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_78
笑着对马钰說道:“原来如此,道长倒是好心。长春真人也是道门真修,欺负江南七怪有点說不過去。”
刘二柱朝郭靖招了招手:“郭小兄弟,我看了你的功夫,发现你肯下苦力学功夫,就是在招式变化中不得法,這样,你我投缘,我教你一個招式,怎么样?”
马钰听刘二柱如此說,大笑道:“靖儿,還不谢谢你刘大哥。”
郭靖闻言老实的跪下给刘二柱磕头:“拜见师傅,谢师傅。”
刘二柱连忙拉起郭靖:“你可不要胡叫,我可不是你师傅,我就只教你一招。算不到你师傅。”
刘二柱說着将郭靖拉到一边,转头对马钰点了点头,才对着郭靖耳朵小声說话。
马钰也心领神会的转头与陈烟儿聊了起来。
“姑娘,看你不像中原人士,怎么会和刘施主在一起。”马钰這是沒话找话了。
陈烟儿一想到刘二柱就笑着說道:“在下陈烟儿,這次与刘大哥是去临安府請刘大哥的师尊答应我俩婚事的。”
马钰挑了挑眉:“那就先恭喜施主了。届时的婚宴,一定要邀請贫道。贫道也沾沾喜气。”
陈烟儿:“那可就說定了,到时马道长可不能不来。”
马钰一甩浮尘:“一定,一定。我也想去拜见一下王鼎先生,家师在世前对王鼎先生多有推崇。”
這时刘二柱搂着郭靖走了回来,嘱咐郭靖要勤加练习。而且他会在草原多留数日,监督郭靖。
此后郭靖白天跟随江南七怪学习功夫,晚上和马钰学呼吸法,和刘二柱請教,這一学就是半年。直到陈烟儿开始催促,刘二柱才与郭靖和李萍辞行。
离开的当天,刘二柱拉着郭靖走到一旁:“郭小兄弟,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今日和烟儿就要离开了,你不用挂念。”
郭靖依依不舍的和刘二柱告别。甚至掉了泪珠子。
刘二柱一拍郭靖的肩膀:“沒出息,男子汉有泪不轻弹,有什么好哭。你還有半年就要下江南,去江南前,可以来临安府钱塘门旁边街道的棺材铺来找我,到时候,說不定還能来得及参加我和陈烟儿的婚宴,记住!”
郭靖连连点头。李萍拉着陈烟儿也是依依不舍。
最后两人還是告别了郭靖和李萍,南下中原。
从张家口南下,一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临安府。
陈烟儿第一次进临安府也和刘二柱第一次进临安府一样,被繁华的都城所震撼。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棺材铺门前,大门紧闭,不過门口被打扫的很干净,门口写着一副奇怪的对联,上联“莫嫌店小晦气,或生或死,人皆有份。”下联“但愿尊客长寿,来早来迟,我也不催。”
陈烟儿看着对联有点奇怪,转头问道:“刘大哥這奇怪的对联怎么沒有横批啊?”
刘二柱苦笑的准备回答的时候,棺材铺的门开了,一個看起来比刘二柱還年轻的人,穿着轻杉,手裡拿着一個茶壶。站门廊上說道:“横批是‘早晚都要死’,被你刘大哥撕了,他說太得罪人。”
刘二柱看到来人连忙跪下:“拜见师傅,徒儿刘二柱回来了。”拉着陈烟儿袖子也让她也跪下。
陈烟儿吃惊的看着這個眼前的男人,道骨仙风呢?鹤发童颜呢?怎么比刘大哥看起来還年轻
王鼎转头走进了门:“进来吧,别傻楞着了。”
刘二柱起身,拉着陈烟儿进来棺材铺。
王鼎招呼两人坐下,看着陈烟儿。对着刘二柱說道:“你這是把媳妇儿领来了,你一走5年,我就知道你小子会领個媳妇儿来。姑娘贵姓啊?刘二柱沒欺负你吧。”
陈烟儿听到王鼎的话连忙起身:“见過师傅,小女子陈烟儿,西域人士。請师傅原谅,小女子倾心刘大哥,私定终身。請师不要见怪。”
王鼎让刘二柱拉陈烟儿起来:“我有什么见怪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高兴就好。”
“高兴就好?”陈烟儿以为王鼎生气,连忙又跪下。
刘二柱只得再拉陈烟儿:“我师傅就這样,他說高兴就好,就是同意了。”
“谢师傅!”
“谢我干什么?你媳妇儿又不是我介绍的,說說你這几年的经历吧,都死哪去了。”
“是!”刘二柱把在西域的這几年的经历一一說出。
王鼎一边点头一边点评,当听道欧阳锋时,无奈的点头:“人家可是西毒,怎么可能给我面子,你好好练功将来找回场子便是。”
听到明教时,王鼎点了点头:“明教,你看到他们的乾坤大挪移了沒?”知道刘二柱沒见到时,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說起了陈烟儿的身世,王鼎骂道:“你這個倔驴,人家都跟你了,你成亲便是,到我這裡請示個屁!”
