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谁說我不喜歡你? 作者:未知 他還委屈上了? 呵!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情绪,慕兰一脸莫名其妙。 她抬起视线,迎上他偏冷色调的深邃眼睛,“霍经年,我今天很累,现在只想回去睡觉,你也不想明天在婚礼上看见一個憔悴的霍太太吧?” 男人的目光跟语气都很淡,“见到我就說累,跟保镖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沒想到累?” “……” 风流快活? 真是活见鬼了! 慕兰被他控制着,无法挣脱,只能咬牙切齿,“霍经年,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如果你存心找茬,我也不介意奉陪!” “为什么觉得是吵架?” 男人手一带,她就紧贴在了他身上。 他按着她的腰,俯首在她耳边。 她以为他要說话,结果他接着上句话,张嘴就咬在了她洁白的耳垂上。 “……” 慕兰僵住。 他稍稍用力,她立即轻颤了下,语不成调,“你……够了!” “霍太太野性难驯,我怎么都觉得不够。” “……” 一语双关的话,让她不可抑制的脸皮发烫。 霍经年睨了眼不远处的木兰树,握着她的腰,几步就将她带到了树下。 慕兰被他抵在了树干上,眼底的冷漠瞬间都化成了某种惊慌,“你干什么?” 他勾着邪肆的笑,“别老是质问我,這会让我很不愉快,顺从一点,你也会享受到乐趣。” 慕兰,“……” 头脑一白,他的吻就落在她的脖颈上。 她吓得急忙去推他,“你别這样……” 這裡随时都会有佣人经過。 而且明天要穿婚纱,万一弄点痕迹出来,她丢不起這個人。 霍经年的唇贴在她的颈动脉处,感受着微微跳动的脉搏,甚至是裡面流淌着的血液。 贺南北在车裡痴迷看着她的那副画面浮现眼前,他恨不得咬破她的脉搏,几番隐忍才克制下来。 察觉到自己的失控,霍经年自己都很诧异,但是失控的情绪盖過了其他,让他根本无法细究自己的变化。 薄唇从她跳动的脉搏处挪开。 慕兰刚松口气,肩膀上忽然一凉。 她垂眸,看见他粗鲁的扯开了她的衣领,狠狠在肩上咬了下去。 嘶~ 她疼的皱起眉头,脖颈后仰靠在树干上,大脑瞬间只剩空白。 沾了血渍的牙印留在了她的肩膀上,男人舔去血渍,像是一头卸下伪装的狼,残忍又邪魅。 他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血液直冲大脑,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充盈在心脏裡。 片刻以后,情绪逐渐回落。 他的吻落在她的伤处,变得温柔。 就连声音也恢复了温存,像是情人节的呢喃,辗转来到她的耳边,“太太,就像我之前說過的,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享受我带给你的荣耀,這样不好嗎?” 她睁开眼,眼底一片茫然,“這样好的话,你为什么要吃贺南北的醋,還发疯的来咬我?” 他低低的笑,“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 “我发现你离开的這一周,我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自得,而且刚刚应激反应很好的证明了,我对你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情感。” 慕兰的心跳隐隐失控,“想象中……哪种情感?” “敷衍,利用,继承权的工具人,一段不需要感情跟真心的婚姻。” 他回答的很直白,直白到残忍。 慕兰生气别开眼,“你现在倒是愿意坦白了!” 可她半点都沒觉得高兴。 男人扶着她的脸转過来,“你不是一直让我揭下面具,我现在如你愿,也要不高兴?” 慕兰瞪着他,“你刚刚說的那些话,那点值得我高兴?” 霍经年笑了笑,并不急着回答這個問題。 视线扫過她剪短的头发,他上手拨了拨,“怎么又剪短了?” 她拍掉他的手,眼中有恼意,“关你什么事,我的头发,我想剪就剪!” 他噙着笑,深深的凝视着,在她发火之前,掀唇笑道,“嗯,我的女人,我想吻就吻。” 說着就用力在她唇上吸了一口。 慕兰,“……” 无耻! 流氓! 狗东西!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一個极为幼稚的举动。 霍经年笑得越发肆意。 肆意過后,是渐渐沉淀下来的情感。 他挑起她的下巴,正色她秀致小巧的脸,“太太,我打算跟你假戏真做了。” 慕兰,“……” 他笑着继续,“华翩翩离开黎城去法国了,我以后不会再见她,华氏的股东大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上总裁的位置,你說不喜歡无尽夏,我已经让人把婚礼现场的花都给换掉了。” “……” 慕兰一脸错愕。 他挽起唇角,“太太,這些都是我给你的诚意。” 她更懵了,“什么……诚意?” 他执起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想跟你好好经营婚姻的诚意。” 她有点口干舌燥,“你又不喜歡我,有必要……” “谁說我不喜歡你?” “……” 霍经年亲了亲她的手背,视线始终盯着她的眼睛,“我不会跟不喜歡的人结婚,以前喜歡你的能力,现在对你這個人产生了兴趣,所以打算跟你好好的過日子,這样的解释,太太满意嗎?” 慕兰,“……” 她的大脑彻底死机。 男人笑了笑,俯首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指尖轻轻摩挲了下他咬出来的牙印,然后替她将落下肩头的衣服整理好。 他将他拉进怀裡拥抱,极尽亲昵。 半真半假,真真假假。 感情這种东西,应该沒有谁能分得清吧。 慕兰闭上眼睛,轻轻叹息,心头浮起无力感。 像是有一张密不透风的網将她困住,让她心慌。 過去一周的努力调整,瞬间化为乌有。 好一会儿,她才枕着他的心跳开口,“你是真心的嗎?” 他的声音低沉,心跳稳健,“不能更真心。” 慕兰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然后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她始终還是抵抗不了這样的温柔…… 察觉她软下来的态度,霍经年加深了笑意。 他在她耳边低语,“太太,放心好了,我刚刚咬你之前量過了,那個地方婚纱能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