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它们是相对的
他对江哲的第一個問題感到新奇,沒想到3次提问的問題竟然還能這么问。
第一個問題便是问我還未出现的第二個問題真与假。
面具苏成能联想到——我如果接下来我回答江哲的第二個問題,届时我会回答真话,那么江哲肯定会问我這個問題:哪一扇门通往他自己所在的世界之门,而我会理所应当的選擇撒谎。
倘若我现在說你问的第二個問題,我会回答假话。
那时候江哲会变换問題地问我:第三個問題我会回答真抑或假。
按照江哲的思维顺序,那么我到时候便会满足了江哲的试探与推测。
届时他会将問題套到第3次的提问之中。
以江哲他出其不意的思维,恐怕真的会让我在這3個問題之中露出破绽!
不一会儿,面具苏成轻轻抬手,为江哲轻轻鼓掌,“很有水平的提问,若非是你面临的是我,如果换做别人,他们恐怕都会着了你的道。”
“但很遗憾,在你的第一個問題中,我会選擇实话实說,我会回答你第二個問題真话,当然,這‘真话’也只是出自我口中,你真的会信嗎?”
闻言,江哲轻轻点头,然后学习着世界B中的江哲的一举一动,他准备同步预见未来状态中的一切状态,因为他能感知到世界B中的江哲其实隐约之间察觉到了破绽;只是破绽不太明显,导致世界B的江哲沒有察觉到真相。
如今有了世界B江哲的失败记忆,那么世界A的江哲有把握在這一次获胜,并回归真实的现实世界!
江哲沒有率先回应面具苏成,而是转過身环顾一圈四周,他重新地数了一遍24扇门的位置,很快便在12号门上发现了端倪,而后他目视面具苏成。
“信不信,是我的事。”
“现在第二個問題:你如今身后的這扇12号门,你自始至终都未离开它過半步;告诉我,它对你很重要,对嗎?”
闻言,面具下的苏成轻轻一笑,对于江哲所提出的情况,他先前便有预料。
面具苏成不论是否使用了“命运卡牌”后,他身后的依旧是第12扇猩红之门。
在提问完该問題后,江哲学习着世界B的江哲察言观色,视线锁定在了面具苏成的喉结处。
在世界B中,面具苏成通過喉结轻轻松动,然后以微妙的语气回答了:“不对。”
果然!
沒有任何意外,面具苏成先是喉结耸动,而后语气中有些难以察觉的微妙变化,最终回答了想象中的答案:“不对!”
看见面具苏成的這表现,顿时令江哲双眼一眯,内心暗想:“一模一样,完全一模一样!”
看见這一幕,观众们一脸愕然。
“什么意思,什么一模一样?”
“预见未来啊,肯定是江哲先生在预见未来中见到了面具苏成的表情动作!”
“对,刚才视角以江哲先生的视野故意被规则特写锁定了面具苏成的喉结处,說明江哲先生在预见未来中见過這一幕!”
“我靠,意思就是說——即使预见未来中的江哲先生最终挑战失败了,這一切的失败画面都被我們的江哲先生亲眼见到了?”
“对,预见未来的强大之处,正在此处!”
“嘶~~這么一看,江哲先生可是带着失败的记忆重新挑战了终极关卡啊?”
“沒错,完全沒错,就是這样!”
“...”
观众们先前以为预见未来,只不過是简单的预见未来而已,沒有什么特殊的。
直到现在,所有观众才恍然大悟——江哲带着失败的通关记忆重新挑战了一回终极关卡!
這种能力,简直是变态到逆天,即使是临时能力!
画面中。
江哲面露满意地微笑,“你的喉结刚才耸动约莫0.5秒,不知道你是故意的抑或无意的,通過简单的身体动作与不符合行为的坚定的语气,要是在先前。你或许会成功迷惑我的认知,可是到了现在,苏成先生,我可是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可不会在同一個地方吃亏2次!”
在世界B中的江哲,他在此时此刻确实无法分辨面具苏成身后的第12扇猩红之门的真假。
可是如今,世界A的江哲拥有了世界B的记忆!
他完全可以使用两個世界,同样场景,同样的对话进行对比,再进行剖析!
从微妙的差距之中找到线索,从难以察觉的线索中瞄准真相!
