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咱们结婚吧(求下月票) 作者:永恒的恒星 “你跑来我家做什么?” 叶仓看着某個不請自来的家伙,满脸嫌弃地问道。 “我原来那房子现在根本沒办法入驻,所以只能来你這凑合一晚上了!” 李清远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然后敲了敲桌子。 “有沒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赶紧给我端上来啊!” 作为一名孤儿,某人以前的房子只不過是一间小单身公寓,而且還是四人合住。 毕竟区区一名下忍,能有免費分配的住房就要谢天谢地了,谁還敢奢求太多? 而以他现在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回去挤那种大通铺,所以晚上睡哪就成了大問題。 固然三名长老全都投了赞成票,可是接任风影這么大的事总是需要筹划一下的,最起码也要邀請四方邻居過来观個礼什么的。 现在好歹也算是和平时期,哪怕木叶還在开战,但是砂忍已经平息下来了,所以根据长老团的意见,這次风影接任仪式必须弄得浩大且壮观。 一来是为了向整個忍界說明,砂忍村哪怕败了,可還是忍界五大国之一,那些乱七八糟想要趁机上位的小喽啰们還是死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二来则是连续三年的战争使得砂忍村损失惨重,那些痛失丈夫和儿子的村民们,也需要一個盛大的典礼来让他们忘却痛苦。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李清远从木叶那個狗大户身上讨来了一大笔赔偿金,要不然光是付抚恤金就要让长老团焦头烂额,哪還有闲钱来办什么接任大典? “你又不是沒房子,新任风影的院子几天前就盖好了,你直接搬进去好了。” 叶仓沒好气地白了某人一眼,然后从柜子裡掏出一盒果干扔到了桌上。 “我還不是风影呢,现在就搬进去会被人說闲话的。” 李清远将盒子打开,然后看着裡面的绿灿灿的仙人掌干,顿时沒了胃口。 “你平日在家就吃這玩意?” 将這盒散发着诡异色彩的果干盖了起来,李清远略带疑惑地问道。 “仙人掌干可以有效防止各种胃病,长期在战场上食用兵粮丸是会有后遗症的,多吃這玩意对胃有好处。” 叶仓将盒子又推到了他面前,然后眼光灼灼地看着他。 不是吧? 看着被推到面前的盒子,某人觉得自己要是不吃的话,估计会死的很难看。 很显然這盒仙人掌干是叶仓特地买来准备送给自己的,毕竟這几年来自己一直在外面做任务,都是将兵粮丸当饭吃的。 “味道不错!” 看着叶仓那副你给老娘全都吞下去的表情,他只能违心地摸起一個仙人掌干啃了下去。 ‘呸,真塔麻难吃,這玩意简直反人类!’ 某人心中一边流泪一边郁闷地啃着手中的果干,感觉自己真是作茧自缚。 盯着他吃完了一大片果干,叶仓的脸色這才稍微好了点,然后又递了一杯浅绿色的饮料到他面前。 “咱们能不喝這玩意嘛?” 看着墨绿色還在冒气泡的诡异液体,李清远顿时觉得自己貌似是羊入虎口了! 叶仓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坐了下来,然后用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 好吧! 某人只好抱着杀身成仁的心情,一仰头将那杯可疑的奇怪液体给喝了下去。 你還真别說。 固然這玩意看起来贼恶心,但真喝下去味道貌似還不错? “既然吃好了喝好了,那就去睡觉吧,你的床铺我给你已经弄好了。” 叶仓将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然后头也不抬地說道。 “不是吧,你居然让我一個人睡?” 某人立刻游走在作死地边缘,伸手朝着叶仓的小蛮腰搂了過去。 “放手,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叶仓身体微微颤了颤,然后面红耳赤地嗔道。 “我在木叶可是出生入死啊,你知道那個该死的五尾人柱力实力多么强悍嘛?我可是九死一生才弄死了他,身上的伤痛到现在還沒好呢!” “是嘛?什么地方受伤了?让我看看!” 叶仓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而是扭過头目光清澈地瞪着他。 “一边去!” 看到他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叶仓就知道這家伙又在忽悠自己,沒好气地将他给撞了开来。 “哎!造孽啊!” 李清远无奈地看着叶仓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郁闷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跟叶仓只能算是疑似交往阶段,根本连正式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所以叶仓自然要对自己严防死守,别說进屋睡觉了,就连一些過分亲密的举动都休想达成。 当然之所以会造成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叶仓有很大的心理压力,毕竟她要比某人大了十来岁,自然有些患得患失。 “嫌我這不舒服去别的地方住啊!你作为村子的英雄,估计不少小姑娘愿意晚上接纳你呢!” 叶仓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走了出来,直接扔到他手裡,然后愤愤不平地說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发個感慨而已!” 李清远自然不会蠢到犯傻,连忙将睡衣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错很合身啊,你自己做的?” “看不见商标嘛!” 叶仓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說杀人放火叶仓绝对能算是行家裡手,可是要让她自己做衣服? 這不是开玩笑嗎? “說真的,我上次跟五尾战斗的时候,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后来想了想家裡還有人在等我回来,這才险境爆种极地反杀。” 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女人坐下,然后两人相依着靠在地板上,看着月亮闲聊到。 “哼,花言巧语!” 叶仓不屑地从鼻子中哼出她的感慨,不過脑袋却慢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說真的,過两個月咱们就结婚吧!” 男人轻轻搂住她的腰肢,然后轻柔地說道。 “结婚什么的,還是再等等吧!” 叶仓全身一僵,然后略带迟疑地說道。 如果說某人已经二十多岁,又或者說哪怕他三四十岁,叶仓都可以义无反顾地跟定他。 可是面对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来岁顺便立刻又要成为风影的大男孩,叶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其他人的流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