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筵席生变 作者:九窍八方 当白凤墨鸦领着陈玄风和梅超风二人离开完颜康的大帐时,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完颜洪烈。 “属下见過王爷。”×2 “嗯,免礼。” 完颜洪烈盯着两人手裡的梅陈二人。 “這是……?” “回禀王爷,此乃刺客,现已伏诛。” 刺客? 完颜洪烈看了看二人的惨状,又望了望四周林立守夜的金兵。 就這阵容,大晚上的,连打斗声都沒有,還刺客? 本王难道像是傻的嗎!——這句呵斥声,终是還說出口。 也不知道康儿怎么办到的? 這些個手下只听康儿的话,自己說话有时都不好使。 “去吧去吧。”完颜洪烈挥了挥手,“对了,康儿還沒睡吧?” “父王。” 墨鸦還沒回答,布帘卷起,完颜康露面。 于是,完颜洪烈示意墨鸦可以离开,自己含笑走近大帐。 大帐内。 烛火通明。 “康儿,墨鸦提着的那两個人……?” “喔,只是江湖上的两名贼人而已,父王不必多虑。” 听到完颜康這般說,完颜洪烈就不再多问,而是說起自己来的目的。 “康儿,你觉得铁木真此人如何?” “一代雄主。” “哦?!”完颜洪烈惊讶,他很少从完颜康嘴裡听到這么高的评价。 “我承认铁木真是草原上的英雄人物,但是,雄主之說,是否過于夸大?” “反倒是王罕的部落,兵多将广,为父认为,他的威胁性在铁木真之上。” 完颜康說道:“其实,无论是王罕還是铁木真,他们有能力有手腕有兵马,都是有可能统一草原的人。” 完颜洪烈眼神沉下来。 “现在的草原,有的是牛羊,有的是鬣狗,有的的残狼……” “若是草原诸部真的统一,那么我們大金国的北方将会多出一头吃人的猛虎。” 完颜康說道。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让草原无法统一。” 第二天,大军继续上路。 至第六天,遇到了前来拦路的乃蛮部,叫嚣着要大金国也得封赏他们官职,而且他们的官职一定要大過铁木真大汗。 若是不封,乃蛮人說就要把大金国的六太子留下来抵押,待大金国封了他们官职之后才放還。 完颜洪烈心中动怒,面上却不显声色。 只是淡淡的看向一旁的铁木真。 “草原上的乃蛮人,原来這么有锋铓的么?” 此言一出,铁木真顿时怒极。 什么叫做官职一定要比自己大? 乃蛮部如此举动,分明是沒把他蒙古部放在眼裡。 况且自己刚刚接受了大金国的敕封,于公于私,他都得找回這個面子来。 “六王爷且自歇息,待小将打发了這些粗鲁蛮横的蛮人。” “哈哈哈,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言罢。 铁木真提气一声长啸,高举马鞭,在空中虚击两鞭。 “啪啪”两下响過,五千名蒙古兵突然“嗬,嗬,嗬”的齐声大叫起来。 铁木真接着挥动长鞭,又在空中发出数响,蒙古兵喊声顿息,分成两翼,风驰电掣的往两侧高地上抢去。 将四周制高点尽数占住,居高临下,羽箭扣在弓上,却不发射。 待的乃蛮人靠近,蒙古兵仍然沒有发射。 直到敌人进了攻击范围,铁木真大手一挥,用力喝道。 “发!” 刹那间,箭头闪烁着寒光,如雨点般倾洒而下,战场上回荡着箭矢射中目标的闷响,乃蛮人顿时在這片箭雨中东倒西歪。 铁木真在左首高地上观看战局,见敌兵已乱。 大声叫道:“哲别,冲他后队!” 哲别背着弓矢,挺着长矛,领了一個千人队从高地上直冲下来,一马当先,径抄敌兵后路。 俯身马背,躲過箭矢攻击,直冲入敌阵之中。 不时的引弓搭箭,箭矢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如一张死亡之網,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被這么刚勇的悍将一阵冲击,乃蛮后军顿时大乱,受此影响,前军也是跟着军心摇动,统兵的将军正自犹豫不决,铁木真亲率大军杀来。 战不多时,乃蛮人便即溃败,主将拨转马头便走,部众跟着纷纷往来路败退下去,铁木真叫停自家人马,穷寇莫追。 完颜洪烈看到铁木真指挥兵马的雄姿,心下暗暗警惕。 可面上却露出大笑,极力称赞铁木真和蒙古兵的英勇,夸赞此战打得光彩漂亮云云。 此役過后,到达王罕部落前都是安稳无事。 人家王罕部落也派了人過来接应。 见面后。 王罕驰马近前,翻下马背,到完颜洪烈马前跪下行礼。 只见他身材肥胖,须发如银,身穿黑貂长袍,腰束黄金腰带,神态甚是威严。 完颜洪烈赶忙下马還礼。 王罕道:“小人听說乃蛮人耍横无礼,惊扰了六王子,实在是大不敬。改日,我定要取下蛮人首领的头颅,为六王子赔罪。” 完颜洪烈忙笑道:“哪裡哪裡。老英雄威名远震,小王在中都也久已听闻,今日一见,果然是见面更甚闻名啊!”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尽皆大笑起来。 下接着,王罕亲自开道,恭恭敬敬的将完颜洪烈领到他所居的帐幕之中。 完颜康跟在身后,四下一望,只见帐幕中铺的尽是貂皮、狐皮,器用华贵,连亲兵卫士的服饰也胜過了铁木真。 帐幕四周,数裡内号角声呜呜不绝,人喧马腾,一番热闹轰鸣气象,完颜康自出长城以来,還是首次得见。 当晚王罕大张筵席,宴請完颜洪烈。 但是,筵席之间,很明显能够感觉到王罕的亲子桑昆,神色间对铁木真的不满和敌意。 這不,沒喝多久,桑昆忽然起身喊道。 “铁木真义兄虽有哲别,但我只要放出一样东西来,就能把哲别一口气吃了。” 說罢嘿嘿冷笑。 完颜洪烈听他這么說,露出好奇之意,问道。 “那是什么厉害东西?” 桑昆自得道:“咱们到帐外去瞧吧。” 王罕大声道:“好好喝酒,你又要胡闹什么?” 他素知自己儿子对铁木真心怀不满,但他竭力从中调和,只盼得自己死后,能够凭借這份情面,保的桑昆安全。 铁木真亦是知道自己义父意思。 是故,瞧在王罕的脸面上,在平日裡总是谦让桑昆一筹。 听到自己父亲阻止,桑昆只道是父亲偏心,不愿意看到铁木真出丑,便理也不理,昂头走了出去。 完颜洪烈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嘴上劝和的同时,心中渐渐地生起了一份谋划。 沒多久,桑昆回来了。 “嗷呜!嗷呜……” 忽听得大帐外面响起一阵猛兽低吼之声。 布帘拉开,顿时两头全身锦毛斑斓的金钱大豹窜了进来。 “嗷呜”(本章完)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