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又能拿我怎样,诡异!
律师办公室内。
二人好在赶在了下一個敲门声之前回到了现场。
“咚咚咚!”
“法医請进!”江哲随意开口一句。
门被推开,一個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其中一只红眼的白衣法医走了进来,坐在了咨询座上,拿出了一把尖锐的银色手术刀,露出了恐怖地笑容:
“律师,我的手术刀已经研磨好了,目前還沒有沾血,你能帮我沾点血嗎,我看见這位人类小朋友的指尖血液就不错,江律师,你认为呢?”
听到這话,站在一旁刚刚拆开一袋薯片的柯南愣住。
這一瞬间,他脑内一道白光闪過!
先前江哲說過出场顺序,警察、法官、法医。
目前它们出场的顺序顺序是正确的。
如果...仅仅是如果,自己沒有去楼下利用鲜血购买食物
那么!
這一次,死亡的极有可能是江哲!
“难道,我只是這個出场顺序中的一颗棋子,這就是江哲将我召唤来的原因之一?”
他放下了薯片,死盯着法医诡异。
观众们与专家们也极为好奇江哲如何做出抉择。
或许,召唤人物,便是這個时候派上用场——替死!
可不料,江哲的举措,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他双手交叉,抵着下颚,带有些许威胁的语气說:“法医先生,你确定想现在要這位人类的指尖血嗎?”
“你是不是在想,现在拿走了這位小朋友的指尖血,然后将手术刀开锋,最后擅自违背规则的命令杀死囚禁室裡的犯人?”
“你至于在第一天就想跟囚禁室裡的犯人同归于尽嗎?”
“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被规则杀死,你可就真的死了,不会再复活!”
說到此处,江哲脸上自信的表情逐渐溢出了屏幕。
法医手上的短手术刀开锋有两個條件——
【一】:沾染人类的鲜血,可以杀死混乱法庭内全部诡异。
【二】:等到第七日,规则之力削弱,无需沾染鲜血,便可以杀死囚禁室的犯人。
如今,对面的法医诡异,显然想提前行动。
江哲自信地问了句:“法医先生,是法官大人派你来的吧?”
对座的法医愣了,随即脸上瞳孔瞪大,竟露出了兴奋地危笑。
“难道是之前我沒有给法官大人开门,导致法官大人误认为我是你们的敌对阵营的敌人?”
法医看着江哲,歪头咧着嘴问:“律师大人,那你是敌人嗎?”
是的,法医是法官派它来的。
因为之前江哲拒绝了法官的开门,沒有表露江哲究竟是敌是友。
既然无法分辨,自然只能将江哲提前找机会杀死!
看见這幕,全部观众与专家们忍不住吞咽口唾沫。
“又是俩难選擇!”
“该死,怎么那么多诡异都要天选者玩家死啊?”
“简直太变太了,一個不小心,根本活不下去,9星炼狱处处是坑!”
“要不是江哲先洞悉了全部规则,恐怕他真的会死在這一环节。”
“...”
听到這话,江哲放下撑着下颚的双手,凑上前,危笑着威胁一句:“法医先生,倘若我是敌人的话,你又能拿我怎样?”
随着话落,江哲抬手示意柯南随时准备关灯。
江哲身处黑暗,肉身素质强十倍。
江哲为了保护自己,难道要跟法医开打了?
柯南见状,放下手中的麻醉针针,缓缓向后退,手掌心压在了瓷白的电灯开关上。
此话一出,全直播间都惊呆了。
“操!江哲好牛啊!”
“厚礼谢,看夏国直播间天选者感觉就是大佬吊打小诡异的感觉!”
“metoo,我看别的国家的直播间,害怕得要死,只有夏国天选者给我一种很强大,很安全的感觉!”
“或许我应该提前润到夏国才是好的選擇!”
现场对峙了30秒。
在江哲的威胁下,那法医猩红的单瞳再度亮起。
它虽然很想杀死江哲,但又无可奈何!
“江律师,你很有自信,但我最喜歡杀死那些自以为是的东西!”
說完這话,法医诡异收起了手术刀,转身离开了现场。
“不送!”
看着门被带上,一旁的柯南忍不住喉结耸动,惊讶地看着江哲。
三眼俩语,便让法医诡异离开。
刚才的一幕,令柯南察觉到一個现实!
眼前這個夏国大哥,比自己所在世界的黑衣组织還更令人可怕!
夏国专家组中,看完了紧张刺激的对弈后,专家们忍不住为其热烈鼓掌。
“太神奇了,我以为他会死在這次对弈,沒想到反杀!”
“看样子江哲先生,真的对规则很了解!”
“如若不了解,敢這么做的话,无疑是疯子!”
“夏国交给這样的‘大神’,令老头我松了口气!”
“...”
除此之外,社会专家在小本本上又记录了一條信息。
【同阵营:法官最大,法医其次,警察第三】
漂亮国直播间。
约翰·史密斯在拒绝为法官开门后,他出了门找了一圈小女孩诡异。
走进庭审大厅,這裡遍地都是红眼黑影,它们就静静地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在他踩踏出脚步声时,全部红眼诡异纷纷回過头注视着他。
别說找小女孩询问了,他连在现场待下去的勇气都沒有,第一時間折返回了办公室。
漂亮国的观众们纷纷吐槽。
“约翰怎么這么胆小了?”
“你如果不搜集犯人的证据,七日后你是会死的。”
“对啊,這点诡异怕什么,你說你去找证据的,它们也沒见杀死你啊!”
“为你感到丢人,還是夏国天选者比较厉害,人直接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威胁法官诡异。”
“嘶?真的?這么凶残?”
“千真万确,你可以去夏国直播间看,刚刚来的就是法医诡异。”
“...”
在观众们讨论时。
漂亮国的画面中终于迎来了第三次敲门声。
“咚咚咚!”
“請进!”
這一次,他沒有感觉到心脏悸动的死亡感应,顺理成章地答应开门。
推门而入,正是那戴着黑面罩,独红眼白衣法医,“律师,我的手术刀已经研磨好了,目前還沒有沾血,你能帮我沾点鲜血嗎?”
因为之前他回答了警察的問題,沒有违反规则【二:你不能回答它们任何問題】,足以說明這條规则是错的。
除此之外,约翰在上一环节中也沒有選擇为法官开门,所以面临着与江哲同样的遭遇。
沉思片刻,约翰轻声作出回答:“法医大人,现在犯人的证据還在搜查之中,我无法抽身为您去找血液。”
可沒想到法医的单眼却弯成了月牙,嘴裡不断地冒出黑气。
“你不就是完美的献祭者嗎?”
随着话落,约翰后脊背顿冒冷汗,全美的观众与专家们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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