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_94
“苦智,這是怎么回事?”少林寺主持苦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官兵就把他们都抓了。
“师兄,是這样的……”苦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告诉了苦海。
“啊!怎么会這样,我們已经封寺了,他们怎么還苦苦相逼。”苦海一脸愁容,虽然人都放了回来,但是危机還沒接触。
“师兄,一会让寺中的僧众来,我会当众宣布我将离开少林寺,在西域重开我少林寺一脉,唤作西域少林。我会以西域少林一脉投入完颜洪辉名下。”苦禅說出了自己答应完颜洪辉的條件,不然完颜洪辉不会轻易
“师弟,你這又是何苦呢,大不了我們和他完颜洪辉拼了。”苦海面露苦色,苦智一走,必定会有僧人追随。本来就衰弱的少林寺会更加不堪。
“师兄,我少林寺能在世上這多年,不是靠一时荣辱的,静待花开之日就好。”苦智倒是看的挺开。
“好吧,那就听师弟的,是我這個做主持的沒用。”苦海低头颂经。
這一夜少林寺并不平静,苦海召集全寺僧人在大殿中宣布了此事。
僧人也因此事出现了分歧,最后果然如苦海所想一批僧人决定和苦智走了。
苦智也知道会有這样的结果,所以让苦海将自己从少林寺的名册中除名,随后带领僧人连夜出寺,去见完颜洪辉了。
被解决的江湖人也有一些被荣华富贵迷了眼的,在休息之后。也随苦智去投靠了完颜洪辉。
王鼎从少林寺客房出来的时候,少林寺已经恢复了平静。
“王施主,主持請您去一趟。”一個小沙弥一直守在客房门口,看到王鼎出来,马上迎了上去。
“好,有劳了。”王鼎也想看看,最后事件是怎么解决的。
在少林寺转了几個弯,就到了主持的禅房,小沙弥站着门口,請王鼎进去。
王鼎向小沙弥一点头,推门而进。
在房间坐着少林寺的主持,還有李慕夏,看着李慕夏在那裡玩指甲,就知道李慕夏這個“莽二娘”等自己很久了。
“诸位久等了。”王鼎对着苦海一抱拳,随后坐在李慕夏旁边,等待苦海說话。
李慕夏一看王鼎来了,赶紧放下手,一本正经的端坐起来。
“王施主,贫僧有礼了,多谢对我寺施以援手,贫僧在這裡谢谢了。”苦海对着王鼎一礼。
“都是恰逢其会的事,沒事,沒事。不知道大师找我来是?”王鼎摆了摆手。
“王施主对我寺有救命之恩,我這個做主持的当然要当面感谢施主了。這有两個玉佛還請王施主和李施主收下,将来只要碰到少林寺的僧人,给他出示此玉佛,少林寺上下都会听施主安排。”苦海除了道谢外,他从苦智和僧众那裡也听說了王鼎武力奇绝。做为主持当然希望和王鼎搞好关系。
“嗯?這么大方?什么事都可以?要是我要求看七十二绝技呢?”王鼎拿着玉佛在手中扔了扔,问出了一個刁钻的問題。
“当然可以,沒有施主這次援手。少林寺已经灭寺或者成为金国的一個机构。”苦海毫不犹疑的点头答应。
王鼎听苦海這样說,也不在拿玉佛玩耍,而是双眼盯着苦海一言不发。
李慕夏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前面還說的好好的,怎么现在王鼎在瞪着少林寺主持。
王鼎看着泰然自若的苦海,突然笑了起来,房间中的气氛也被王鼎這一笑所打破。
“行了,玉佛我收下了,走了。”王鼎笑着起身就要走。
苦海也笑着說道:“王施主,您不看七十二绝技了?”
