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莫名其妙
周臻的枪口对准着法兰斯,脸上带着冷冷的笑。
這個机场一片空荡荡,根本沒有飞机,不過他還装作期待飞机来临的神情。
法兰斯不過是個普通人,沒有他父亲的权势,他什么也不是。
但是神经病這個人实在有些摸不透,整部电影都沒有提過,他是怎么杀人的。
看他的小身板,一点也沒有威慑力,可是,几乎所有人都怕他,那么,他凭什么?
一公裡的路程,十分钟左右,他们三個人走到了塔台边。
电影裡面,這裡除了法兰斯那個毒枭父亲派来的四個接应的人,還有几個活着的人。
一個修理工老头,一個年轻人,一個孩子,很奇葩的组合。
危险人物就是那四個接应的人,干掉他们,周臻就可以远走高飞。
不過,在飞机上他能够团灭,靠的是他手裡有枪,其他人沒有。
现在,條件对等了,他想要解决那几個人,不是那么容易了。
一不小心,可能丢掉小命的就是自己。
不過,自己不怕死,因为自己有不止一條命。
那几個小毒贩子,不過是小角色,他们很怕死,這就是自己的优势。
這是一個半废弃的机场,已经不承担航班任务,现在最大的作用是给附近的农民的撒农药的飞机起降,另外兼汽车垃圾场。
周臻看到机场铁丝網与汽车垃圾场之间晾晒的几件衣服,中间有孩子的衣服,心中一动。“加兰格林,你要去到处逛逛嗎?”
加兰格林扭头看了看周臻說道:“你现在在准备一场大战,很兴奋,也有些紧张。那么這個时候,你为什么要让我离开?”
我能說让你帮忙根本沒有完成任务重要嗎?
你都聪明成神经病了,就不会装一下傻?
周臻說道:“弗朗西斯科被判了终身监禁,他有机会就会選擇逃跑。但是,不管他能逃跑,還是落在法警的手中,時間应该都不会超過三個小时。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有三個小时的時間逃跑,所以,我需要你去找一辆能跑的汽车,加满油,等着我……”
他的眼睛在那片垃圾场上望了一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向那边走去,走了几步,才回头說道:“這是一份简单的工作。”
這個时候,三個拿着手枪的家伙从一個仓库裡走了出来。他也看到了那三個家伙,停顿了一下问道:“需要帮忙嗎?”
法兰斯紧张地看着周臻,看到接应的同伴,他想跑,但是他已经被周臻吓的双腿发软,根本跑不动。
這两個神经病让他觉得身在地狱,加兰格林他只是听說過他的故事,可是周臻连续杀了几十個人,他可是亲眼所见。
周臻笑道:“他们不该在手枪的射程之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话音刚落,他举起了手中的M16,砰地一枪,三個人其中的一個就应声倒地,另外两個吓的连滚带爬,又逃进了仓库。
加兰格林看着远处那個已经变成尸体的死人,咧嘴笑了笑。“枪法不错。”
法兰斯瘫坐在了地上,望向周臻哀求道:“塞罗,我对你沒有恶意。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不杀我……”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骗我!”周臻笑了笑說道:“我曾经想過放過你,可是为了完成任务,对不起了。”
“不……不要!”
