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郭靖入城 作者:九窍八方 郭靖一路风霜,终于来到了金国的京师——中都城。 刚一进城,他便呆呆的愣在原地。 入目便是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 道路是从未见過的平整宽阔、干净整洁。 左右扫视,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 耳朵一动,便听到箫鼓喧空;鼻子一嗅,只闻的罗绮飘香。 ——直把他這从未见過世面的少年看得眼花缭乱。 郭靖长于荒漠,哪裡见過這般气象? “這裡……看起来真好!” 虽然心中仇恨金人,可本性憨厚的郭靖,也不会违心說眼前的景象不好。 那些店家、行人脸上的笑容是做不了假的。 一路小逛进城,郭靖东看看西望望,所见之物,十件中倒有九件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不敢走进那些装修的金碧辉煌的酒楼,便挑了一间小小面馆填了填肚子,然后信步到长街闲逛。 “哟!大爷是刚打北边来的吧?” 一位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笑嘻嘻的窜出。 “是的。這位小兄弟,你有什么事嗎?”郭靖态度温和。 “我叫侯三。一看大爷您這身打扮儿,气宇轩昂,雄姿英发,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儿。咱這中都城可是老大了說,大爷您有什么地儿想去的,都可以跟我說,我這地面儿上熟得很。” “呃,我刚来也不知道要去哪儿。”郭靖挠挠头說。 “害,沒事儿,大爷咱可以边走边看嘛。”侯三眼睛滴溜溜的,笑得更真诚了。 郭靖不是個善于言辞的,被侯三半拉半扯的,就跟着对方走了。 一路上,侯三嘴巴就沒有一刻是闲下来的,嘀哩叭啦個沒停,把他知道的中都城的人文景观還有各种有趣的地方给介绍了個遍。 “郭爷,這东西好啊,它养人”、“郭爷,不是我跟你吹,家裡有老娘的,那就一定要买些這個”…… 不知不觉中,郭靖就买了好些個东西。 他是敦厚,不是傻帽,自然看出了侯三似乎和那些店家是认识的,但是侯三不时說出的內容吸引了郭靖。 比如,他知道了如今的中都城和六七年前完全不一样,是赵王完颜洪烈负责主持大肆修改道路,规划建设。 虽然郭靖不是很懂什么城市建设,但他的注意力全落在了“完颜洪烈”這几個字上。 他這次南下,除了段天德外,完颜洪烈也是他的目标。 因为完颜洪烈之原故,害得大汗整日忧思,還和结义兄弟扎木合汗反目成仇,若有机会,他一定要杀了完颜洪烈,拿他的项上人头献给大汗。 “你们很敬重完颜洪烈嗎?”郭靖忽然问起。 “嘘”侯三吓了一跳,拉着郭靖低声嘀咕着,“郭爷您說话注意点儿,可不敢直呼赵王爷的名讳。” “怎么?是完颜洪……是赵王行事霸道,暴虐凶残,让你们不敢直呼其名?”…。。 郭靖也压低了声音。 “什么呀?我們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全亏了赵王爷,前些年,赵王爷還用朝廷之力,剿灭了臭名昭著的“无忧洞”哩!” “无忧洞是什么啊?一個门派嗎?”郭靖好奇问道。 “你连无忧洞都不知道?!”侯三拉着郭靖,“我给你好好說說……” 两人一路走,一路說。 郭靖时而义愤填膺,时而拍手叫好。 但一想到做出如此善举的却是他最为痛恨的金人,一時間内心复杂,百感交集。 “侯三兄弟,谢谢你一路的带领。這点钱给你,接下来我想一個人走走看看。” 郭靖掏出一粒碎银子递過去。 侯三眼睛顿时发亮,黑影一闪,那粒银子就到了他的手上。 牙口一咬,侯三笑得更开心了。 “嘿嘿嘿,郭爷大气!” “郭爷您要是有事需要跑腿,或者打听什么地儿,就去城门口找我,我平日裡就在那儿揽客。” 侯三忽然凑近,挤眉弄眼的嬉笑。 “就连城裡哪家姑娘功夫最好,我也知道,郭爷要是想乐呵乐呵,找我准沒错,嘿嘿嘿……” 功夫? 难道這金人裡的女子也要习练武艺嗎? 郭靖不解,想问一下,但侯三已经跑远。 缩回了伸出去的手,算了,下次碰上再问吧。 而在郭靖慢慢进入人群,朝着一些热闹的街面走去,侯三却又从一個旮旯处钻了出来,倚靠着墙壁,滴溜溜的眼睛裡含着沉思之色。 钻进胡同儿,七拐八拐的,侯三进了家书铺。 “听风人侯三,有情况禀报。” “何事?” “郭靖入城。” 另一边,一個人走在街上的郭靖有点神思不属。 从旁边的百姓来看,他们生活的很安宁,很有活力。 但一想到這些都是完颜洪烈的功劳,他就心裡别扭。 “好!好!打得好!” 這时,他忽然听到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远远望去,围着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什么。 难道是在比武? 他好奇心起来,快走几步,挤入人群张望。 只见中间是一方类似擂台的物什,上面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着“比武招亲”四個大字。 擂台上,两道人影正自拳来脚去的打得热闹。 一個是红衣少女,一個是麻衣汉子。 那红衣少女举手投足皆有章法,显然武功不弱,那大汉却是武艺平平,只靠一身蛮力硬打,拆斗数招,便被红衣少女一记虚招晃倒,紧接着,红衣少女在其脖颈处手刀一抹,然后翻身退开。 “好!!” 旁观者连声喝彩起来,郭靖也跟着叫好。 同时心想:“這金国京师,就连路边的女子都有一身好功夫,不知道侯三兄弟說的功夫最好的姑娘是谁?又有什么绝招?” 而在此刻。 路边最高的酒楼之上,有一位年轻公子正推开窗,探头出来张望。 望了会儿后,转身看向屋内。 屋内除了一位锦袍少年,還有两位密宗僧人,一位壮年,一位青年。 “世子,要擒拿郭靖,现在是好时机。” “谁能想到,堂堂的“金刀驸马”,敢单枪匹马、大摇大摆的进入中都。” 该說他愚蠢,還是胆略過人?(本章完)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