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_82
“你是药师?”聪明的冯衡大猜出了黄药师。
“娘!”从小沒见過娘的黄蓉,一下子叫了出来。
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冯衡一下子就认出了黄蓉。
“你是蓉儿?……我的蓉儿!”冯衡一下子抱住了黄蓉。
王鼎退出了冰室,三人抱头痛哭,他一個外人实在不好在场。黄药师一把年纪哭更是辣眼睛。
一时半会,三人也出不来。于是王鼎就在桃花岛闲逛。桃花岛的桃花镇对于别人有效,对他却沒作用。因为他会“飞”。
在桃花镇的边缘,他看见一個披着头蓬的老头,在那裡疯跑。
“老顽童!你還在啊,你在干什么?”王鼎点出了老头的身份。
“王鼎,你怎么又来了,快走,快走,有人要杀我。”老顽童說着跑进了一個洞中,一会儿老顽童又换了一身装束提着刀出来。
“喂,你见面见老顽童啊?”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我又不是不认识你?”王鼎一脸无奈,他来過桃花岛好几回了,怎么能不认识老顽童呢。
“不好玩,不好玩,你要配合我才好玩嘛。”老顽童把刀一扔就要躺地下打滚。
王鼎眼疾手快伸手向老顽童抓去。
“哈哈,你上当了。”老顽童左手挡开王鼎的手,右手为拳向王鼎打去。
王鼎只好一手挡住老顽童的攻击,另一只手变抓为指,继续向老顽童的胸口点去。
两人噼裡啪啦的的打了起来,老顽童双手互搏使出,一手一個功夫,左手或拳或掌,右手或抓或指,向王鼎攻击。
而王鼎纸绘使出,身子轻如薄纸,在空中来回飘荡,被拳风带起,柔软无比。
“好玩,好玩,哈哈哈。看我抓住你。哈哈。”老顽童哈哈大笑,王鼎就像一個纸片人,在空中来回飞舞。他功夫也不使了,像小孩子扑蝴蝶一样,对着王鼎一扑一扑的。
王鼎也知道老顽童在桃花岛已经15年了,对于一個玩心很大的人来說,很不容易。
老顽童之所以一直留着桃花岛,除了打不過黄药师,为了打败黄药师一直在桃花岛外。還有估计就是躲避欧阳锋和瑛姑的纠缠。
黄药师带着冯衡与黄蓉走出冰室。就望见老顽童在远处扑一個飘在空中的“纸人”。
“王叔叔,功夫好奇怪啊,我去他那裡让他教我,他就是不教還整出個杂而不精的道理,现在想来他就是說爹爹你呢。”黄蓉对于王鼎奇异诡谲的功夫一直很喜歡,可王鼎就不教她,這次看见王鼎和老顽童玩耍,更是生气。
“王兄的功夫-六式,简而不凡,从六式中可以衍生出很多适合自己的招式,加上王兄从来沒有使過‘灵光波动拳’,王兄的修为深不可测啊。哼,就是太玩世不恭了。”黄药师也知道自己的学问杂而不精,在上次酒宴中他和王鼎试了几招,他以为王鼎就是在他之上,也不会差太多,這次王鼎为了救冯衡使出了从来沒使用出的“灵光波动拳”,让黄药师更肯定王鼎一直在藏拙。
“好了,药师,王兄毕竟是我的恩人。你就不要在悱恻人家了。”冯衡亲拍黄药师的胳膊,人家救了自己,你们父女两還在說人家。
“对,对,阿衡。是该谢谢人家。”黄药师连忙点头。
黄药师說完就灵鳌步施展开来,如同利箭发射一般,向着两人冲去。
黄药师挡在老顽童身前:“老顽童,罢手吧,今天我要宴請王兄。”
老顽童一看黄药师挡住自己,立马不干了:“黄老邪,你走开,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好了,明天再抓。你不饿嗎?今天难得黄老邪請客,黄蓉做饭很好吃的。你也来呗,吃穷黄老邪。”王鼎一看黄药师来了就知道不能和老顽童玩下去了。
“好啊,好啊,我去,我去,我們去吃穷他。”老顽童高兴的原地转圈。
竹楼上,黄药师和王鼎坐在主位,冯衡坐在黄药师身边,老顽童坐在王鼎身边。
“王兄,大恩不言谢,此后但凡有吩咐,我一定尽力而为。”黄药师举起一杯酒,向王鼎敬酒。
“你黄老邪也有客气的一天,哈哈,对了王鼎,我师兄,你能不能救?”王鼎還沒有說话,老顽童看着黄药师客气的样子哈哈大笑,随后又想起了自己的师兄。
王鼎举杯对着黄药师晃了晃,转头对老顽童說道:“人家黄老邪的老婆,只是昏迷,植物人知道嗎?我才能救,王重阳现在都化成骨架子了,我怎么救,人终有一死,你不要太在意。”