距离周臻只有三米远的法兰斯山迪多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可是周臻的枪口一抬,子弹从他手臂的下端,耳边的部位射进了他的脑袋。
M16的威力要比手枪大的多,旋转的子弹一個小口进去,带着一大片头骨,在跑道上又弹射了一下,留下了一個小坑不知去向。
枪法专精的确好用,在這种现代社会的剧情裡面,可以算是一個BUG了。
不管什么枪,拿在手裡,就有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许多时候,不需要瞄准,只需要感觉对了,就能击中目标。
看到神经病像一個病弱中年,消失在人工土包的那一边,周臻希望他能像电影裡面一样,受到小女孩的感化。
在电影剧情裡面,他是极为偶然地被感化,但是现在,周臻已经在他心裡播下了一颗种子,希望能让偶然变成必然。
但是,周臻沒有一点把握,因为神经病的世界无法用常理来衡量。
看了一眼法兰斯的尸体,周臻不敢一個人大摇大摆地站在跑道上了,說不定什么时候从旁边的房子裡飞出一颗子弹,自己也玩完了。
现在目标還有三個人,那個司机就是一個胆小鬼,只剩两個小喽啰能给自己带来一点麻烦。
周臻开始俯身冲向了塔台下面的那台铲车,在电影裡面,這台铲车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现在,他要用這辆车堵在跑道上,让对方无法逃跑。
但是,他能想到這一点,对方也不是傻瓜。
在他刚开始行动的时候,那架小型飞机就已经飞了起来,冲出了机棚。
飞机迎面而来,周臻站住了脚步,对着飞机开了两枪。
可是他对這种小型飞机的构造完全不懂,对着发动机开了两枪,沒有一点影响,飞机从他身边飞快冲了過去,很快就消失在空中。
满怀激情地想要来一场大战,可是对方不给他這個机会,让他格外泄气。
這個时候,他开始后干掉法兰斯了,如果法兰斯不死,对方肯定不会跑。
這属于考虑不周……
看到小型飞机冲进了云霄,周臻一时之间有一种沒有目标的茫然感。
但是从铲车的后视镜裡,他看到自己的脸,是一個光头,凶恶的白人形象,他又清醒了過来。
這不是周臻,這是塞勒斯,一個高智商的恶徒。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吐槽。
在电影的一开始,用了很多剧情介绍塞勒斯是個高智商罪犯,到最后,就只会跟男主拼拳头了。
他好好想了想,觉得现在還是去看看神经病到底有沒有遇到那個小孩……
他有沒有被感化,這很重要。
而在外界,整個美国的西南各州,州警,巡警,县警,法警,联邦警察,甚至包括了国民警卫队已经全部被调动了起来。
一伙凶神恶煞的匪徒越狱,每一個身上都背负了数條人命,他们如果逃出生天,造成的威胁比任何人都要大的多。
可是,這伙歹徒裡面,有高智商犯罪的塞勒斯,他们拆掉了飞机上的黑匣子,导致了飞机失去联络。
即便是各地开始搜寻空中,进行空中管制,他们還是用了两個小时,才在亚利桑那州的图森低空空域,找到了那架企图直接穿過国境线的被劫持飞机。
這架飞机因为低空飞行,航速很慢,却也因为避开了高空雷达,导致他们花费了两個小时。
在两架武装直升机的炮弹威慑下,這架飞机最终被挟持着降落在了图森机场。
当全副武装的警察登上了這架飞机,无一不剧烈呕吐起来,他们沒有想到,這架飞机变成了一個地狱。
飞机上除了两個人,剩下的人全部变成了尸体。
而在這之前,周臻和加兰格林已经驾驶着一辆皮卡,从林纳机场出来,开向了距离机场不远的拉斯维加斯。
周臻的心情很复杂,因为這個任务,是他觉得最莫名其妙的任务。
他找到神经病的时候,他果然已经跟那個小女孩相遇了,他沒有去打扰他们,找到了一辆半旧的皮卡车,并且加满了油。
他沒有去惊动那個躲在车底的老修理工,在几個住人的房间裡搜寻了一番,只找到了六十美元。
反倒是在塔台上,那個一开始就被法兰斯手下干掉的那個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上,找到了一百二十美元。
一百八十美元,不算一笔小钱,但是对周臻他们来說,却远远不够。
他的光头形象太容易辨认了,這件事之后,警方肯定会到处找他,他必须要准备足够的食物,躲避几天。
皮卡车直接停在了沙坑旁边。神经病和那個小女孩忘情地唱着:“世界就在你手中……”
“加兰,走了!”
他沒有杀那個小女孩,但是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感化,现在周臻也管不了那么多,先逃跑最重要。
被周臻打扰了唱歌,神经病的脸上有一丝不悦。“塞罗,你应该听我們唱完這首歌。”
小女孩有些怯怯地望着周臻,又低头问神经病。“你要走了嗎?”
“是的,我要走了。对這個世界来說,我不過是一個過客。”
周臻暗自吐槽,這句话应该我說才对。把這句话记住,以后去其他世界装比。
小女孩跟他摆了摆手。“那祝你一路顺风。”
神经病的眼睛落在了那個小玩偶的身上,小女孩将玩偶递给了他。“送给你。”
“谢谢。”神经病接過了玩偶,跟小女孩告别。“我会记住你的。”
周臻在车裡一直关注着收音机裡面的广播,等了两分钟,神经病才慢條斯理地上了车。“准备去哪裡?”
“拉斯维加斯。”
他点了点头說:“大城市更容易消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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