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你說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接通后直接說道:“你们和联胜不是一直想进尖沙咀插旗嗎,我刚得到消息,倪昆死了,现在倪家人心不定,你挂了倪永孝,打进尖沙咀。”
原本他是沒考虑倪永孝的,毕竟倪家又不在西贡,但這家伙敢怼脸威胁他,他刚升的职,能受這委屈嗎?
“洛哥,怎么突然說這個,不是我大D怕了啊,只是……是从理智上来說现在踩倪家很不理智。”大D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說道。
许洛怒其不争,觉得需要给他注入一点能量,年纪轻轻怎么就能失去进取心,混黑涩会也要敢拼搏:“你不是羡慕在油尖旺地区有堂口的大老捞钱多嗎?光羡慕别人有什么用,我們要行动起来,我們要变得比他们更有钱!现在给你机会你却不敢上?”
此话出自某大型青春励志创业偶像剧的主角张世豪,以后豪哥要是再說這句话,许洛都得找他收版权费。
“洛哥,倪家永孝一出手就摆平韩琛,黑鬼,国华,甘地和文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啊。”大D被這套励志语录搞得热血沸腾,但還是有些迟疑,毕竟倪家实力太强了,毒赌均沾,這年头有钱,那就代表有人。
他才刚踩进西贡,地盘都還沒消化完呢,又去惹倪家,這太激进了。
虽然他一向也很激进,但跟许洛一比他觉得自己其实還是太保守了。
许洛轻笑一声:“倪永孝能拿捏住国华他们是抓到了他们的把柄,国华睡了甘地的老婆,而黑鬼吞了甘地的货,你可以用這点分化他们,总之倪永孝一定要死,在今晚十二点之前摆平他,顺便帮我带句话给他……”
有一說一,甘地真惨,老婆被国华当技女玩,自己被黑鬼当傻子玩。
這两個還都算是他的兄弟。
“明白了洛哥,放心吧,我摆他不平,你随时摆平我!”大D背后有些发寒,许洛居然对倪家了如指掌,国华睡甘地老婆,黑鬼吞甘地的货這么隐秘的事他都知道,真是深不可测。
不過這么一来就能分化倪家,他還真敢搏一搏了,和联胜一直想打进尖沙咀,他达成了這個目标,這一届甚至下一届有谁還敢跟他争话事人?
再大胆一点,有洛哥罩着,以后說不定能把和联胜从选举制变成新记那样的世袭制,他们雷家世代相传。
嗯,他也就那么点出息了。
整個和联胜就吉米仔格局最大。
“就這样,明早起来,我希望新的一天能有個好心情。”许洛說完就挂了电话,上车打火往前方开去,车轮碾過坦途大道,驶入了警校的门。
而另一头的大D则是开始着手针对倪永孝。他一边让长毛去准备人手和家伙,今晚他要亲自带队办事,一边联系甘地,要点燃老实人的怒火。
老实人一旦愤怒是很恐怖的,更何况甘地還是個手裡有枪的老实人。
“喂,甘地哥嗎?”托人要来了甘地的联系方式后,大D就打了過去。
甘地正在做足疗,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哪位啊,什么事。”
“和联胜大D。”大D报上名号时嘴角不由自主上扬,踩了洪兴一脚他最近可是红透半边天,谁不知道他啊?
出来混的嘛,无非就是求财,求威风,最近道上最威风的就是他咯。
甘地睁开了眼睛:“大D,你最近可是很红啊,有什么关照我的啊,我跟你们和联胜似乎沒什么交情吧。”
“甘地哥,交情這种东西不就是要交往才会有嗎?出来聊聊啊,我相信我要說的事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說地方,我现在過来,希望真如你所說是让我感兴趣的事,而不是让我白跑一趟,沒人敢玩我甘地。”
大D听见這话忍不住想笑,不仅有人敢玩你,還有人敢玩你老婆呢。
不過他也很佩服国华,甘地老婆那副鬼样子,他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
在大D约甘地的时候,许洛已经在警校完成了报道,并分配了宿舍。
港岛警察从督察级开始,基本就属于一個萝卜一個坑,所以排除了在职的见习督察后,每期参加培训的见习督察并不多,因此都是单人宿舍。
环境比普通警校生好了太多。
因为他是来得最晚的,所以教官给他一個白天熟悉警校环境,晚上开会再给他介绍其他参加培训的警员。
许洛在警校裡瞎转悠,遇到了不少认出他的学员,很多都称是看了他的事迹后才一腔热血来报考警察的。
看来他這個警队模范起的宣传作用還是不错的,对此他感到很欣慰。
突然他看见個熟面孔,陈永仁摘了帽子正坐在操场的台阶上发呆,看這样子,显然是已经见過倪永孝了。
许洛走了過去在他旁边坐下說道:“靓仔想什么呢,說来我听听。”
陈永仁挺惨的,一心当警察,想当個好人,结果被黄志诚弄去倪永孝身边当卧底,倪永孝死了又在韩琛身边做卧底,卧底十年,直到死后才恢复警察的身份,是一天警服沒穿過。
一個正义感很强的人,一個真正的好警察,卧底十年初心不改,至少许洛是自愧不如,因此想拉他几把。
倪家马上都要彻底完蛋了,无间道的剧情也不会再发生了,所以這一次陈永仁也能如愿以偿当個好人了。
陈永仁听见說话声,下意识扭头往旁边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许洛,连忙戴上帽子,起身敬礼:“长官好!”
“坐,聊聊。”许洛招了招手,笑着說道:“身为帅逼,我只中意同帅逼聊天,刚好你长得只稍逊于我。”
“是,sir!”陈永仁坐了下去,随后才幽幽說道:“许sir,我有個朋友从出生就沒认過抛妻弃子的爸爸,长大后一腔正义的他报考了警察,后来却因为警校得知他爸爸是黑涩会而可能被开除,你說他是不是很倒霉。”
许洛勉强也算他偶像,心裡的事的确需要個人倾诉,不過他不好意思說那個人是自己,所以用朋友代替。
“哇,那何止是倒霉,简直是倒霉透顶啊,喂,你說的這個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许洛似笑非笑。
陈永仁突然想哭,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满脸苦涩:“许sir,你知道就好了,为什么一定偏要說出来呢?”
“不說出来,我怎么帮你呢。”许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事而已嘛。”
陈永仁瞬间勐然抬头盯着他。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