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打断四肢、切割物件
外边看是沙堆,内部却有巨大空间。
此刻陈武无聊的看着屏幕,看着高菲菲摆弄电脑。
“菲菲姐,你說二部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明明是咱们察觉到有人觉醒,迅速通知上边将人带回去的,凭什么二部就接收。咱们部长也不說一声,你看铁疙瘩现在嚣张那個劲。”
高菲菲此刻坐在一個白沙形成的科幻感十足的椅子上,并不在意道:“咱们部长還沒回来,人家是领导,咱们能怎么办。”
“再說了,這边接连出现动静。那個夏天觉醒之后,更坐实了之前灵能异常波动的事实,最近一些外围的灵能者,還有明显是带有目的地性的人多了不少。”
“咱们只要将這边事情弄明白,就是大功一件,也许還能有好处。别的事情你操心那么多干嘛,等咱们部长回来去跟铁疙瘩掰扯就是了。”
陈武年纪不大,总在這待着,显然有些烦躁。
提起他们部长,陈武长叹一声:“算了吧,就咱们部长那老好人劲,他才不会主动去争呢。”
高菲菲此刻看着一些数据对比入神,也不再去搭理陈武這個小和尚,這家伙是個话痨,說起来沒完沒了的。
你說他是小孩吧,他又不算是,你說他大吧,又只是個十六岁的半大孩子。
虽然高菲菲也不比陈武大多少,但跟陈武却完全不同。
江海大学创业楼,李志白天联系了两個工人,過来将他的卫生间重新弄一下,为了怕别人怀疑,他還特意弄了個锤子将其重新砸了一下。
不過李志已经明白,以后再也不能在房间裡做任何测试,甚至服用果子也不行。
甚至在学校中他都感觉不安全,這种感觉是从他身体再一次有了巨大变化开始,那种感觉很奇妙。
李志倒是不担心沒地方,哪個爱探险爱旅游的還沒有個野外秘密基地什么的。
要不是今天上午有人要租车,李志都打算今天就過去了。在這边,他实在放不开手脚做各种测试,也沒办法做,看看现在已经毁掉的卫生间就知道后果了。
今天是一個叫谭鹏飞的客户,从網上下的订单。
对方是下了一個三天两夜的近郊游,此刻他们已经在城外四十裡外的一处山中河滩边露营,只是去了之后才发现人员超标,小孩跟女士有些受不了山中已经变凉的天气。
对方在網上下单,让李志将车现在给他们送過去。
出城开了一個多小时,随后四十几裡路還是很快的,按照对方留下的定位,李志从国道进入山涧小道,渐渐的看到一片河滩。
河滩上偶尔会有车跟帐篷停靠,有人在钓鱼有人在烧烤。
李志按对方给的定位继续往裡开,裡边比较偏僻,渐渐的人越来越少。
现在许多不具备野外生存经验的驴友,或者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总想寻找一些刺激的人,总想去探险冒险,殊不知那样对自己跟其他人都很不负责。
又行进了几裡,远处河滩上有一辆suv停靠,看到李志车开過来,冲着他這边按了几下喇叭。
這裡的河滩不是雨季,都是石头,车能轻松开上去,李志开车過去,到了suv附近随手将一個文件袋拿起下车。
只是下车时他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对方难道還在更深入,這個车只是過来接自己的?
感觉這裡并沒有游玩的景色跟区域,显得太過偏僻荒凉……
不止如此,稽查大学上了几年学,多年野外冒险的习惯让他看出许多不正常之处。
就在他车熄火,人走到suv旁边之时,suv的车门纷纷打开。
三人下车,车后座一人一米九五左右,至少有两百六以上的体重,在這個时候的山中就穿了一件t恤,寸头、脖子上挂着一個大金链子。副驾跟驾驶座下来两個小子也都一米八左右,身穿夹克,让人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们手中都拎着一根棒球棍。
任谁看到這架势,都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到這情况不对。
而李志此刻看的却是他们头顶,刚刚他们在车裡,他在远处還沒看到,等這几人出来,李志心跳微微加速,双眼有些放光。
他的脚步也停下,只不過他并非是被对方凶神恶煞吓到,更是沒去看对方手中提着的棒球棍。
因为他的目光,都在這三人头顶。
有两個头顶有十几個血色光点,一個還有两根黑线,另外一個也有一根黑线。
为首那大金链子壮汉,他的头顶上竟然有五根血线跟十几根黑线,只不過他的血线跟黑线都有些暗淡。其中五根血线之中,只有两根特别凝实,就跟夏天杀了吴海阳时一般。
另外三根,则飘荡散乱,有种风一吹就散掉的感觉。
“坏人,杀過人的坏人,都干過不少伤天害理或者坏人性命事情的家伙……”
有句老话說,坏人也不会将坏字刻在头上,但李志自从拥有這個特殊能力之后,却可以說一句举头三尺有神明了。