王鼎头也不回,一步迈出房间,声音从王鼎口中传出:“切,七十二绝技要佛法配合,你以为我不知道?和尚這心眼玩的不行。走了。”
“啊!……等一等我王书生。大师,在下也告辞了。”李慕夏一听王鼎如此說,也不在停留。起身向王鼎追去。
苦海不但沒生气,還笑着走出房间对两人的背影施礼。
“王书生,你刚才說玩心眼是什么意思?”李慕夏追上大步向外走的王鼎。
“苦海這和尚,给玉佛是试探我們是不是和完颜洪辉一伙的,如果我們拿到玉佛后,提出什么過分要求,埋伏在旁边房间的武僧就要冲出来了。”王鼎撇了撇嘴。
“啊?還有埋伏的人啊,我都沒感觉到,那你還說七十二绝技。”李慕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就是试试這老和尚真不真心,你沒听老和尚话裡有话,什么灭寺什么的,七十二绝技沒佛法加持,谁练谁死。老和尚心眼多着呢。”王鼎给目瞪口呆的李慕夏解释。
“太過分了,我們這么救他们,他们還這样对我們。玉佛我不要了。”李慕夏一听就要把玉佛摔了。
“别摔,你回头看你,老和尚是不是给我們行礼呢,玉佛现在才有用,以后你有困难可以拿玉佛求助他们。”王鼎止住了李慕夏的动作。
“好吧,那我收下。”李慕夏一听王鼎解释,美滋滋的将玉佛收进了怀裡。
两人就這样說說笑笑的离开少林寺,向着嵩山脚下走去。
两人快到山下的时候.李慕夏突然不再說笑,而是低着头跟着王鼎,不知道在想什么?王鼎也沒有再說话,就這样两人走到了嵩山脚下。
“王书生,你到底多大了?”李慕夏突然问王鼎的年龄。
“怎么?我以为你要憋在心裡一直不說呢,我现在大概不到百岁。你有事就說。婆婆妈妈可不像你。”王鼎笑着說道。
“我怎么婆婆妈妈,我就是想,少林寺给我留了信物,我們马上也要分开,你是不是也给我個信物?”李慕夏一跺脚,伸手向着王鼎說道。
“给你,我家在临安府棺材铺,有事来找我,如果我不在你就拿這個牌子给旁边六分堂的刘二柱,我就会去找你的。”王鼎将一個金属的小牌给了李慕夏。
李慕夏拿着金属牌左看右看,此牌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在金属牌的一面写着一個句子:春季裡开花十四五六。另一面是一個像耗子一样的东西。
“春季开花十四五六?這都是什么啊?”李慕夏拿着牌子问王鼎。
王鼎老脸一红:“你不要管,反正這牌子就是我特殊标志,你拿着就行了。”
李慕夏看着脸红的王鼎哈哈大笑,将牌子放进怀中,還拍了拍。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們后会有期。”李慕夏向王鼎抱拳,转头向着远方走去。
王鼎对着李慕夏也是一抱拳。转头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李慕夏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远处王鼎背影。咬了咬:“可惜了……哼,等我成为‘青萍仙子’再去。”說着痴痴看着王鼎的背影。
王鼎知道李慕夏站着远处看他,可他不敢回头,回头了就是情债。他在這個世界收集能量,因为天地的灵气的原因,王鼎估计自己将“穿界珠”充满,要三四百年,到时候故人都化为尘土,转头就是害人。
王鼎回到嵩山脚下的小城,天色已经开始微亮,公鸡已经开始打鸣。王鼎随便找了一個酒馆,就进走了进去。
他准备休息一天,然后南下,金国是待不了。完颜洪辉把他干不了什么,但在人家的地盘,总是不舒服。
第二天王鼎就悄然从酒馆离开,這次不再给自己定目标了,每次定下目标都会遇到事,将自己卷进去。
再次进入宋朝,王鼎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终于沒有事情缠上自己了。
王鼎就這样游山玩水,拜访当地的名仕,逍遥了很长時間。
一天王鼎来到了“射雕”的宇宙中心——牛家村。不是他想来,但谁让牛家村在临安府郊外呢,他要回家,只能路過牛家村。
既然来了牛家村,王鼎肯定要去曲三的酒馆看看,那裡的密室可是有不少宝贝的。
王鼎悠哉悠哉的到达曲三的酒馆时一愣。因为时隔這么长時間,他又碰到熟人了。
“哟,這是要打架啊。你们继续,我就看看。”王鼎看见梅超风正和全真七子对峙,他也不阻拦,而是找了一個木凳。掸了掸灰尘,笑眯眯坐下。示意几人继续。
全真七子一看王鼎来了,马钰连忙行礼:“前辈,在下有礼。”
梅超风也知道王鼎,也向王鼎一礼。
王鼎笑着对几人点头:“你们這是要干嘛?怎么打生打死的?”
马钰拦住要說话的丘处机,一甩浮尘:“王前辈,可能還不知道吧,黄药师杀了靖儿,我們正在此地商量替靖儿报仇,梅超风却跑了出来,她要替师傅出战。所以我們才准备与其斗上一斗。”
王鼎听完撇了撇嘴:“郭靖,是黄老邪的女婿,他能杀了自己的女婿?你们听谁說的。”
“不错,是谁說的?”此时黄老邪和欧阳锋也联袂走进曲三酒楼。
“王兄,好久不见。”黄药师和欧阳锋打了個招呼。
“黄老邪,你不在桃花岛逍遥,来這裡干嘛?”王鼎看着两人,一脸诧异。
我都改变剧情了,你们怎么還都来牛家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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