最后刘二柱說起了郭靖,還說自己传了一式给郭靖。
“传就传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们的婚礼就定在半年后吧,找個黄道吉日把事办了。”王鼎這样說算是认可了两人的婚事。
棺材铺的街坊发现多年未归家的刘二柱又出现在了棺材铺。還带了個漂亮的媳妇儿,街坊们都是羡慕不已。
王鼎让刘二柱把棺材铺旁边的二個院子盘下来,合并成一個,给小两口居住。
晚上在刘二柱在自己的院子练武,陈烟儿端着水,等待刘二柱练功完毕。
刘二柱收式后,陈烟儿将水送到刘二柱,一边给刘二柱擦汗,一边向說道:“刘大哥,我們住在這院子,是不是要做個营生啊,一直靠师傅也不是個办法啊。”
刘二柱闻言止住了手上的动作,他其实从小对钱這东西沒概念,毕竟在王鼎身边他从来沒有缺過钱,沒钱就去王鼎那裡拿。
刘二柱挠了挠头:“对啊,我們马上要成亲了,不能再向师傅要钱了。可我不会什么手艺啊?”
陈烟儿点了点刘二柱的身子:“刘大哥,你的一身武艺不正是你的手艺嗎?你可以开武馆授徒啊,也可以把你们這一门发扬光大。”
刘二柱听到恍然大悟,对啊,自己的的可以开武馆啊,就凭自己的身手。除了“五绝”其他人谁是对手?明天就去问问师傅。
“什么?你要开武馆,行啊,沒問題。你随便教吧,反正你也就会‘六式’。想教就教。你小子也该自立了,穷人家的孩子十五六岁就成家立业了,你今年都27了,也该自立了。”王鼎一脸无所谓的說道。
刘二柱应声答应,在往后的日子,陈烟儿就协助刘二柱收拾院落,准备开武馆。
“六式武馆,這是我想的名字,师傅你觉得如何?”刘二柱将武馆装饰好后,来請王鼎给武馆起名字。
“六式武馆?什么鬼名字?就叫六分堂吧,人在江湖,须得一分敬天地,二分敬父母师傅,剩下三分敬敌人。心存敬畏,方能行有所止。”王鼎摸着下巴說道。
刘二柱连忙点头,請王鼎写下墨宝,可惜王鼎的狗扒字见不得人。于是只好請无艺不精的黄药师写下墨宝。這還是王鼎去桃花岛找黄药师写的。
王鼎去桃花岛时,黄药师正要出门,据說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离家出走了,黄药师准备去找。
王鼎当然知道黄蓉在那,但他沒說。只是缠着黄药师写了门匾才放黄药师去找女儿。
王鼎从桃花岛回来后,将字给了刘二柱就不再管了。
“六分堂”就在街坊领居的的见证下开了起来,刘二柱和王鼎都沒有邀請江湖人士参加。刘二柱是不认识几個人,王鼎是懒的去,他只认刘二柱這個徒弟。刘二柱教出的徒弟,他不想管,也不会管。
半年后,郭靖与师傅下江南,完成赌约,在大都遇到离家出走的黄蓉,也遇到了穆念慈比武招亲,后又与杨铁心,杨康相认,而杨铁心又和包惜弱在完颜洪烈的逼迫下自杀。郭靖为救王处一,夜探王府喝了梁子翁的宝蛇,功力大增。在黄蓉的帮助下拜洪七公为师,学习降龙十八掌。随后两人相伴向临安府而来。
黄蓉穿着一身男装:“靖哥哥,我們为什么来临安啊,你不是說陪我游太湖的嗎?”
郭靖刚找人打听完棺材铺的地址,听到黄蓉娇声的话语。只好解释:“蓉儿,我在草原的时候,刘大哥教了我一招功夫,并嘱咐我来临安府一定去棺材铺找他。我要言而有信。”
黄蓉只能点头,他也知道那個刘大哥教郭靖的那一招“铁块”,曾经救了郭靖的命,所以即使不愿意,也乖乖的跟郭靖找棺材铺。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棺材铺门前,郭靖整理衣服,准备上前敲门。
“买棺材把要求写在纸上,放在门口,明天一早来取棺材。”王鼎声音从门裡传出。
王鼎這些年的相貌一直沒有变化,为了不吓到街坊邻居,只能出此下策。這样就沒人能见到他了,只会认为棺材铺的人有怪癖。
“什么破规矩,开门,我們不买棺材我們找人的!”黄蓉那受過這样的接待,上前就敲门。
“蓉儿,不可无礼。”郭靖连忙阻止。
這时,棺材铺被人从内打开,一個英俊青衫男子站着门内,看着两人。
“黄蓉?你可让你爹好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