣赏着那些匆匆而過的日本女人:“他妈的,日本的那些社情光盘裡的女人估计都要晚上才出来吧?這满街大大小小的女人中就沒一個长得漂亮的,不是罗圈腿就是丝瓜奶,真他妈恶心!” 钻在下水道中的秦椋沒好气地回应着:“你就知足吧!你下来看看,這他妈日本人真是超变态的,下水道裡的避孕套和性药包装袋都能用小车拉一车的,他们就不怕晚上干過头了白天死半道上啊?我說秃子,你找到那些换气管道了沒?我們下来的時間可不短了,你小子干嗎呢?” 秃子满头大汗地寻找着水泥墙上的痕迹,不时地用一跟压力探测棒按在墙上听听,折腾了好半天,秃子终于将荧光定位笔从口袋裡掏了出来,仔细地在水泥墙上做了几個标记:“找到了,就是這裡,估计那些小鬼子也沒想到過有人会找到這些换气管道吧?居然一点掩饰都沒有!嘿嘿~~~该你们倒霉了!” 秃子小心地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了一些c-4炸药,再用中和剂将炸药捏成了蚕豆大小的十几块,按照荧光标记成辐射状粘在了水泥墙上,连接上细细的雷管和电线以后,秃子再次检查了炸药和雷管:“兄弟们往后退,看看我的手艺!卞和,数到十的时候你按一下汽车喇叭!” 退后到一個拐角,秃子轻轻地按下了遥控引爆器上的开关,十几個爆点发出的声音甚至還不超過一辆汽车的喇叭声,连爆炸的烟雾也减低到了最小的程度,看着水泥墙上的辐射状裂纹,秃子用随身携带的小凿子一敲,拳头大的碎块雨点般地坠落下来,裸漏出了水泥墙中的粗大的塑胶通风管道,秃子得意地将一個小小的钻头切割器从背包裡拿了出来:“宝刀不老,嘿嘿~小鬼子,等着吃李哒师傅的特制中餐吧!” 将一個安装了遥控诱发装置的瞬间燃烧加热器和一罐李文寿大师傅独家秘方配制的调料绑在一起,用一根细细的绳子垂吊到了通风管道的底部,离那扇不停转动的着换气风扇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秃子和秦椋飞快地从下水道裡钻了出来,回到了那辆偷来的面包车上:“赶紧换地方,嘿嘿~附近的所有下水道裡肯定都有他们的换气管道经過的,今天让小鬼子们好好吃一顿!” 正午时分,送外卖的餐馆准时将那些制作精美的快餐送到了长崎警视厅的门口,一個看起来相当精干的警察潦草地在收货单上签字:“下次的鱼丸饭别弄得那么辛辣,芥末另外用东西装過来,還有,晚上多送一些章鱼丸過来,要趁热送来的,明白嗎?” 送外卖的伙计沒有接那张收货单,反倒是傻楞楞地看着警视厅的大门:“好象好象是着火了吧?怎么警视厅的地面上在冒烟啊?” 整個警视厅在很短的時間内变得乌烟瘴气,味道刺鼻的烟雾不断地从一些地面的缝隙或隐秘的通风窗口中冒出来,让所有闻到烟雾的人咳嗽不止,连肺裡都感到了一阵阵剧烈的烧灼感,率先从警视厅裡冲出来的几個高级警目大声喊叫着:“赶紧叫消防队来,疏散周围的人群,在附近五公裡范围内設置隔离圈,這是毒气袭击” 从另外一些建筑中冒出的烟雾充分肯定了警目的预见能力,不断有人用毛巾捂着鼻子从房间裡逃了出来,但令人纳闷的是,一個看起来很狭窄的房间裡,怎么能接二连三地窜出好几十人?而且,越是到后面,有的人還戴着防毒面具跑了出来? 趴在远处的大楼上的鬼龙和向正仔细观察着从警视厅和其他三個出口涌出的人群,即使到后来出现的人都戴着防毒面具,鬼龙也可以肯定,目标人物并不在其中! 原因很简单,沒有哪個国家的警察或特工会让一個重要人物停留在危险地带,肯定会在第一時間将重要人物带离危险区域的!可现在那些日本人只是象被熏出了窝的耗子般胡乱奔跑着,根本沒有人护送着谁离开,鬼龙拍拍向正的肩膀:“走吧!估计我們要另外想办法找那個聪明的杂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