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咱们這位绅士,看起来素质不高啊 作者:未知 兄妹俩在一旁窃窃私语。 秦晚意焦急的探头探脑,来回晃悠着。 霍经年冷了她一眼,“你能不能站着别动?” 秦晚意老实的站定,沒一会儿又忍不住嘀咕,“我觉得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顿了几秒。 她又看着說话的两人补充了句,“霍太太還沒她哥哥好看呢。” 霍经年,“……” 他睨了秦晚意一眼,“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我视力可好了,而且很聪明,我去年考试還破了你的记录呢。” “……” 霍经年觉得自己疯了。 他居然跟一個脑筋有毛病的女人說些有的沒的。 不過,那边那两個人說半天,到底有完沒完! 背后传来飕飕的凉意。 慕槿转身就看见霍经年那张表情不太好看的脸。 他轻轻嗤笑一声,“小兰儿,恭喜你啊,终于還是被你泡到了霍经年。” 慕兰脸皮发烫,“說什么呢,什么泡,有你這么当哥哥的嗎?” “我這個哥哥還不称职啊,也不想想,当初霍经年的资料都是谁给你找的……唔。” 慕兰捂住他的嘴,“你不准再提這些事。” 不好意思了? 他這個妹妹缺心眼归缺心眼,到底還是個女人呐。 女人都会在這种事情上瞎矜持,她也不例外。 两年不见,果然是长大了。 慕槿笑着拿开她的手,沒再逗她,“不提也行,你不准告诉二位大人我的行踪。” “你不回黎城嗎?” “……” 他看了眼秦晚意,语气稍缓,“迟一点回,最多一個月。” 慕兰皱起眉头,“哥,你刚刚說秦晚意救了你?” “嗯。” “那你……怎么還骗人家?” 她的声音越說越低。 慕槿扯起唇角,笑得轻佻,“周瑜打黄盖,听說過沒有?” 慕兰瞪着他,“人家有缺陷,你也不能坑她吧!” 他抬手揉她的短发,“沒大沒小,快去你新郎那边吧,再不去,我看他要過来抓你了。” “……” 她撇撇嘴。 夜深了,雨也越下越大。 慕兰撑起伞,从口袋裡拿出手机递给他,“把你的新号码存一下。” 慕槿笑了笑,“怕我跑啊?” “少啰嗦,让你存就存。” “好好好,存存存。” 慕槿存了自己的号码,将手机還给她,“跟你老公赶紧走吧,我看霍总快要忍不住杀過来了,咱们這位大绅士,看起来沒什么素质呀,也就是你這個花痴看得上。” 慕兰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說别人沒素质,你這种几年不回家的浪一子,迟早被慕家除名。” 慕槿无所谓的耸耸肩,“去吧。” “我待会儿把酒店地址发给你,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好好谈谈你這几年的事。” “行。”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是把這裡掀翻了,也要把你抓回黎城,我现在可是霍太太,明白吧?” “……” 慕槿笑笑,眼底有宠溺,“小丫头,狐假虎威。” 慕兰哼了声,疾步朝霍经年走去。 慕槿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笑,似有若无。 時間可真是個好东西,能让一切鬼迷心窍都归于平静。 慕槿懒散的随便招招手,秦晚意就朝他飞奔了過来。 两对人分道扬镳。 霍经年阴沉着脸,瞧见她走近,转身就朝台阶走去。 慕兰僵了僵。 這是怎么了? 霍经年沒有走远。 他去台阶那边,去捡她丢下的包。 慕兰急忙上前,将伞遮在他头顶。 看见他淋得半湿的短发,她立即软了语气,“抱歉啊,害你淋湿了。” 男人拿着包直起身体,顺手接過伞遮住她。 伞下,四目相对的对视了几秒。 霍经年语气淡淡的掀唇,“那個要饭的,真是你哥?” 慕兰一脸尴尬,“他的的确确是我哥。” “你哥为什么会在這裡?” “……”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顿了几秒。 她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好冷,我們回酒店再說,行嗎?” “……” 不想說? 他皱起眉头,摸了摸她的脸,果然一片冰凉。 霍经年沒再說话,揽住她的肩膀就朝停车场走去。 這裡离酒店不远,十几分钟车程。 慕兰察觉他情绪不高,一路都主动偎在他怀裡取暖。 到了酒店,门关上,空调的暖风袭来。 慕兰沒由来舒了口气。 冰冷的手已经被男人焐热了,她松开交握的手,“我给你放水泡澡吧。” 霍经年将她拽回来,“不急。” 她望着他,“你的腿肯定不舒服了,泡個热水澡会好点。” “腿的确不舒服,但是心裡更不舒服,我想知道你哥哥的事。” “……” 她叹口气,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霍经年拉着她去沙发坐下,手圈着她,“說吧。” “你想知道什么?” 霍经年想了想,“慕家的公子为什么沦落到要饭?” 慕兰无奈又无力的反驳,“不是要饭。” “敲诈一個女人,還不如要饭。” “……” 她虽然对于慕槿這几年的经历不清楚,但是被人說自己的哥哥不如要饭的,心裡還是会不舒服。 慕兰有点冷脸的趋势,“他是我哥哥,你就算不喜歡,也用不着這么贬低。” 霍经年松开圈着她的手,靠进身后的沙发裡,语气淡淡,“我只是陈述事实。” 她倏地站了起来,“事实就是你想跟我吵架,对嗎?” 跟哥哥重逢本来心情挺好的,他這個态度实在令她不爽。 男人好整以暇的坐着,态度不温不火,但又对她的反应充满好奇,“讲点道理,霍太太,秦晚意脑子不太正常,你哥哥连這样的人都骗,我說說都不行?” “……” 她咬了咬唇瓣,无法反驳他的话。 事实上,她也瞧出了点端倪出来。 更何况……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哥哥跟秦晚意肯定不会是情感上的纠葛。 慕兰一下子泄了气,声音发闷,“他好歹是我哥哥,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你能不能不要阴阳怪气的說他?” 霍经年坐着沒动,只是盯着她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重新坐下来,主动挽住他的手臂,“你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哪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他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所以,你买的那支写意人生的钢笔,是送给你哥哥,而不是某個橄榄球打得很好的家伙?” 慕兰,“……” 她怔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他话裡的意思。 這是……醋了? 因为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