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_75
黄药师和洪七公及时收起掌力,但是收势已经来不及,而欧阳锋可沒有,运起十成十的掌力。拍向王鼎。
“duang!”王鼎的身体发出铁一样的回响,震的三人手臂发麻。
“這就是铁块,将身体练的如钢铁一般。”王鼎說着,右脚极速踢出,脚前的空气压缩,卷起一道斩击冲向欧阳锋。
欧阳锋不愧是武学高手,斩击临身之时,一個铁板桥,斩击擦着欧阳锋飞過,打在后年的大树上。
岚脚并沒有被大树阻挡,而是将大树一分为二,向着远处飞去。
欧阳锋站起看了身后的大树惊出一声冷汗。随后和黄药师,洪七公一对眼神,再次想王鼎猛攻而来。
“這就是岚脚,通過腿部和脚步的发力,让脚前的空气变为斩击。”王鼎一边說着,一边身体变的想纸一般。躲避着三人的攻击。
“二柱,看到我的身形了嗎?這就是纸绘,练成之后身体会像纸一般,随意扭动躲避攻击。”
刘二柱看着师傅与三人打斗不但沒有处于下风還有余力给自己讲解。高兴的拍手:“师傅,你真厉害!”
“不打了!”黄药师听到刘二柱的话语,便不再攻击。后撤一步退出战团。
“阁下的好功夫啊,再打下去,就有点胜之不武了。”洪七公也撤了下来。這么长時間都沒有拿下王鼎,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
欧阳锋一看,就只剩下自己一人,于是也退出来战团。对着王鼎一抱拳,不再說话。
刘二柱高兴的跑到王鼎身前,高兴的抱着师傅的大腿:“我就知道师傅最厉害。”
王重阳和段王爷此时也出来打圆场:“阁下的武功真是奇异诡谲,佩服,佩服。”
王鼎也摸着刘二柱头笑着說道:“都是些不入流的把戏,比起几位来說,就是威力大一点。”
黄药师哼了一声:“威力大一点,可不见的吧,那個大树還在那裡摆着呢。”
“害,,,你看你這人,较什么真。”王鼎对于黄药师的古怪脾气也是沒有办法。
王重阳說道:“既然阁下露了一手,那這次华山论剑可要算上阁下了。這九阴真经的归属可要再论一论了。”
王鼎知道九阴真经是祸根,连忙摆手:“不要算我,我就是路過,看热闹的。你们‘五绝’来就行。”
“五绝?阁下何出此言啊?”几人虽然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五绝”的名号還沒有人說起。
王鼎才反应過来“五绝”是华山论剑以后才传出的名号,不過既然自己說了,那就索性敞开了說:“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我看几位可当得起這個称号,毕竟几位都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
黄药师觉得王鼎把他们几人的看透了,就一個字就可以概括他们的特点,但让人不爽的就是王鼎对于自己是只字未提。
三人围攻下不落下风的王鼎,把自己沒算进去。让黄药师不爽出言說道:“哦,那我們是‘五绝’的话,阁下岂不是天下第一?”
王鼎看着在那裡阴阳自己的黄药师,一脸无语:“黄兄啊,你沒发现我這功夫沒有内功嗎?這种外家功夫怎么能称得上天下第一呢。所以天下第一嘛,我可当不了,不過段王爷的爷爷应该能称的上天下第一,是不是啊段王爷。”
王鼎记得段誉好像活到了這时候,所以把段王爷的爷爷牵了出来。
段王爷听闻王鼎的话也是一愣:“阁下竟然知道家祖?不過家祖已不问世事好久了。”
王鼎当然知道了,天龙八部他沒穿越的时候怎么能不知道呢,既然闲着也沒事干,那就给這几位讲讲這天龙八部:“那当然知道了,我還知道很多呢,既然相见即是缘,我就来讲讲以前的故事,话說那還要从雁门关的一场冤案开始……”
王鼎将天龙八部的故事娓娓道来。众人起初不以为然,很快的就被故事所吸引,豪气干云的乔峰,运气逆天的虚竹,痴情执着的段誉,都让人神往。也被裡面的武功所吸引,吸人内力为己用的北冥神功,控人生死的生死符。
“啊!原来家祖有如此经历,他老人家都不曾說起。”
“我丐帮的乔帮主果然仁义无双。”
刘二柱也听的如痴如醉,待王鼎讲完后,摇着师傅的胳膊:“师傅,师傅,我想学降龙十八掌,我想学凌波微步。”
王鼎指了指洪七公:“那你就去拜洪七公为师,降龙十八掌看人家教不教你。”
洪七公连忙摆手:“不行,不行。這是我丐帮的秘技,可不能轻易传人。”
刘二柱一看王鼎要把自己往外推,连忙抱住王鼎胳膊:“不学了,不学了。师傅我开玩笑的。”
王鼎哈哈大笑:“想学也沒关系,我不介意,可惜人家不教你,嘿嘿。”
王重阳也回過神来,看着王鼎,突然觉得此人能将一些隐秘事說的如此生动,怕是也是当时的人吧。于是鞠躬:“王兄见识果然广博,冒昧问一下,王兄贵庚啊?”
