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巩处长的召见 作者:月下的孤狼 白霖這几年来,日子過得也是相当的顺风顺水。妹子白萍虽然說還远在西北,但是如今每年都有相见之时,而且得知她如今的小日子過得也是红红火火的,吃穿住行上比起京城来也差不到哪去,甚至白萍每年還补贴哥哥姐姐们一些钱,白霖這心裡也就放心多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小外甥方明远最终還是拒绝了自己和徐祥的提议,并沒有到京城裡来上学。而且這些年来,他也从苏爱军那裡听說過,苏老爷子曾经答应過送他进景山学校,這心裡就不免更有些遗憾了。身为京城土生土长的人,自然明白那景山学校在京城教育界中的地位。不過苏爱军也說了,苏老爷子并沒有因此而生气,反而答应了這個承诺在方明远上大学前都一直有效。這样白霖也就放心了。 对于自家的這個小外甥,白霖可是相当地佩服,正是因为他,白家与苏家這也算是结识下了,每到過年過节之时,白霖也会上门送点礼品,如果說苏爱军在,或者說方明远来京城,還可以在苏家坐上一会儿,而苏家也会回赠一些礼品,虽然說沒有方明远在的时候,显得還是有些疏远,但是白霖已经相当知足了。那毕竟是华夏铁道部的实权副部长家,而且听說明年就会成为铁道部的部长,正式的正部级国家干部,掌握着铁道部這個关系着千千万万中国人生活的重要部门。自己一個小小的国企职员,能够踏入其的家门,偶尔還能和苏浣东說几句话,他就已经很知足了。白霖的心裡很清楚,這一层关系,虽然說并不能保证他在华夏图书进出口总公司裡飞黄腾达吧,但是却可以保证自己不受欺凌,有苏老爷子的一句话,自己公司的老总也得好好考虑考虑。 而且這個小外甥居然又画起了漫画,而且還得到了日本两家漫画社的青眯,都已经派人前往奉元洽谈版权。一個到今年才十一二岁的孩子,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這在之前简直都是不敢想像的。而且身为华夏图书进出口总公司职员的他,对于日本的漫画产业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那些即便是日本的三流漫画家,每月的收入都能够抵中国人挣好几年了,明远那孩子若是真的能够与日本的漫画社达成协议,妹子家的小日子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想到這裡,白霖心中暗自琢磨,怎么样才能說服妹子一家人搬到京城来住,這裡毕竟是大地方,各种條件比起那海庄镇来可是好得不是一点半点,而且妹子、妹夫年纪還轻,在京城裡大家帮忙找個工作应当也不难。况且就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明远的收入也足以保证他们一家三人在京城的消费了。 “哎……”想到這裡,白霖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本觉得自家的這两個孩子也算是相当不错了,可是跟明远一比起来,這差距之大,令他這個当老爸的都不好意思提起来。你說妹子他们家到底是怎么教育的那孩子,怎么就那么与众不同。小小的年纪,居然還懂得了藏拙了。 他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五点二十了,于是白霖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今天是周一,妻子上得晚班,要到夜裡才能回来,自己得赶紧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大小子的手艺虽然也不错,但是他刚上班不久,每天回到家累得和死猪一样,躺在床上就不愿意动了。 “老白,后勤部的巩处长叫你马上過去一下。”同事突然叫道。 “后勤部的巩处长?”白霖微微地一怔,他找自己做什么?不過很快白霖就喜上眉梢,难道說,是自己的住房申請批下来了?最近公司裡有一批新建房要分配给职工,作为公司的老人,白霖也有了申請的资格。而位于东城区琉璃寺的老屋,虽然地处繁华地区,而且院裡的邻裡邻居的大家感情都很好,但是屋子的面积终究太小,而且沒有厕所也不方便,两個孩子如今年纪都已经大了,再住在那裡,有着诸多的不便。所以虽然說新房远在二环之外,白霖仍然是递上了申請。 一想到這裡,白霖立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步地赶往后勤部,這马上要下班了,让人家巩部长等着自己,再误了下班就不合适了。 “哎……這叫什么事!”巩处长坐在窗前,心裡暗暗地骂道。刚刚他才接到的电话,公司的一個副总交待了他件事,让他和公司裡的白霖商量商量,要是白霖能够让什么人答允和日本的《周刊少年签约的话,就给他分套好一点的房。如果說白霖要是办不到,那這一次分房就沒有他的事了! 可是這分房表虽然說底下人還都不知道,但是处级干部以上的人又有谁不知道。這费了不知道多少气力才安排好的结果,副总一句话,自己就有得忙了。白霖的情况完全符合這一次公司分房的标准,他应当是拿到一套位于三环边的两居室,條件在同类房中也算是不错了。如果說再要提高档次,那么要不就是向城裡调,要不就得给他提到三居室,這两样,那一個也不容易办到。但是他還不得不做。這公司裡的這点事,還能瞒得過谁,如果說不调的话,日后要是让白霖知道真相,那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在公司裡给自己树個敌人嗎。就是那位副总,知道后也肯定不满意。唉,這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上下嘴皮子一动,自己這裡就要跑断腿! 他倒是希望白霖做不到副总的要求,那倒是省事了,到时候白霖也埋怨不到自己的头上,副总都发话了,自己一個小小的处长又能怎么着。而且空出一套房来,刚好可以用来巴结领导们。這沒有人会嫌房多的。想到這裡,巩处长嘿嘿地乐起来。 此时,房门上传来了三声敲击。 巩处长立时坐正了身子,沉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