坏人,坏就在头顶飘着呢。
“哈,狗哥,這小子好像被咱们吓到了,你說他一会会不会跪地求饶,還是转身就跑……”看到李志突然停下脚步,副驾驶下来的小金毛叼着烟,开心的呲着大黄牙笑說着。
那语气中带着戏虐,显然他很喜歡对方惧怕
“当当……”开车的瘦子拖着棒球棍在河滩石头上,发出当当响声:“一個刚毕业毛都沒长齐的学生,哪還用狗哥你来,你去洗澡就行,我跟金毛来废了他就得了。”
他们說话,丝毫沒有遮掩,此刻李志距离他们就只有四五米,這些话李志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野狗眼中带着一股狠劲跟凶光瞟了李志一眼:“這小子身体不错,你们俩不用留手,留口气就行,留口气我再摘点东西,也就能完成老板說的要求了,啪……”
說着话,野狗取出一根烟点上,神态轻松随意。
這种事情对他来說都是小儿科,要不是他也知道老板儿子被杀,這小子也多嘴帮過忙,這么点小事他真不用亲自来。
但现在老板情绪正不稳,他也要表示一下,出点力。
他都想好了,一会這俩小子打完,他再动手卸這小子身上一個物件下去给老板。
老板现在家大业大,不像当初只有两個小矿时那般,他也得多争取一下,這样才能有更多好处。
金毛戏谑的笑道:“明白,狗哥你就看我們俩兄弟手艺吧。”
說着,他看向一动不动看着他们的李志。
“你看這小子,都吓傻了,還以为這体格不错的小白脸怎么也能练练手,看来就是個活靶子。”
李志的确看傻了,他沒想到,這么快就有這样的大礼主动送上门来。
黑色果子青脆可口,红色果子对身体的提升何等巨大,他至今都在回味,琢磨以后上哪去找,如今一下子就送上门来了。
至于這几個家伙,李志觉得自己身体沒提升前,一对一他都未必惧怕,真生死搏杀,也只有那個野狗能勉强有些威胁。
现在么,這些战五渣……
“吓傻了吧,怕了吧,晚了,以后少管闲事……”此时,那金毛已经上前,抡起棒球棍就砸向李志的大腿,而且這家伙的手也非常黑,直接砸向膝关节部位。
先砸断腿,防止這家伙跑或者反抗,然后再慢慢炮制。
“呼……”棒球棍砸過去,空荡荡的一下,差一点沒让金毛身体失衡栽倒。
那种目标突然消失,打空被闪的感觉還是非常难受的。
金毛抬头,却看到李志還在自己身前,只是刚刚他向后退了一步。
沒错,就是在他论起棒球棍的时候,李志向后退一步,只是他這一步稍微比正常大,正好完全闪开棒球棍覆盖的区域。
這一刻,李志多多少少找到了一些影视剧中武林高手的感觉。
面对這金毛跟那瘦子,哪怕他们拿着凶器,发狠攻击。但這两人的动作,在他看来,就跟普通成年人看三四岁小孩的动作。
李志不是沒打過架,学院学過搏击,实战么,他甚至跟郑勇一起搏杀過野狼,比起凶狠血性来,他可不是普通学生可比。
但他发现,随着自己身体的不断提升,再次面对這种普通的打架,感觉真的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操、你他妈還躲,呼……”
此时,瘦子骂了一声,从旁边一棍子论起来砸向李志的头。
李志身体微微向后一仰,虽然不是铁板桥那么夸张,但也是直接躲過這一下。
“呼……”
同一時間,打斗经验丰富的金毛也同时抡起棒球棍跟着砸了過来。
這一次李志向后闪避了一下,他现在的步子,要是真的发力,一下子五米八米的都能轻松跨過。
随意的闪避,也能超出想象。
這种情况下,他就有种在用奇妙身法闪避的感觉。
实际上,在此刻李志看来,這两個家伙就像是两三岁小孩拿着棒子在冲他挥舞,动作在他眼中看来都很慢。
“躲……我叫你躲……”
“這家伙好像练過,弄死他……”
…………
只是正在适应自己的反应,很随意的闪避着对方的攻击,但金毛跟瘦子接连砸不重,却变得越发凶厉起来。
而此时,本来抽烟等待的野狗却是微微皱眉,重重抽了一口烟,這小子难道练過?
不過一看就是個雏,就知道躲,就算练過体育或者散打,這样打架也只有死路一條……
“嘭……”
就在此时,李志向后闪避着,不注意就闪避到了房车旁,随着金毛又是一棒子砸来,李志倒是闪开了,但這一下却砸到了房车上。
“我的车……咔嚓……”
李志這时也不再去体会這种感觉了,在对方沒再一次抡起棒球棍前,一脚踹在了金毛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跟金毛随后的惨叫声几乎一起传来。
就在此时,瘦子的棒球棍也砸向李志头,如果李志再如之前一般闪避,這一下也会砸到房车。
而這一次,李志沒有闪避,直接一抬手,一把抓住砸下来的棒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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