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要当大坏蛋
主线任务:带着感化的加兰格林逍遥法外。
支线任务1杀死缉毒警邓肯。
支线任务2杀死尽可能多的罪犯和对手。
支线任务3让男主回家与妻子相聚,留下一份美好。
這不是在华夏,還是在虚幻世界,不管杀谁,他沒有任何心理负担。
“进入。”
继续晕眩……
清醒過来,周臻感觉自己正处于一個狭小的空间,那一排坚固的栅栏铁门告诉他,现在,他是在一個监狱裡面。
周臻举起手臂,一层黄色的汗毛格外显眼,皮肤也变成了白人的颜色。
他站起身来,视界沒有变化,說明他的身高沒有变化。
身材竟然与他在主世界几乎一样,也就是說,他的身体半穿越,就是原本的底子,只是颜色略变。
融合完毕,他翻看了一下塞勒斯的记忆,今天已经是七月十四日,也就是說,他很快就要被送上飞机。
塞勒斯(发音更接近塞罗)绰号“致命病毒”。三十九岁,坐了二十五年牢。
他很上进,获得两個学位,包括法学士。
杀死十一名牢友,引起三次暴动,還逃狱两次,自称比癌症還致命。
他是個标准精神罪犯,社会体制下的大坏蛋。
這次成为一個坏蛋,却让周臻感到一阵兴奋。
《空中监狱》這部电影的內容非常简单,就是一帮穷凶极恶的歹徒想要劫持飞机逃亡,最后被男主一一破坏,最后只剩一個最凶残的加兰格林逃离生天。
在情节和逻辑上,這部电影有很大的漏洞。
越狱的起因是墨西哥毒贩首领的儿子法兰斯山迪多想要越狱,他联系了跟他关在同一個监狱的高智商犯罪份子弗朗西斯科准备越狱。
但是弗朗西斯科知道他们将会跟加州惩戒所的塞勒斯,一起被转运到阿拉巴马州的重型监狱后,让比他更聪明的塞勒斯主持了這次的计划。
且不說不同监狱的犯人转运安排,几個犯人怎么可能知道,光是他们之间联络的手段,就如同儿戏。
這些漏洞可以不管,因为现在已经要到了登机的前夕,电影情节马上就要开始。
主线任务是带着感化的加兰格林逍遥法外,這就是個难题。
因为飞机从加州起飞,在内华达州的卡森,才接上了法兰斯,弗朗西斯科,還有加兰格林。
也就是說,他必须要按照剧情的发展,在卡森市冒一次险才能开始逃亡。
然后,還有一個條件,就是感化的加兰格林……
加兰格林是比塞勒斯還要危险的犯人,他杀人沒有理由,只是出于自己的玉望。
因为太聪明,他已经半疯。
這样一個聪明绝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犯人,是在他们准备中转的林纳机场,遇到了一個小姑娘,才被感化的。
也就是說,周臻根本不能脱离剧本情节,经历一系列冒险,最后到了绝境的时候,才能开始改变剧情。
而那個时候,已经进入死胡同,根本逃不掉了。
经历了第一次的文艺片世界,第二次的世界虽然依旧不算危险,但是任务被额外增加了难度。
否则的话,周臻只需要在卡森机场起飞后,就能完成主线任务。
再看支线任务,那個讨厌,臭屁的拉肯,虽然是警察,但是也能說是本片最大的反派。
杀他,周臻沒有一点心理负担,但是,他也是在林纳机场才出现在犯人面前。
抵抗警察需要罪犯,支线任务2却又让他杀死尽可能多的罪犯,這是一個悖论。
至于第三個任务,却是最简单的。
因为男主原本在卡森就要被送下飞机,他为了朋友留了下来。
周臻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就不需要再留下他坏事了。
任务比第一個世界艰难了很多,可以說,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他失败了,也是很正常的。
而如果在任务世界失败,他虽然不会死,却会被扣除五個能源点,以他现在的能源点,只需要两次任务失败,就彻底失去系统。
因为系统待机之后,他根本找不到世界节点,进去其他世界做任务,也就给系统补充不了能量。
那他,也就永远失去了让自己成为超人的机会。
刺耳的电铃声响起,這是起床号。
周臻穿上了衣服,望了一眼洗手池旁边的假砖。這是本片的层出不穷的漏洞之一,他能耗费心思从监狱外面找来建筑材料补一块砖,目的竟然是为了藏飞机的平面图。
既然要离开這個监狱了,他为什么不能把這些资料烧了?