听着江哲的這些话,面具苏成的脸上闪過一抹警戒,“你,不会在,同一個地方吃過两個亏...這句话分明是在說——你在某個地方见過這一幕,甚至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见過你与我交谈的這一幕!”
江哲轻轻眨眼,“正是,但我不太信你能猜到!”
不知为何,看着江哲的表情,令面具苏成感到一抹危机感。
此时,面具苏成的心跳跳动幅度正在加速,一股心悸的感觉油然而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眼前之人感到恐惧!”
“总感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输了,又好像我在某個地方被眼前之人让了一把!”
“该死,這种既视感,究竟是哪儿来的?”
在世界B中,江哲曾经故意让面具苏成赢過——也只是世界B的江哲听到了面具苏成与他自己所在的世界的江哲是警察,更是過命的兄弟。
正是這個想法的加持,在某方面让世界B的江哲放弃挑战了;实则更多的想法是世界B中的江哲确实遭遇了绝境,几乎无法逆转的绝境;抑或通关的几率从20%降到了5%,所以导致世界B的江哲最终選擇放弃现实世界,去到了充满恐怖的世界之中,安居乐业!
這时,画面内的事件正在继续。
江哲沒有继续提问出第三個問題,而是与面具苏成打了一把友情牌。
他学习了世界B中的江哲咨询了面具苏成世界中的那個版本的自己,与他的关系。
沒有任何意外,面具苏成世界的江哲不是孤儿,而是警察;不论是苏成還是江哲,他们俩家都深有渊源,警察世家!
面具苏成也讲出了他那世界的江哲用肉身胸膛帮助他挡住了3枪——那3颗子弹镶嵌进了他的胸膛皮肉之中。
随着面具苏成的讲述,他对江哲,不论是眼前江哲,抑或他自己所在的世界中的江哲,都产生了无法彻底杀死对方的心绪。
像世界B中的面具苏成一样,他的内心深处感到不甘,他恐怕真的无法迈過将要杀死江哲的心坎;无奈之下,面具苏成想到一個缓兵之计:拖延,拖延到能接受江哲死亡的時間到来,或许那时候能够对杀死江哲感到释怀!
正当面具苏成准备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与警察江哲的過往时,忽然被江哲抬手制止:
“苏成先生,你讲得很好,你与他的经历也让我产生了无法真正杀死你的心绪。”
“不過,我能理解你的心绪,你的兄弟警察江哲曾经救過你的命,所以你此刻也很难把我当做敌人;我需要你认清现在的局面与形势。”
“也請你拿出120分的勇气面对你的敌人,我;我跟你那過命的兄弟很像很像,但他与我毕竟非同一人,你更不必对将要杀死我感到過意不去!”
对于江哲的這些话语,被面具苏成听进去了;在這些话的感染下,压在他心中的巨石也渐渐落下。
只见他面露相见恨晚的笑容,“我很欣赏你,你们在某方面确实不一样,同时也确实一样。”
“既然如此,我顾忌我会乐意聆听你接下来的推理与抉择!”
“不管我們俩的最终结局会如何,也不管是你赢或我赢,我們也算相识一场,尽管相识的時間有些短暂,但這些从来都不是我們人生中的遗憾!
“自然,我們的相识,不是遗憾!”江哲一脸严肃地点头,而后学习着世界B的江哲,将视线故意锁定在面具苏成裸露的脖子肌肉,问出了第三问:“苏成先生,在這24扇猩红之门中,究竟是哪扇门才能通往我所在的现实之门的序号呢;如果有通往现实之门的话,它们的数字是否是相对的,相对的含义是:左1对右1,左2对右2,左3对右3?”
听到這些,面具苏成顿时双眼一眯,那一股不安的感觉扑面而来!
不知为何,他心有所感,這個問題不能回答;身体上也不能做出任何的动作。
如果做出某些动作的话,自己恐怕必输无疑!
“不好,這种感觉又袭来了;就像真的在哪裡发生過一样!”
“不能拖延時間了,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会输的!”
面具苏成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
此刻,他强壮镇定,心跳声依旧平缓如初,沒有暴露异常。
這时,面具苏成的眼神却故意瞟向了以自己站位的右侧的13~24扇猩红之门之间的其中1扇门。
几乎沒有犹豫,面具苏成說出了真话:“我自然知道,它们也确实如你所說是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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