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渣男不仅贱還毒 作者:未知 這條裙子是她跟慕兰一起买的,是闺蜜装。 她才穿了一次,就被他丢进垃圾桶裡,实在是太過分了! 晚意拎起裙子走出浴室,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问,“你为什么丢掉我的裙子?” “不好看。” “……” 不好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跟兰儿试穿的时候,店员都說好看极了,你凭什么說不好看?” “就算是头猪去买衣服,只要付得起钱,店员也会夸她是天仙下凡。” “……” 她抿了抿唇瓣,“我不管,反正你弄脏了我的裙子,得赔钱!” “你是不是掉钱眼裡了?” “谁让你手欠的,裙子都弄脏了,让你赔偿天经地义吧?” 梅寒玉挑眉,“你想让我赔多少?” 她不知道裙子多少钱,是慕兰送给她的,不過裙子沒坏,他付個干洗费就行了吧? 想了几秒,她尽量狮子大开口的說,“两千。” “好。” 男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话音落地,秦晚意就收到了转账。 她盯着手机裡的数字,狐疑的问,“我是不是要少了?” “是。” 男人勾起笑意,“這條裙子是高定,值六位数,而且……不能洗。” 秦晚意,“……” 不能洗? “怎么可能会不能洗。” 她低头看了眼裙子,转身往浴室走,“我现在就去洗。” 话說回来,兰儿真是太大方了,居然送她這么贵的裙子,不愧是她的好姐妹。 一個小时后。 她看着烘干后皱巴巴的裙子,整個晚上都沒再搭理過梅寒玉。 男人心情很好的样子,唇角始终挂在淡淡的笑意。 真是小财迷,一條裙子而已,就气成這样。 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是秦思羽。 笑意从脸上敛去。 沒有犹豫,他直接按断了。 但是紧跟着电话又来了。 梅寒玉皱起眉头,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秦思羽愣了一秒,“寒玉哥哥,過两天是爸爸生日,你答应過要来的,不会忘记吧?” “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忘记,還有别的事嗎?” “寒玉哥哥,你……在哪儿啊?” 梅寒玉有些不耐烦,“怎么,還得跟你报告?”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知道了。” 男人挂断了电话。 秦思羽轻咬了口唇瓣,梅寒玉对她态度的转变,她不是感觉不到。 解决了梅家的内部問題后,他就开始疏远她,一想到他很有可能会過河拆桥,秦思羽就有些心慌。 她费了這么大周章,要是還不能嫁给梅寒玉,她会成为整個黎城的笑柄。 看样子,必须得把婚期提前了。 …… 秦家的生日宴会在景澜举办,邀請的都是黎城的各界名流,就连霍经年都出席了,一時間秦四海风光无限。 霍总带着康乘步入宴会厅,秦四海立即带着夫人殷勤的過来打招呼。 礼貌性的寒暄過后,男人难免谈起了生意经。 這种场合对于女人来說其实很无聊,能让她们乐此不疲参加,归根结底不過就为了四個字,争奇斗艳。 秦思羽长相甜美可人,身材玲珑有致,适当的打扮一番就足以令人挪不开视线。 她的视线堪堪从霍经年矜贵的身影上挪开,满目爱恋的看着身边清俊沉郁的男人。 比起一身正派,温润儒雅的霍经年,梅寒玉身上的危险气息明显更能吸引她的目光。 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梅寒玉兴致缺缺的坐下来,拿了杯酒慢慢的品着,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厉气场。 秦思羽托着腮,天真无害的眸子裡全是眼前這個男人。 她撅起嘴抱怨道,“寒玉哥哥,你都很久沒有找我约会了,這周末能不能陪我去看场电影啊?” 梅寒玉眉眼冷漠,“你去问下我的秘书,有時間就去。” 女人展露甜美的笑容,“嗯,那我研究下最近好看的电影。” 梅寒玉沒有再接话。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抬眼便看见女人高傲端庄的身影走了进来。 慕兰穿着简单的改良版的旗袍,纯色优雅,一双长腿吸引了无数眼球,但更吸引人的還是她通身散发的自信跟优越感。 论美貌,慕兰根本排不上名次,但她却是秦思羽唯一相形见绌的女人。 這些成功的男人,见惯了各种美人儿,骄傲的温柔的,婉转的,形形色色的,唯有能力跟男人比肩的女人屈指可数。 這样的自信,黎城也就她独一份了。 秦思羽看见梅寒玉的眼神黏在了慕兰的身上,顿时涌起一股酸意来,阴阳怪气道,“不管什么时候见到慕总,她总是這么自信满满,哪怕前夫在這裡,她也丝毫不畏惧,真是叫人佩服呢。” “前夫?”梅寒玉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怎么不說她還是我初恋情人呢?” 秦思羽,“……” 女人的表情微微僵住。 梅寒玉端起酒杯站起来。 秦思羽一把抓住他,“寒玉哥哥,你要去哪儿?”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去见我的初恋,怎么,你也想跟着见识一下?” 秦思羽,“……” 她松开了手,恨得把牙齿咬得作响。 男人已经朝慕兰走了過去,完全的无视她。 慕兰老远的就看见渣男了,她本来想视而不见的,结果他自己主动過来了! 梅寒玉看了眼她白皙的手臂,“穿這么少不冷嗎?” 慕兰轻轻嗤笑一声,“你不陪着你的未婚妻,跑到我跟前献什么殷勤?” 献殷勤? 梅寒玉勾起唇角,饶有兴致的說,“朋友随便关心一句,這也叫献殷勤?” “谁跟你是朋友?” “气性真大,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吃醋了呢。” 慕兰抬手按了按眉心,“說点人能听得懂的话,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如果沒记错的话,一直都是某個人一厢情愿的暗恋我,我根本就瞧不上某人。” 梅寒玉倒也沒生气,只笑着說,“你是瞧不上我,你瞧上的男人就在那边,可你怎么不敢過去?” 慕兰,“……” 這個贱男人的嘴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