烧一份资料只需要一根火柴,可是藏起来,需要耗费的精力和成本都高的惊人。
不說金钱成本了,時間成本都耗费不起。
而且,在完美地掩饰现场之后,竟然還留下了一小滩粉末,告诉狱警,這裡有机关。
這部电影的确很精彩,但是情节漏洞太多了。
周臻懒得吐槽,蹲下身子,用手在水龙头打湿,然后沾干净了那一堆粉末。
现在,他已经把线索抹去了,狱警要是還能找到暗洞,那就是跟他一样作弊了。
洗漱之后,周臻开始利用牢房裡简单的條件开始锻炼。
原剧中的塞勒斯比周臻矮,秃顶,武力值并不是很高,靠脑袋吃饭。
周臻要比他强壮的多,但是這部电影,似乎靠枪法更靠谱一点。
一阵食物的味道传来,比利在栅栏外低声說道:“老大,吃早餐了。”
重刑犯的食物都是由罪名不大的犯人送到每個牢房,這也方便了周臻跟外界的联络。
他熟悉了一下记忆,才从倒立状态反過来身子,他端了自己的餐盘,来到了栅栏边。
比利的身子挡住了摄像头,周臻低声问道:“东西给钻石狗和弹球送過去了嗎?”
“是的。”
“好的,我会让萨利关照你的。”
看到有警察望了過来,比利连忙给周臻用勺子盛了一堆看起来极为恶心的食物。
這是由豆子,黄油,青菜一起煮出来的早餐,味道极为难闻。
除了一根烤肠,這些东西周臻一口也吃不进去。
要不是为了体力,這跟半生不熟的烤肠他都不想吃。
比利离开以后,他用叉子扒了一下餐盘,那堆豆子裡面,一根回形针露了出来。
他挑出了那根回形针,攥在手心裡,将一根烤肠吃完,剩下的食物倒进了马桶裡。
随后,他脱掉了裤子,坐在了马桶上。
回形针被他掰直,然后用力来回折弯,不一会儿,他的手裡就只剩下了大约三厘米的长度。
像电影情节裡面一样,他将這段回形针掰直了之后,沿着掌心指头尾端老茧下面的皮肤平插了进去。
在牢房裡,他還是自由的,上了飞机,他就会被戴上手铐,這段回形针,只能藏在這裡才抽的出来。
他预计中的疼痛并不强烈,回形针的一端已经被磨尖,只要轻一点,顺着皮肤和肌肉之间插进去,连血都沒有流。
插进去之后,只要不用力握拳,影响也不大。
早餐吃過之后,是轻刑犯的活动時間,等他们放风之后,狱警们才来到了周臻的牢房门口。
周臻沒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沒有挑衅這些狱警,只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說道:“老朋友们,永别了。”
一個狱警也开玩笑說道:“希望阿拉巴马州费罕监狱的新家,能让你喜歡。”
“当然,那裡的狠角色想必会比這裡更多。”
他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然后在四個狱警的挟持下,走向了出口。
两边的牢房裡面,那些犯人纷纷告别。
“塞罗,祝你一路顺风。”
“笨蛋,塞罗老大要坐飞机,你让他顺风……”
“塞罗,我会想你的。”
“塞罗,如果阿拉巴马州的狱警更漂亮,记得写信告诉我。我会杀两個家伙,然后去跟你作伴。”
周臻从来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会待在九十年代的加州监狱裡,特别是现在有了一口流利的英语,這可比他的口语强多了。
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是有点享受。
他像個大领导一样,一路笑着点头,却一句话也沒有說。
塞勒斯因为聪明,为许多犯人提供法律咨询,他還是很受爱戴的。
走過长长的通道,又過了几道铁门,来到了一個封闭的等待间。
在這裡,他遇到了跟他同样待遇的钻石狗,坏比利,還有弹球等人。
這位比利跟送饭的比利不是一個人,他也是位重刑犯,在飞机上,被主角在行李舱干掉了。
钻石狗是反抗军首领,這位黑人反抗军首领一开始出场让人记忆深刻,但是做事却有些不靠谱。
一开始的狠人,最后有点像逗比。
弹球是最开始的关键人物,他的胃裡吞下去了一個套套,裡面装了硝油和高磷火柴。
他不是重刑犯,不用单独关押,一开始是他制造混乱,才让犯人们逃脱的。
可惜的是,在卡森中转的时候,因为泡妞,他沒有赶上飞机。
他扒上了起落架,却被夹在那裡,也不知道是夹死還是冻死。
黑人太過于散漫,他们大部分时候是真的不靠谱。
看到周臻,他把双手轻轻在胸口拍了拍,而钻石狗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然后几個人就不再沟通,等待着被送入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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