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她到底为什么要伤害他? 作者:未知 柔柔弱弱的女人,明明又单纯又可爱,心地善良到,就连伤害過她的人都不愿意报复回去。 唯独对着他狠心至此。 拒绝他的话,连思考都不用,脱口而出。 梅寒玉阴沉着脸,“你再說一遍!” 秦晚意虽然害怕,但是沒有骗他,“我不愿意跟你回去,你别强迫我,行嗎?”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晚晚,我們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合法丈夫,霍经年困得了我一时,困不了我一世,如果我真的要强行带你走,沒人能真正的阻止。” 她脸色苍白的望着他,“结婚不是我自愿的,梅寒玉,我……我不喜歡你。” “……” 心头一阵钝痛。 梅寒玉无法理解,這么善良的女人,为什么唯独這样对他? 呼吸受阻,他尝试用力的深呼吸,压着情绪道,“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他握着她的肩膀,“這些日子,你每晚跟我缠绵,每次都是心甘情愿,你敢說這不是喜歡我?” 她被他捏得生疼,脑袋也一片的混乱,“我以为是做梦,我真的以为那是梦,要是我知道不是梦,我根本不可能跟你那样。” “秦晚意!” “你放過我吧?” 梅寒玉,“……” 男人的眼睛通红,目眦尽裂,无情无义的女人,真恨不得掐死她才好。 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伤害她,就只能伤害自己。 他刚一松开手,秦晚意倏地爬起来躲到了床的另一边,惊恐的道,“你走吧,我不会告诉霍总的,我现在有霍总跟慕家的保护,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死心吧。” “……” 梅寒玉的人生从未像现在這样挫败過。 哪怕因为母亲的病,从小被梅世均厌弃,他都沒有像现在這样无力過。 他知道他失去的那些能靠自己夺回来,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心……他却沒办法握住。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喜歡他。 這种无力感让他愤怒。 看着女人害怕却强撑起来的模样,他抬脚就踢翻了落地的台灯,头也不回的走了。 這世上什么都可以抢,唯独感情,他抢不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秦晚意背靠着墙,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她闭上眼睛,静静的坐着。 梅寒玉太偏执了,她這样做沒错的,沒错…… 好一会儿,她缓過情绪,抬眼看向紧闭的门,鼻子莫名其妙的就酸了。 沒有任何的缘由。 …… 鬼压床這么個可笑的插曲就這么结束了。 慕家谁都沒有笑话秦晚意,就连嘴欠的慕槿都沒有对她說半句风凉话,大家反而都在安慰她。 這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哪有人会蠢成她這样的? 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真想相信鬼压床,她只不過更加不愿意相信,每晚跟她抵死缠绵是梅寒玉。 這也算是一种逃避心理。 梅寒玉…… 秦晚意现在想起這個名字就心酸。 不過她也沒時間伤春悲秋,因为慕槿的婚礼来了。 忙碌了那么久,這桩喜事终于尘埃落定。 婚礼一如想象中的浪漫美好,秦晚意也终于见到了贺南汐。 這是一個她无法形容的女人,淡淡的书卷气,端庄温婉,不是绝美,也并不强势,但是通身的气质却美好的令人望尘莫及。 整個婚礼,慕槿的眼神就沒离开過贺南汐。 其实,秦晚意的目光也一直都在看着她,是好奇,也是吸引。 原来這就是让慕槿捧在手心裡的女人,她忽然就理解了。 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甜蜜的亲吻,秦晚意眼裡藏不住的羡慕,脑海裡莫名其妙就浮起了梅寒玉的身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低头喝了口酒。 红酒的度数并不高,浅浅的苦涩,回味又甘甜,很像是她复杂的心情。 酒席开始后,新郎新娘敬酒,秦晚意托着腮,目光一直跟着一对新人。 等到他们来到她這桌,一种油然而生的自惭形秽,让她显得有些慌张。 失手打翻了红酒杯后,她失礼的离桌去处理。 裙子上的酒渍太显眼,怎么都擦不干净,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叹口气,要不然溜了吧? 反正也沒人会知道少了個人。 踟蹰着走出洗手间,手臂瞬间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一阵天翻地覆,她就被人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梅寒玉穿着定制的西装,英俊而清贵,只可惜眉眼压着阴沉,声音也略显冷漠,“慕槿结婚,你心不在焉成這样,是心痛了嗎?” “……” 秦晚意怔怔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了?” 他哼了声,“你的眼裡只有慕槿,当然看不见我来了。” 她垂下眼睫,“你放开我。” 他挑起她的下巴,“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心痛了?” 她有些气不過,“是又怎么样!” 梅寒玉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你拒绝我的原因,是慕槿,对嗎?” “……” 她动了动唇,很想冲动的說是。 但话到嘴边,她却說不出口了。 她别开视线,“你不要胡說八道了,慕槿跟我就是曾经共患难的朋友,今天他结婚,你别說這些让大家都难堪的话。” 他捏着她的下巴,加重了力道,“就這么替他着想?” 秦晚意被他捏疼,眼圈顿时红了,“替朋友着想也不行嗎,梅寒玉,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关在笼子裡,把我变成一個听话的宠物才行!” “晚晚……”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反正精神病杀人也不用坐牢!” 秦晚意說着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女人的眼泪好似烫伤了他,挫败感重重的袭上心头。 捏着她的手也随之松开,慢慢的落在身侧。 梅寒玉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秦晚意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受伤的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浮上来。 迟疑的不過几秒,她就拎起裙子追了上去,“梅寒玉!” 不是這样的…… 眼泪决堤,心脏狠狠的被什么刺痛了。 她都說了些什么?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 她到底……为什么要這么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