王鼎撇了一眼王重阳,他怎么会不知道王重阳的心思:“我的年纪确实比我的面相大,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沒见過乔峰大侠,只是听旁人說起過,今天說起旧事也是希望后人不要忘了前人之事罢了。”
黄药师也问道:“這么說现在的天下第一是段王爷的那位家祖了?”
王鼎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可惜岁月催人老,段誉也沒多少是时日了吧。”
段王爷也是苦笑,自己的家祖那么厉害,怎么沒教自己六脉神剑,回去后趁家祖在一定要问问。
王鼎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故事我是讲完了,诸位我也算认识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告辞了。”
說完不等人回答,一把提着刘二柱。从山峰中跳下,双腿在空中连踩,使出月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下也告辞了,這次的华山论剑,王兄拔得头筹,九阴真经就给王兄了。”段王爷也起身告辞。他现在就想回去找他爷爷。
“就按约定的25年后,再比過。到时候我就不信,凭我的才华不能成为天下第一,告辞。”黄药师說道。他始终坚信自己能走出一條比前人更强大的路。
“哼。”欧阳锋一甩袖子,转头就走。此次来中原他志在必得,沒想到先被王重阳所阻,后被王鼎搅合。他决定往后的25年不履中原,等自己蛤蟆功大成,管他王重阳還是王鼎,通通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走喽,王老道,走吧。”洪七公笑着說道。
王重阳点了点头。与洪七公结伴下山。
第一次华山论剑就以王重阳力压群雄,夺得九阴真经结束。“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名号也随着论剑哄传江湖。
王鼎带着刘二柱从华山上下来,也终于确定自己来到了“金庸”的世界。王鼎之所以给“五绝”讲“天龙八部”,其实不是什么所谓的想让后人知道前人的事,而是试探段王爷和洪七公有沒有听過乔峰等人的名字。从两人的反应来看,這是一個“金庸”世界,而不是单独的“射雕”世界。
“师傅,我們還去临安府嗎?”刘二柱记得王鼎說過去临安府是为了打听一個什么事。现在好像师傅已经打听到了。所以才出言询问。
“当然去了,我們不但去,還要在那裡定居。”王鼎当然還是会去临安府。毕竟要找落脚点的话,宋朝的都城最合适。交通便利,消息灵通,皇城之下。简直就是世界的中心。
沒有重要的事,王鼎也不在急着赶路了,和刘二柱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春天的时候,赶到了宋朝的都城-临安府。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参差十万人家
宋代柳永的词,道尽了南宋临安府的风雅和繁华。
刘二柱和王鼎看着四周的景象,慢慢的迷失在其中。
刘二柱是土包子进城,什么都沒见過。
王鼎是带着好奇,走进来這座浮华的城市,大宋的魅力确实吸引人。
游人如织,街边叫嚷的商贩。让王鼎看着如痴如醉。
几天后,在临安府的一條背街上,一個棺材铺悄然开张。开店的是一個年轻男人带着一個5-6岁的孩子。两人正是王鼎和刘仁柱。
“师傅,为什么开棺材铺啊,要我說,开個酒楼多好。”刘二柱拿着扫帚,扫着院子的灰尘。
王鼎此时头发已经长了,不用再带斗笠,将头发一扎,随意的穿着常服。手裡拿着個茶壶,抿了一口說道:“你知道個屁,开酒楼?你還学不学本事了,這個棺材铺多好,平时无人打扰。你就好好练功,出门转過一條街就是钱塘门。出了钱塘门就是西湖。练功累了,還可以游湖。”
刘二柱只能点头說道:“是,是,师傅厉害。”
“那不废话嘛,你不要忘了我交给你的事啊。”
“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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