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裂痕【求追读,求月票】
而惊鲵也顺利生产,是個丫头,取名叫褚言,小丫头不哭不闹,就是黏人。
而平静的日子裡也终究掀起波澜。
忽然某一天,一声尖叫打破了咸阳宫的宁静。
“有刺客!”
随即一道人影从赵姬的寝宫杀出,提着那名内侍的头颅仓惶逃离。
很快,一名小内侍慌慌张张的跑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嬴政面前說道。
得到消息的嬴政瞳孔一缩,藏在袖口之中的双拳紧握,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压抑不住,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神色,怒视着跪在地上报信的内侍,冷声的质问道:“太后现在如何了!”
“那…那贼子见事情败露,冲杀出去了,杀死了好几個内侍,太后略受惊吓…并…并无大碍。”
内侍哆嗦着身子,压着内心的惊慌,禀报道。
嬴政深呼吸了一口,一颗心沉了几分,强行稳下情绪,只是眼中冷意不减反增,沉声的质问道:“那贼子可曾拿下?”
“小…小人不知。”
内侍匍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說道。
只是此刻嬴政的心更凉,愤怒和杀意消退之后,便是无尽的寂寥,眼神冷漠的注视着泛着波澜的湖面,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对着身后的褚歌說道:“太傅可知是何人安排的假内侍?”
褚歌沉默不语,他知道此刻自己不需要說什么,只需要耐心听着就行了。
赵姬看来心裡還是以嬴政为重的,那夜褚歌与赵姬在后花园夜谈,就隐晦的提出会走這样的一幕,赵姬果真出言示警。
哼,吕不韦,先破了你一道护身符…褚歌心中暗忱,幸灾乐祸道。
“寡人从未想過吕不韦会干出這种事情。”
嬴政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說出了一個可能对外人而言极具震撼性的消息。
同时也向褚歌透露了一個意思。
嬴政他真的很信任褚歌,若是不信任,绝不会告知褚歌這些事情。
“很多年前,外界就谣传母后和吕不韦的事情,此事寡人也有所耳闻,但从未调查過什么,无论是捕风捉影亦或者真有此事,其实都不重要,母后這一生本就過得很苦,赵国那十年,是母后养活了寡人。那十年,我們无依无靠,沒有秦国,沒有父王,沒有他,有的只是彼此,相依为命。有些事情我曾经也猜测過,但不愿多想。正如我今日与先生所言的,寡人是大秦的王,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决定什么。但吕不韦千不该万不该,谋害寡人生母!”
随着话语声缓缓变冷,嬴政的表情也是阴沉了下来,低吼道,似乎被触及到了逆鳞。
他可以接受吕不韦和赵姬一些不正经的关系,甚至可以当做沒看见,毕竟他這一生本就沒有所谓的父亲,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压根就沒有尽過父亲的责任,不過是一個抛妻弃子的人罢了。
当他和母亲回国之后,那個男人已经有了其他的女人,甚至還生了孩子。
嬴政清晰的记得那一天遭受到的,宛如一件可有可无的商品一样眼神,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所以,嬴政对赵姬的感情几乎是纵容,而后来若不是嫪毐挟赵姬的两個孩子谋反,嬴政估计也不会下狠手。
但這次吕不韦的行为說明了什么,他想清理污点?還是想更进一步。
過了许久,嬴政似乎发泄完了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情绪,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依旧冰冷,淡漠的說道:“寡人知道现在不是和吕不韦翻脸的时候,寡人還需要用着他。”
這是必然,因为嬴政還沒有彻底掌控秦国,大权還在吕不韦的手中。
“王上完全可以借助此事逼迫吕不韦让权,加快亲政的步伐,接下来王上需要做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肃清咸阳宫,将咸阳宫真正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這关系到王上的安全。其次,吕不韦不能杀,无论王上有多么愤怒,杀了此人影响太大。這些年,吕不韦的党羽早就遍布整個朝堂,秦国上上下下有太多他的门生,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消化,不可一次性清洗。”
“還有…他手中的罗網。”
褚歌眼中精芒一闪而逝,淡淡开口說道。
嬴政闻言,目光也是瞬间阴沉了几分,沉吟了片刻,才冷冷的說道:“吕相国那边先生打算如何处理?”
“事关太后,不宜扩大影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为了太后,也为了大王。”
褚歌正色道。
此事虽然按下了,从一开始,褚歌就沒指望通過一個嫪毐扳倒吕不韦,况且事关秦王家的颜面,這件事对于一個即将亲政的帝王来說是個无法抹去的污点。
况且现在的秦国還离不开吕不韦,不然,嬴政绝对按不下心中的愤怒和杀意。
嬴政点了点头,不在說话,不過从态度上,褚歌能感觉到吕不韦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至于吕不韦未来如何,那绝对不会是一個美好的结局。
嬴政面色平静的听完了洛言的话,随后并未在這件事上過多纠缠,事关自己的母后,還是這种丑闻,他只想尽快消除了,何况,身为帝王,他需要考虑更多的是秦国的未来,以及自身对帝国的掌控。
“寡人欲组建一支私军,只需对寡人负责,监察天下,可拥有生杀大权,先斩后奏,太傅觉得如何?”
嬴政看着褚歌,将心中沉默已久的想法說了出来。
影密卫嗎?
洛言闻言,顿时心裡门清,原著之中影密卫是嬴政的护卫队,同时也是类似于大明锦衣卫的存在,罗網若是暗地裡的杀手组织,那影密卫就是明面上的,且拥有杀手牌照的正规组织。
权力同样在罗網之上,地位特殊。
“王上的想法与臣不谋而合,臣今日来此便是为了此事,王上即将亲政,对于秦国的掌控却并未彻底,现在急需要耳目,這种监察天下的私军势在必行,這可以加强王上对秦国各方的掌控,同时也可以护卫王上的安全。”
洛言顺势对着嬴政說道。
“寡人也是如此认为,可惜,寡人现在身边可用之人太少。”
嬴政神情有些沉闷的說道。
這种私军务必得对他极为忠心才行,而嬴政现在可用的人实在太少,褚歌之前是天下绝顶的高手,但身中六魂恐咒,一身武功…
况且大良造的爵位和职务,他也难以一心多用,秦国政务上的事情還在咨询他的意见。
此事实在刻不容缓。
嬴政攥紧双拳,目光坚定不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