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自己人都要害,果然是人渣 作者:未知 天气寒冷,湿毛巾的效果跟冰敷也差不了多少。 梅寒玉看着女人乖巧顺从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淡淡掀唇道,“别墅裡的保镖已经全部换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能进来欺负你了。” “……” 她望着他,一时无言。 几秒后,她才想起来,开口說了两個字,“谢谢。” 他笑了笑,“你打算怎么谢我?” 她摇摇头,“我沒钱。” “不要你的钱,你可以以身相许。” “……” 以身相许。 她抿了抿唇瓣,硬着头皮问,“几次?” 他皱眉,“什么几次?” “睡几次?” “……” 男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他就這么阴恻恻的盯着她,直到她害怕。 男人拿着湿毛巾的手,忽然用力在她肿起来的地方按了下去。 秦晚意吃痛,推开他的手,“疼……” 他语气冰冷的睨着她,“疼死你算了!” “……” 秦晚意不解的看着他。 翻脸比翻书還快,她沒說什么吧? 梅寒玉丢掉毛巾站了起来,“白眼狼,你除了气我,跟我要钱,别的就不会了是嗎?” “我都是实话实說,你怎么又生气了?” 实话实說? 呵! 更火大了! 男人黑着脸,“你最好闭嘴,再气我一句,银行卡都给你冻结了!” 秦晚意,“……” 钱就是她的要害,他這么說,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這样听话,梅寒玉心裡那点火却并沒有熄灭,反而越烧越烈。 一股无名火沒地方撒,气得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女人。 然后整個下午,梅寒玉都沒有再踏进卧室,就连午餐都是让佣人喂她吃的。 秦晚意知道他這是又生气了。 可她现在生病,虽然退烧了,但是依旧沒有多余的体力去讨好他。 就算有体力,她也不想這么做。 他救了她,她很感激,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或是說错了什么。 何况,這男人本来就阴晴不定,哄不好的。 躺着太无聊,她打开了电视。 映入眼帘的便是今天的时事新闻。 偌大的标题,让秦晚意倏地坐了起来。 起得太急,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缓過劲。 秦四海出车祸了!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不敢错過主持人說的任何一個字。 【四海集团的董事长,于昨晚回家途中发生一起车祸,通過抢救及时,现在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本台记者提醒各位民众,雨天出行要注意安全……】 秦晚意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重重的松口气。 人非草木,她到底做不到无动于衷。 原来是出车祸了,怪不得昨晚闹成那样,秦四海到现在都沒有出现。 …… 男人从书房出来,瞪着走廊尽头的房间。 整個下午,他都在等她主动示好。 想也知道她沒来。 這個白眼狼,沒良心的女人! 梅寒玉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的抬腿往卧室门口走去。 算了。 跟一個女人置气算什么本事,還是一個生病的女人。 他這么劝自己。 也不是第一次劝,熟练的像是习惯了一样。 本身就是一张白纸,自然不懂旁人的弯弯绕绕,是他操之過急了。 再加上,他跟秦家的关系并沒有彻底解决,她糊裡糊涂的也是人之常情。 做好一系列心理建设,梅寒玉朝卧室走過去。 管家忽然上楼拦住了他,“少爷。” 他顿住脚步,“什么事?” “送去维修的车子损毁严重,车行的人說,如果要想修理好,代价比较大,你看……” “他们要是修不好就换人,我不想听這种坐地起价的废话!” 管家微微颔首,“是,我知道了。” 梅寒玉抬腿欲走。 “少爷!” 管家又叫住他。 他有些不耐烦,“還有什么事?” 管家欲言又止道,“早上警方的人過来了,问了昨晚秦四海车祸的事。” 梅寒玉勾起唇角,“你想說什么?” “我……” “管家!”梅寒玉忽然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我昨晚一直都在家裡陪秦小姐,整個别墅裡都是我的人证,明白嗎?” 管家吓了一跳,“明……明白。” 梅寒玉哼笑一声,“你孙子在国外读大学,花费巨大,梅世均已经落魄潦倒,那個小野种是靠不住的,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你自己好好掂量。” 管家低下头,“少爷,我已经跟警方說,你昨晚整晚都沒有出去過。” 梅寒玉挑眉,“你不過是实话实說,用不着害怕。” “是,少爷。” “差点忘记了!” 梅寒玉看着他,想起了什么,微微笑着說,“那辆车是在你孙子名下的,幸亏你实话实說了,不然,很可能以后就要去监狱看你孙子了。” 管家,“……” 他震惊的抬起头。 梅寒玉已经朝卧室走去,背影清瘦森冷,整個人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 管家整個后背都汗湿了。 不敢与虎谋皮,但他真的沒想過,少爷的后路居然是嫁祸给他孙子…… 但凡他生了异心,那岂不是害了自己的孙子? 這样的心机,比起他老子,早已经青出于蓝。 黎城都骂他是人渣,骂的倒是一点都不错。 自己人都要害,不是人渣是什么? …… 高烧退去,女人仍旧虚弱,此刻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样子,显得苍白而瘦弱。 梅寒玉走過去,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沒有发烧了。 看着床头搁置的碗,裡面的粥還剩下大半,估计是沒胃口吃。 看样子還得继续输液…… 秦晚意忽然睁开了眼睛,男人眼底的柔情来不及敛去,有瞬间的错愕惊慌。 四目相对。 他倏地收回搭在她额头上的手,声音已经恢复了淡漠,“醒了?” 她望着他,“你還生气嗎?” 他哼了声,“原来你知道我生气?” 秦晚意抿了抿唇瓣,“知道的。” “白眼狼!” “你不要老是骂我嘛。” 梅寒玉站在床边沒有說话。 她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忍不住问,“对了,你昨晚……为什么要对秦思羽动手?” 男人冷笑,“我是人渣呀,动手怎么了,還是說,我动了你们秦家的人,你也悄悄地把我恨上了?” 秦晚意摇摇头,“你救了我,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恨你,我很感激你的。” 梅寒玉睨了她一眼,“你的感激就是想把我气死,然后继承我的遗产?” 她睁大眼睛,“你死了,我還能继承你的遗产?” 梅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