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她是我的,明白嗎? 作者:未知 這话秦思羽沒有說错。 不管她变得如何优秀,在秦四海的眼裡,她依旧是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甚至会害他丢人的傻子。 這在秦家,早已经不是秘密。 一個连亲生父亲都嫌弃,都不当一回事的傻女儿,别說是外人,哪怕是佣人都瞧不起她。 秦晚意也早就习惯了這种言语上的侮辱。 秦思羽得意的冷笑一声,“既然已经不争不抢的選擇做個傻子,那就好好的把傻子這個角色演到底,永远都不要痴心妄想。” 說着话,她上前几步,伸手拍了拍秦晚意的脸,“姐姐,梅寒玉這种级别的男人,不是一個傻子能高攀的,明白嗎?” 秦晚意,“……” 明白什么? 她什么都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对梅寒玉有非分之想呢? 可事实完全是相反的。 明明是梅寒玉对她有非分之想,他们难道都看不出来嗎? 秦晚意仰起头,“這种话,你为什么不去跟梅寒玉說?” 秦思羽尖锐的指甲从她脸上划過,“我何必因为一個傻子得罪自己未来的老公,就算他睡了你,也還是会娶我,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何况是白送到嘴边来的。” 秦晚意倏地睁大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秦思羽笑了,“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被梅寒玉私藏起来的宝贝吧,实话告诉你,這场商业联姻,你不過就是個附属的赠品。” 赠品? 呵。 原来她是赠品啊。 她就說呢,别墅那么多保镖,他们居然轻轻松松就把她给抓走了。 虽然她一直都在严防死守自己的心,但是听见赠品這种說法,還是被狠狠刺痛了下。 她就這么的……可有可无。 世界這么大,竟沒有一個人真心待她。 她還以为,梅寒玉至少是有一点点喜歡她的…… 秦晚意坐在床边,像是老僧入定了般。 见她又一脸的痴痴呆呆,秦思羽也觉得有些无趣起来,“真是個傻子。” 骂完就转身离开了卧室。 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秦晚意抱着自己睡意全无。 她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骤降的气温冻醒過神来。 看了眼已经停止工作的空调,她轻轻叹口气。 秦思羽還能不能更幼稚一点? 骂人就算了,把她的空调关了,是想把她冻死嗎? 秦晚意缩在床上裹着被子,依旧冻得手脚冰凉。 外面的温度零下好几度,房间裡沒有了空调,冷得人无处躲藏。 在被关了空调,挨了一夜冻之后,秦晚意還是生病了。 被子太薄不足以御寒,熬到凌晨,她不小心睡着之后,再醒来身体就明显不对劲了。 她本来身体素质也不是很好,开始只是头重脚轻,到了傍晚的时候更是起了烧。 不知道烧到多少度,整個人一点力气都沒有。 她敲门让佣人给她拿退烧药,但是沒有人应答。 敲了很久,她体力不支,只好又回到床上躺着。 她想着佣人待会儿過来送饭,就能找人拿点感冒药吃了。 秦晚意不敢真的睡着,她很怕发烧。 因为小时候那次发烧,影响了她一生,之后发烧对她来說比鬼還可怕。 她很怕自己真的变成一個傻子。 闭着眼睛,脑袋裡一直都在胡思乱想,越想越怕,眼泪止不住的泛滥成灾。 她真的好想妈妈…… 如果妈妈還活着,她一定不会变成這样。 可是她悲哀的发现,她几乎已经想不起来妈妈的模样了。 小时候生的那场病,让她忘记了很多事,包括妈妈最后的样子。 她只能从照片裡看见妈妈更年轻时候的模样,并不真实。 不過无所谓了。 她可能很快就要去见妈妈了…… 浑浑噩噩之际,一声巨响,猛然将她惊醒。 卧室的门被人踹开,她害怕的瑟缩到了床角。 黑衣黑裤,梅寒玉带着一身的凌厉,宛如修罗一般闯了进来。 察觉到冰冷的室温,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 他站在床边,冷着声音冲她伸出手,“過来!” 秦晚意,“……” 熟悉的命令口吻。 她抱着被子慢慢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的叫出他的名字,“梅寒玉?” “是我。”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上,一把火瞬间从胸腔烧了起来。 他拽着她的脚踝,动作粗鲁,用力一拽,就将她扯了過来。 秦晚意虚弱的沒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轻飘飘的就落到了男人的臂弯裡。 她的呼吸很烫,看着他的眼神也有点迷茫,整個人头晕目眩,“你要带我走的话,能不能告诉我爸爸一声,不是我勾引你,是你强迫的我呢?” 梅寒玉抬手摸了摸她额头,“你发烧了。” “嗯,我好像真的发烧了,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找個医生啊,我不想真的变成讨人厌的傻子。” “闭嘴,发烧话還這么多。” 他二话不說抱起她就走出了卧室。 秦晚意微眯着眸子看着他,内心激荡出些许不一样的悸动。 是以前从来沒有過,是她完完全全陌生的一种情绪。 在她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时,他就這么出现,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像是真的要拯救她一般。 可能她真的烧糊涂了。 不然她怎么会觉得靠在梅寒玉怀裡是安全的呢? 明明……她就是個可有可无的赠品呀。 意识很迷糊,她看东西都是重影的,脑袋也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秦晚意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我不要当赠品……我不是赠品……” 梅寒玉顿住脚步,想听清她說些什么。 然而女人似乎是在重复一些沒有意义的话。 他抱着她下了楼。 楼梯口,佣人保镖站了一屋子的人。 秦思羽咬着唇瓣,一幅委委屈屈的无辜模样,“寒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梅寒玉抱着怀裡的女人站定,本就阴郁的人,此刻的表情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整個别墅裡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秦思羽,“你把我的人偷走,现在问我发生了什么?” 秦思羽摇头,眼泪跟着掉落,好不可怜的說,“寒玉哥哥,你误会我了,跟我沒有关系,是爸爸……他說姐姐赖在梅家勾引你,伤风败俗,丢秦家的脸,所以就把她带了回来。” 梅寒玉的声音裡铺陈出戾气,“我不管是谁的主意,偷走我的人,就要做好惹怒我的准备。” “寒玉哥哥,姐姐……姐姐好歹是秦家人……” “她是我的人!” 男人一脸阴鸷,眼神裡翻滚出某种癫狂,“她是我的,谁都不能带走她,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