“呸!你骗谁呢?人终有一死,你怎么不老?”老顽童根本不吃王鼎的這一套。
“你看你這人,說你师兄呢,你說我干什么?好,我一会儿出了桃花岛就告诉瑛姑你在這裡。”王鼎也有制服老顽童的办法。
“爹爹,娘,王叔叔,老顽童,尝尝我做的‘二十四桥明月夜’。”黄蓉端着盘子进来。除了黄药师,黄蓉最高兴,对于一直沒娘的孩子,這是天大的惊喜,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显摆出来。
“蓉儿,你也坐下来吃吧。你做的吃食真好吃,比娘强。”冯衡還是心疼黄蓉,连忙将黄蓉拉到身边坐下。
“王叔叔,你的那個‘灵光波动拳’能教我嘛,看起来比爹的功夫厉害多了。”黄蓉嘿嘿一笑座下来,就开始惦记王鼎的功夫。
“不教,這是我‘儿子’的功夫,不能轻易教人。”王鼎吃着菜說道。
“骗人,王叔叔的儿子,我怎么沒见過,要是你儿子功夫這么厉害,在江湖怎么不出名。”黄蓉认为王鼎在骗他,他可是问過刘二柱的,刘二柱亲口說,王鼎一直单身。
“我‘儿子’在很远的地方,一個到不了的地方。”王鼎悠悠的說道,說起幽助,他就有点想温子了。
“蓉儿,不要问了,难道爹爹的功夫不够你学的嗎?”黄药师显然想歪了,他以为王鼎的儿子已经死了,所以连忙制止黄蓉。
黄蓉不服气說道:“可王叔叔的功夫就這么失传,也太可惜了。”
王鼎一听,大笑起来:“哈哈哈,蓉儿,我小时候可是吃過一個修道高人的‘仙丹’的,长生不老那是轻轻松松。”
黄蓉闻言撇嘴:“王叔叔就会骗人,上次還說吃的是奇异的果子呢。”
王鼎被黄蓉拆穿,他那记得上次說什么让自己不老的。只能假装不理黄蓉,埋头吃菜。
第二天,一大早,王鼎和众人告别,离开桃花岛。
他這次出来游历天下,桃花岛只是必经之地罢了。
几天后,王鼎从临安上岸,悠哉悠哉的向着终南山进发,他想去看看活死人墓。
为了不引人注意,王鼎找到一個去到一個去京兆府路的商队。通過十两银子的价格,让商队和镖局同意自己搭伙。
河西镖局作为经常走京兆府路的镖局,经常有人来搭伙,镖师们已见怪不怪了。
商队在王鼎加入后的一天,就出发了。商队走出临安,长长的队伍,车马拉着一车车的货物,何字的三角旗插在每個板车,這次是河西镖局的总镖头的何天泰亲自押镖。所以挂单的很多,现在虽然天下還算平稳,但北方的金国因为和蒙古正在打仗,家破人亡,活不下的人很多,這些人除了南下,就是占山为王,做那无本的买卖。
王鼎为了自己不受苦,买了一头驴。就這样骑在驴身上,悠悠的跟在商队最后。
“都跟紧点,不要掉队了,现在在大路上,我們就走快点。”何天泰不愧总镖头,骑着马从商队前面跑到后面。在路過王鼎還不忘点点头。
走镖的,都是多交朋友。毕竟走镖要经過五湖四海,多個朋友多條路。所以沒有王鼎期待的镖师欺负挂单的戏码。
“這位小兄弟請了,在下王应祥。”同样挂单的一人,看着王鼎骑着毛驴十分自在,心生羡慕。闲来无事,上前搭话。
王鼎因为要赶路,所以换了一身武术服,腰间绑着個葫芦。听到有人搭话,就一個翻身,从驴的身上下来,牵着缰绳和王应祥一起走路。
王鼎双手抱拳:“在下王鼎,沒想到我們還是本家。王兄這是去京兆府路投奔亲戚的?”
赶路就怕无聊,王应祥一看有人搭话,高兴的回道:“是啊,回老家,江南虽好,可大居不易啊。”
王鼎一听王应祥拽文,就知道這也是落魄书生:“原来王兄是個读数人,去北方仕途可断了。”
“嗨,什么读书人,就是一個读了几年书的穷书生,本来想来临安谋個好前程,可惜天不如人愿。所以回老家去。”王应祥說道。
两人就這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来。
商队在大路上走的很快,在太阳快落上时,赶到了一個旅店。商队的人和镖局的都进了旅店。
而挂单的人,可以選擇住旅店,如果囊中羞涩可以和守夜的镖师,在车马旁对付一晚。
王鼎不会亏待自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旅店。
“掌柜的,来一個房间。”王鼎进门說道。
“来,两间,两间。”這是王应祥在旁边說道。然后对王鼎连连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