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肥波,【白眉会】 作者:九窍八方 第3章肥波,白眉会 第3章肥波,白眉会 最后,不知道洪震南使了什么法子,硬是给洪康搞来了些益气补血的食物。 洪康默默地体会着两人的关爱。 他知道家裡很拮据,特别是到了港岛之后,人生地不熟的,洪震南一直找不到很好的活计。 但是两人从来沒有少了洪康吃穿用度。 两人的关怀,让洪康感受到了前世沒感受過的亲情;来自父母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孤儿院裡再温柔的阿姨也比不了的。 几天后,洪康能下床了。 他想要开口向洪震南习武,但是看到自己父亲每天早出晚归的,洪康实在是不想再劳累到他了。 于是,洪康就只是简单地做些前世知道的锻炼动作。 压腿、高抬腿、跳绳、俯卧撑……等等。 做完還有時間,就在附近走走熟悉一下周边街裡邻舍。 他不敢走太远,這個时代,不是人人都遵守法治的。 帮派分子、街头青皮、拍花子的…… 都是真实存在的。 就他现在這個小身板,要真是遇到了這些人,可沒什么好下场。 這天。 洪震南不是一個人回来的,随行的還有一個大胖子。 這胖子很有喜感。 挺大的肚子,收紧的皮带,一身在洪康看来土得掉渣的西服。 洪震南的神情比往常带上喜色。 “梅芳,我来介绍一下,這位是庞凯波,是位警员。” 警员? 洪梅芳眼睛一眯,怎么会有差佬跟着,自己丈夫這是犯事了嗎? 不像啊!沒见南哥打暗语啊! “哈哈哈。”庞凯波爽朗地一笑,“阿嫂叫我“肥波”就好,认识我的人都這么叫我的。” 洪梅芳自然不会這么叫人,她微微点头:“你好,庬警官,你们是……?” 洪震南一挥手:“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我們进去說。” 屋裡,洪梅芳给两人倒了白水。 现在這條件,家裡连一些招待客人的好茶都拿不出来。 “庬警官,你见笑了,现在家裡沒什么好东西。” “阿嫂你别那么客气,我跟阿南啊,一见如故,就跟兄弟一样。”庞凯波笑呵呵道,“而且,今天,要是沒有阿南,我可要倒大霉啦!!” 庞凯波沒有因为洪震南现在拮据而面有异色。 事实上,现在除了那些外国人,华人自己的日子都不是很好過。 自己也就运气好,会点洋人的话,所以混了個警员做做。 洪震南见状,心底更是满意庞凯波的态度。 他是武人,武人有时候把面子、义气什么的,看的很重。 他招招手,“康儿,来,這是你庞叔叔,来叫人。” 洪康早就注意到了庞凯波,听他說自己外号“肥波”时,再加上自己老子叫洪震南,心下闪過一個猜测。 莫非自己并不是来到歷史上的港岛,而是《叶问2》的世界裡??!只是早来了几十年。现在的洪震南還不是日后那個武馆的龙头,而庞凯波也不是警督的职务?! 心裡想着那么多,脚步却是不停。 “庞叔叔好。” “哎,好好好。這小伙子,精神得很。阿康是吧,来来,第一次见面,叔叔送你個小玩意儿。” 說着就拿出自己兜裡的一块怀表递了過去。 洪康沒接,看向了父亲洪震南,得到允许后才接了過来。 “谢谢庞叔叔。” 洪震南說道:“好了,去吧!” “南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洪梅芳還记得刚才洪震南說有事要說。 “阿嫂,是這样。”庞凯波露出歉意的笑容,“主要是我的事情,恰好阿南碰到了,他路见不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给打到了。” 边說着,庞凯波边手舞足蹈地模仿几個架势。 但由于他那臃肿的胳膊,完全沒有凌厉的感觉,反倒是看上去喜感十足。 洪康在一旁听着,知道了事情的经過。 庞凯波作为警员,他被分到油麻地這几條街来巡逻。 油麻地位于九龙半岛,這裡大多数生活的是华人,而且一大半是广东那边逃难来此的。 按理說庞凯波作为华人警员,分管华人這边是好事。 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因为白眉会的存在。 這白眉会听起来有点像個正道组织,其实就是個帮会。 帮主叫仇鹰,会一手白眉拳,为人阴狠毒辣,凶残霸道。 曾以一柄单刀,打退三十多個找上门的古惑仔。 后来,其聚集了近百人成立了白眉会,也干起了收保护费的行当。 而庞凯波今天沒有穿警服,更沒有配枪。 在见到他们对一個年轻女子拉拉扯扯时,热血上头就冲了出去。 最后被人围堵在一個死胡同裡。 若說不是缘分呢! 刚好遇到洪震南路過。 路见不平,三下五除二,七八個人眨眼间便倒了一地。 庞凯波庆幸不已,要是让人知道,自己第一天到自己的巡逻地就挂了彩,以后還怎么见人啊! 之后,他拉着洪震南感谢不已。 当得知洪震南還沒有固定居所的时候,便邀請他来自己家暂住一段時間。 庞凯波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他父母也给他留下了一套二层小屋。 洪震南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他觉得這是寄人篱下。 但耐不住庞凯波一直劝說,還热情地說要帮他找工作;洪震南想到南方湿气重,自家儿子有刚刚身体有了好转,可不能在患病了,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主要庞凯波也直言了,自家在见识到油麻地這边如此混乱,心裡不是很有底气。 恰好洪震南功夫很好,但是在這边沒有熟人,两人在一起也有個照应。 或许庞凯波這番真诚的态度,也是打动洪震南的原因之一。 有了决定,几人的动作很快。 洪震南這边本来就沒有多少家当,当天下午就搬好了。 而另一边,正有人预谋着对洪震南不利的事情。 十几個人脑袋凑在一起。 神情散漫,花臂纹身,几乎是把“古惑仔”几個字刻在了脑门上。 “打听到了嗎?那扑街仔是哪個??” “打听到了,是北面来的。家裡就一個老婆和一個小崽子。” “他那么能打,是红棍嗎?” “沒立棍。” “切。”那人不屑的嗤笑一下,“原来是條過江龙啊!” “到了咱的地界,是龙也得盘着。他不是很能打嗎!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能打几個?” “叫上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