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鬼压床 作者:未知 吃完早餐,她又回到床上补了個回笼觉。 睡意昏沉,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梦,睡得不太舒服。 醒来后,就一直盯着窗户发呆。 她到底为什么会做這么荒唐的梦啊? 难道真的是被慕槿刺激到了嗎? 或者……是年纪到了,欲求不满了? 秦晚意想了一天都沒有想通這件事。 然而,夜晚来临,這個梦境又重复了。 還是一样的,令人感到羞耻的內容。 梦裡她听见自己的呻吟,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甚至连快感跟疼痛都无比清晰。 可耻的是,她并沒有阻止他,而是一遍遍的迎合。 像個欲求不满的女人,放荡又放纵。 …… 秦晚意最近精神萎靡,黑眼圈很明显,整個人奄奄的。 白天犯困打哈气嗜睡,晚上…… 晚上继续做那些羞耻的春梦。 時間长了,慕兰也瞧出她的不对劲来,抓着她问,“你搞什么,黑眼圈這么重,晚上做贼去了?” 明明是第一個回房睡觉的人,结果哈气一個接一個。 她在那边跟酒店经理讨论酒席的菜色,秦晚意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這也太夸张了。 秦晚意不好意思說自己做春梦的事,含糊其辞的說,“最近都睡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 “不习惯?”慕兰想起她在沙发上睡到打呼噜的事,皱眉道,“你晚上几点睡觉?” “八点多。” “睡這么早,還叫睡不好?” 秦晚意的眼神有点闪躲,“我也不知道。” “不对劲!” 慕兰抱着手臂,审视着她,“你晚上干什么了,不会真的做贼去了吧?” 秦晚意,“……” 她抿了抿唇,视线左右看了看,然后凑過去压低声音道,“我可能被鬼压床了。” “……” 慕兰一脸震惊,“什么?” 秦晚意嘘了声,“你小声点,我告诉你,慕家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慕兰搓了搓手臂,“你别吓唬我了,我家怎么可能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真的!”秦晚意举手发誓,“我已经连着一個星期被鬼压了,你问我,我才說的。” 慕兰,“……” 她這么信誓旦旦的,她都快要信了。 本来她就迷信這些东西。 慕兰舔了下唇瓣,“怎么個压法啊?” 秦晚意脸红了起来,“就……就是被压,我說不好。” “要不然跟我妈說一說,她对這些事最了解了,办法也多,看是不是要請個法师什么的?” “伯母最近這么忙,我不太好意思打扰她,今天你要是不问,我本来想等慕槿婚礼结束之后再說的。” 慕兰揽着她肩,“這种事可大可小,不能含糊的,還是告诉我妈吧。” 她叹口气,“那好吧,我听你的。” 实在是她最近精神太不好了,长此以往,真怕有個好歹。 如果真的請個法师看看也好。 …… 噗嗤~ 梅寒玉一口酒喷了出来。 慕槿嫌弃的看着他,“恶心死了,我們家进鬼,你激动個什么劲?” “……” 梅寒玉顿了顿,“真的是晚晚說,你们家有鬼的?” 慕槿拿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渍,“不是她說,我能知道么,我妈跟我妹妹都吓死了,晚上举家去了酒店住。” 梅寒玉,“……” 他有点愣神。 慕槿自顾自的道,“這鬼也真的是讨厌,偏偏赶在我办婚礼的节骨眼,說来也奇怪,鬼为什么就压秦晚意呢,难道鬼也欺生?” 梅寒玉静静的看着他,“這种话你也信?” “由不得我不信啊,晚意的精神确实不好,就跟被人榨干了精气神一样,我看啊,就算是鬼,那也是色鬼。” “……” 梅寒玉按了按眉心,“說不定是只合法的鬼。” 慕槿怔了下,“什么意思?” 梅寒玉闭了闭眼,“你是白痴吧,鬼压床都信?” “……” 慕槿盯着他的脸来回打量,忽然就恍然大悟了,“我明白了,原来是你這只色鬼潜进了我家!” 梅寒玉冷了他一眼,“什么色鬼,晚晚是我合法妻子。” 慕槿切了声,“你的合法妻子住在我家,躲着不肯见你,你也好意思的,装神弄鬼压她這种事都干的出来,胆子那么小的人,你就不怕把她给吓死了?” “……” 本来他沒往那边想的,现在…… 梅寒玉皱起眉头,“那你說我应该怎么办?” “直接去告诉她真相,這么吓唬她总不是一回事吧。” “……” 确实不能再吓唬她了。 但他也真的沒想到,她会觉得自己是鬼? 梅寒玉搁下了酒杯,倏地站了起来,“哪间酒店?” 慕槿仰起头,“你要干什么?” “去找她坦白。” “可她跟兰儿待在一起,你去了也讨不到半点便宜,還很有可能被羞辱。” 梅寒玉面无表情的睨着他,“她羞辱我,我难道不会羞辱她么,我找自己的老婆,关她什么事?” 慕槿勾起唇角,“我可警告你,兰儿最近有姓霍的撑腰,在家裡横着走,连我都不敢得罪她,你也别太過分了。” “是么?”梅寒玉一脸阴沉,“那我就送個礼物给她。” 慕槿,“……” 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梅寒玉去了酒店。 因为知道房间号,直接坐电梯上去了。 按了门铃,门也沒有防备的开了。 慕兰跟梅寒玉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好几秒都沒人說话。 慕兰反应過来,抱着手臂挡在门口,沒好气的說,“你来干什么?” 梅寒玉语气冷淡,“我来找我妻子。” “什么妻子,我只知道這是我的房间,你要是敢强行进来,我就报警,看见头上的监控了沒有,证据确凿,你跑不掉!” “兰儿,你跟了霍经年這么久,别的沒学会,诬陷人這点倒是学了個淋漓尽致。” “对付你這种人渣,就得用這种手段,梅寒玉,你可着一個女人欺负,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梅寒玉挑了挑眉,“我能比霍经年還败类?” 慕兰冷笑,“半斤八两。” “我以为我還算光明磊落,至少沒搞些不入流的监听监视。” “……” 慕兰怔了下,“你什么意思?” 梅寒玉勾起唇角,“你可以把你的手机拿去检测,看看有沒有被人安装了什么不该安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