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多少存款才会安心 作者:未知 面对男人的情话,秦晚意有点脸热,但是并不沒有躲闪。 她认真回望着他,“等你好了就给你亲。” 梅寒玉心头微动,“那等我好了,你要跟我走嗎?” “走哪儿去?” 他捏着她的手掌,“你想住哪儿,我們就去哪儿。” 她眼睛一亮,“我想住兰儿隔壁!” 梅寒玉,“……” 他无奈的笑了笑,“晚晚,海月湾旁边只有海,你总不至于想让我把海填了给你盖别墅吧?” “差点忘记了……不对啊!”她坐直了身体,“兰儿现在住在慕家,她又沒跟霍总和好。” “和好是迟早的,她碰到霍经年就沒出息到家了,坚持不了几天。” 秦晚意撇撇嘴,“你不要老是讲兰儿坏话嘛。” 梅寒玉怔了下,“這不是坏话,嗯……我的意思是說她对霍经年用情太深。” “是這样嗎?” “当然,我沒必要骗你。” 秦晚意想起了什么,一脸狐疑的望着他,“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歡過慕槿啊?” 梅寒玉,“……” 這种话,想也知道是谁胡說八道出来的。 所以,他真的很难不去讲慕兰的坏话。 晚晚這么单纯,离慕家太近,肯定会被带坏了。 偏偏她又很听慕兰的话。 头疼。 …… 梅寒玉在医院住了一個月才痊愈出院。 因为秦晚意不喜歡梅家老宅,他便带着她住进了景澜那边。 至于慕家……梅寒玉找了個借口,先糊弄過去了。 真让她跟慕兰混在一起,以后他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梅寒玉在离景澜最近的一個高档小区有几套房子。 当初是投资,都做了精装修,现在拎包就能入住。 几套房子秦晚意都去看了,最后选了一套最喜歡的楼层。 两人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這裡采光很好,落地窗是秦晚意最喜歡的,冬天晒太阳一定很舒服。 门关上。 她還来不及說话,就被梅寒玉压在墙上吻了。 从他们和好到现在,他一直住在医院,想亲热一下也不方便,整整的忍了一個月,现在真的是忍不了。 刚贴上,她就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脸倏地就红了。 秦晚意对于這件事至今都不是很适应,觉得害羞,觉得难为情,只会闭着眼睛,甚至不敢看他被欲望左右的性感模样。 看一眼,腿就软了。 那半個月云裡雾裡的缠绵,也都是在深夜,关了灯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发声的。 像现在這样光天化日,她实在是羞得不敢睁开眼。 梅寒玉轻易就拉下她裙子的拉链,吻痕随即烙上。 他抱着害羞到全身泛着粉红色的女人,急切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飘窗很大,上面铺着柔软的毯子。 他将她轻轻放在上面,虔诚的膜拜着她完美无瑕的美丽,一寸寸吻過,一寸寸欣赏。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晚晚,睁开眼睛。” 她迟疑着睁开眼,看着他隐忍着的俊脸,她伸手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他沉下了身体。 秦晚意咬住唇瓣。 梅寒玉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晚晚,我爱你。” “我也爱你。” 阳光這么耀眼,照的她的感情无所遁形。 事后。 梅寒玉抱着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脑袋裡一片的清明。 抚摸着女人光洁的背脊,他踟蹰的开口,“晚晚……” “嗯?” 她打了個哈气,疲倦的不行。 他捏了捏她的手臂,“我們沒有做任何措施。” 她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沒做就沒做。” “如果你怀孕了呢?” “……” 她慢慢睁开眼,抬起头去看他,“你不想要孩子嗎?” 他怜惜的抚摸她的脸,“你呢?” 秦晚意认真的想了想,“我們已经领证了,如果真的怀孕了,总是要生下来的。” “你怕不怕孩子遗传到我的病?” 她盯着他看了会儿,“我一直都沒问過你,怕你伤心,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你真的遗传了你母亲的病嗎?” 梅寒玉抓住她的手亲吻,“沒有遗传,但是我的确有精神类的病。” 她一脸心疼的抱住他的脖子,“愿意說给我听听嗎?” “好。” 事情并不复杂。 他的病是在孤儿院那几年逼出来的。 被亲生父亲抛弃,丢进孤儿院,在那裡面又到处被人欺负,時間长了就阴暗变态了。 躁狂又抑郁,這些病都是他亲生父亲赐给他的。 但他一直都吃药控制,基本与常人无异,直到他爱上她。 爱而不得让他的情绪逐渐失控,病情也跟着波动,断了药物治疗后,情况变得更加恶劣了。 秦晚意听他轻描淡写的說着那段黑暗的日子,心都揪了起来。 她抱住他,一本正经的說,“你放心吧,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他抱紧了她,语气透着不自信,患得患失,“你只要不离开我就行了。” 秦晚意愣了下,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我們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凝视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晚晚,连求婚都沒有,你一定很委屈吧?” 她摇了摇头,“我心裡喜歡你,就不觉得委屈。” 梅寒玉摸着她的头发,“傻瓜,女孩子都是要经历求婚這個环节的,别人有的,我不想委屈你。” 她笑了,“那你要跟我求婚嗎?” 他也笑了,“說說看,喜歡什么样的求婚?” 嗯…… 她很认真的在想,想着想着就笑了。 “我喜歡钞票堆满房间,地上是人民币摆的爱心,空中的每個气球上都挂着钱,你手持钱做的花束,单膝跪地,一边把大钻戒递给我,一边邀請我无偿替你花钱,周围的人欢呼着,往空中洒钱,哇塞,触目可及都是红红的钞票,完美。” “……” 梅寒玉僵了几秒,“你认真的?” 秦晚意噗嗤一笑,“你說呢?” 他捏了捏她的脸,“就這么喜歡钱?” 她叹口气,趴在他的胸口上,“身为秦四海的女儿,别人都以为我是千金小姐,殊不知我這個千金小姐,连自己的学费都是赌钱赢来的,穷的银行卡上只有几千块。” 梅寒玉心疼的抱紧她,“银行卡上有多少钱,你才会觉得安心?” “至少……”她掰着手指数了数,“八位数?” 他想起了什么,“霍经年给你的一千万,你用掉了?” “沒有,我還给他了。” 這個答案让他极为满意,“是应该還给他。” 自己的女人沒理由拿那個混蛋的钱。 钱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体力消耗有点大,两人抱在一起,温度适宜,說着话就睡着了。 秦晚意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卧室裡台灯的光很温馨,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