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身孕 作者:夜灯初上 作者:夜灯初上 字数:1287 连吴岚也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這是?” 宫人已经机灵的去找太医了,几個宫女小心的将她抬上塌,女眷们纷纷围過来瞧。 林皇后看她脸色苍白:“大好的节日,贵妃也该有分寸才是,把好好的人给气成這样,吴京衙对夫人甚是宠爱,岂不是要怨本宫招待不周了。” 吴岚哪儿愿意担這個责:“臣妾不過說了几句,她就受不了了,我可沒把她怎么样,這么多人在场呢。” 林皇后知道這姐弟俩关系也一般,两人又恩爱,若真要有個好歹,必然心生嫌隙。 她招手喊自己的贴身宫人過来:“去前殿叫吴京衙過来。” 吴启英因在皇上面前颇为受宠,席间一直在被敬酒,感觉有些上头,出来透气醒酒。 宫人看见忙迎上去:“京衙大人,皇后喊您速去后宫。” 吴启英揉着眉心,疑惑道:“皇后?娘娘召我作甚?” 宫人与他边走边說,把吴岚训斥柳钰的事情全告诉了吴启英。 他自然清楚娘娘的用意,少不了添油加醋一番。 吴启英听得心头火起,又听說柳钰晕過去了,更是顾不得别的,疾步朝后宫赶去。 御医先他一步赶到,先看了看脸色,這才开始把脉。 吴岚也不想闹出人命来,忙问:“怎么样了?” “钰儿?钰儿?”這时吴启英也来了,匆匆朝皇后行了一礼,忙凑到榻前。 看着虚弱的妻子心急不已:“太医,我夫人是怎么了?” 太医笑着一拱手:“恭喜京衙大人了,吴夫人這是有喜了。” 乍一听吴启英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盯着他道:“什么?什么喜?” 夫妻俩十余年沒有子嗣那是众人皆知的,還有几位太医特意给她检查過,自然明白這有多难得。 “吴夫人确实是怀孕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又动了胎气,必须要喝保胎药,切记前三個月少动多养,更不能动气,否则胎儿难保。” “真的?!”吴启英先是喜出望外,而后忙鞠躬感谢,坐在榻边激动的握着柳钰的手,“沒想到竟真的能好!” 太医去开方抓药去了,众人都過来恭喜。 吴岚更是惊奇道:“這十余年都沒动静,竟然還真怀上了?” 听见她說话,吴启英這才从欣喜中回過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劳贵妃费心了,只求以后让她安稳养胎就好。” 吴岚冷哼一声:“我還不是为你操心?”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喜事,而且大庭广众的,吴启英不想与她多言。 倒是朝林皇后抱了抱拳:“多谢娘娘照顾。” 林皇后笑了笑:“恭喜吴大人了,吴夫人忽然有喜,定是天佑。” 谁知吴启英却摇了摇头感叹道:“并不是,夫人的身体是被人治好的。” 他早已做好了不要孩子的心理准备了,谁知竟然真的像苏婵所說,還不到两個月,就真的有了身孕。 “哦?”林皇后好奇道,“不知是哪位御医如此妙手回春?” 其他女眷也纷纷竖起耳朵来听,毕竟還从沒听過不能生育就治好的。 其中多不乏還有刚成亲沒生产的年轻妇人,谁又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生呢。 吴启英摇了摇头:“并不是太医,不知皇后可曾听說過一位在青木县根治了瘟疫的苏婵?” 林皇后想了一下:“可是皇上說的那位,救了你的命還挂名在太医院那位苏大夫?” 吴启英点头:“正是,苏大夫虽年轻又是女子,但医术着实是臣见過最为高超之人了。” 能治瘟疫,能救人命,還能让不能生孩子的人都能怀孕…… 女眷们纷纷暗自记在心裡,這些事总不会是假的,說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得着了。 林皇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倒是从年轻就落下了些病根,一直断断续续沒有好。 虽然现在上了年纪也不指望着生孩子了,但如果能调理好些也少受点罪。 下午吴府的人就来請苏婵,說柳钰怀孕了,让她去看看胎象。 苏婵并沒有太意外,带了些叶酸和维生素,上了吴家的马车。 苏婵還未进去,吴启英就迎了出来,深深的作了個揖,满眼的感激:“苏大夫!您真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 苏婵忙道:“吴大人不必如此,吴夫人還好吧?” 吴启英带着她进了卧房:“中午宴席的时候情绪有些不好晕倒過一次,虽然太医开了保胎药,不過我還是觉得苏大夫来看一看放心。” 苏婵点点头,一进去就见她正卧床休息,满屋的药味。 见到苏婵,柳钰直接眼眶都红了,掀起被子就要起身拜谢。 苏婵忙按住她:“吴夫人小心,现在胎象還不稳,可不能乱动。” 柳钰紧紧握着她的手,眼泪汪汪的:“苏大夫,苏大夫太谢谢你了,我真的有孩子了!苏大夫真是神医。” 苏婵能理解她的激动,不過還是拍拍她的手开始把脉:“吴夫人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胎象确实有些弱,柳钰平时身体就不算太强健。 苏婵写了個方子:“按我這個抓药煎服,還有這裡我带了两种,每样每日一颗。” 看着如此异常的药片,因为上次已经见過,而且因为是苏婵,柳钰毫不多疑:“多谢苏大夫。” 苏婵笑道:“恭喜吴大人吴夫人了。” 吴启英眼裡的喜色都遮掩不住:“這個小东西真是来之不易啊,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子嗣的事情为难她了。” 苏婵感叹道:“吴大人真是难得的痴情人,夫人能遇到如此良人真是好福气。” 柳钰甜甜的看着吴启英一笑:“别光說我了,我看江捕头可也一点不差,不知你们何时成亲?到时候我們一定去喝喜酒。” 苏婵忙道:“我們并不是夫人想的那种关系啊。” 连吴启英都调侃:“哦?我怎么看他满眼满心的都是你?何况上次屹舟受伤,苏大夫可比谁都焦急啊,差点连本官都一起骂了。” “咳咳。”苏婵忙放下茶杯,“我們就跟家人一般,他有危险,我自然着急。” 柳钰看了眼吴启英,眼含笑意:“既然如此,夫君认得不少京城俊秀郎君,苏大夫又如此优秀,不如牵個线?成了苏大夫的终生大事,也算我們的报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