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苏小姐吃干醋了
陆容渊受過情伤?
這事苏卿還真不知道。
能让陆容渊一蹶不振半年,看来這個叫雅媛的女人对陆容渊而言十分重要。
苏卿也不笨,大概明白了陆承军的用意。
“陆副总真会开玩笑,這世上哪怕长得再相似的两個人,那也是两個不同的人。”苏卿不卑不亢地說:“世上只有一個苏卿。”
陆承军一愣,笑了,眼裡带着几分欣赏:“苏小姐快人快语,确实与众不同,不過苏小姐真不想听听我大哥的情史?”
苏卿看着陆承军,揣测着对方的用意,浅浅一笑:“陆大少的情史,想必很多人都感兴趣,我是個俗人,自然也会好奇八卦,陆副总想說,那我洗耳恭听。”
陆承军脸上的笑带着几分深意,他倒是搞不清楚苏卿对陆容渊到底什么心思了。
他也沒看出苏卿半点吃醋的意思。
陆承军坐下来,徐徐道:“我大哥五年前交了個女朋友,叫秦雅媛,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谁知天降横祸,大哥的仇家找上门,带走了雅媛,凶多吉少,雅媛出事后,大哥一蹶不振,后来接着娶几個妻子,都沒有善终,我真心希望苏小姐能帮我大哥走出阴影。”
“陆副总高看我了,我怕是无能为力。”苏卿嘴角噙着淡笑:“我跟陆总沒有关系。”
陆承军显然是来试探她跟陆容渊到底是不是恋人关系,不管她跟陆容渊是不是在闹别扭,她都不能承认。
否则,她肯定会被陆承军盯上。
她想起陆容渊曾经說過的一句话,凡是做他陆容渊的女人,陆家旁支都不会放過。
陆容渊要是后继有人,那对旁支是個威胁。
陆承军笑笑:“那是我误会了,苏小姐,真是抱歉,你别放在心上,我大哥是個重情之人,雅媛去世了這么多年,他一直念念不忘,我也是担心他情伤過重,走不出阴影。”
“陆副总对陆总真好,兄弟情深,实属难得。”苏卿笑着夸赞:“陆副总,回头我遇上陆总了,一定在他面前好好传达你对他的关心,不能白费了你今天一番苦心。”
這话是苏卿刻意說的。
果然,一听苏卿要告诉陆容渊,陆承军连忙道:“苏小姐,我希望咱们今天的谈话就我們两人知道,别在大哥面前提起雅媛,勾起他的伤心往事。”
苏卿笑得一脸无害:“這样啊,陆副总還真是考虑周到。”
话音刚落,陆承军的秘书匆匆进来:“陆总朝這边来了。”
陆容渊来了?
陆承军眉心一拧,心底倒是暗喜。
他刚把苏卿叫来不過十几分钟,陆容渊立马就来了,還真是紧张。
苏卿也很意外,陆容渊這個时候来,不就是昭示着跟她有关系嗎?
“苏卿,你手上的工作都沒有做完,来這裡做什么,回去做事。”陆容渊滑动着轮椅进来,语气裡透着几分紧张。
“是,陆总。”苏卿還真听话地走了。
办公室裡,只剩下陆承军与陆容渊,空气温度骤然下降。
陆承军笑笑:“大哥,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我就是找苏小姐聊聊。”
陆容渊冷冽警告道:“以后离她远一点,你打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有办法让你滚出陆家。”
滚出陆家,那可就是失去了一切权利,也沒有机会再跟陆容渊争。
陆容渊身为陆家掌权人,他有這個权利。
陆承军眼底划過一抹阴鹜,脸上却带着淡然的笑:“大哥,你看上的女人,我又怎么会动什么歪脑筋,這可是陆家的大喜事,让爷爷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陆承军的为人,陆容渊太了解了。
如果說陆展元是一头猎豹,那么陆承军就是一头有着狼子野心的狼。
可再凶狠的狼与猎豹,也无法与雄狮对抗。
“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陆容渊丢下警告的话,滑动着轮椅走了。
陆承军眼底的嫉恨犹如熊熊烈火,手裡的水杯都捏紧了。
陆容渊,我早晚将你狠狠踩在脚下,這陆家掌权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陆容渊听說苏卿被陆承军叫走了,一向镇定的他确实乱了方寸。
陆容渊在洗手间拦住刚从裡面出来的苏卿。
“陆承军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苏卿见到陆容渊堵在洗手间门口,愣了一下:“陆总,這可是女洗手间,就随便聊了聊,关心关心我是否适应,关心关心你是否从情伤中走出来。”
闻言,陆容渊神色微变,从陆承军嘴裡說出来的话,能有什么好话。
陆容渊沉吟:“苏卿,他的话,别信。”
“我又不傻,他的目的,一眼就看穿了。”苏卿耸耸肩,笑问道:“你這么紧张,莫非那個叫雅媛的女人,真是你前女友?”
其实苏卿真不介意,谁沒個過去?
她還有前男友,而且還生過孩子呢。
陆容渊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算是,五年前,她死了。”
算是?
這個模棱两可的答案,那到底是不是?
苏卿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那毕竟是陆容渊的過去,而且人都死了五年了,提起来,不是伤人心嗎?
“抱歉。”苏卿歉疚地說道。
话音刚落,苏卿的手机响了,而电话正是她的前男友打来的。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尽跟前任杠上了?
陆容渊见苏卿迟迟沒接,带着醋意问了句:“楚天逸?”
苏卿讶异,她真想看看陆容渊是不是有透视眼,這都能猜到。
“嗯,前男友。”苏卿很坦荡地交代:“最近身价大涨,可能楚天逸觉得我這回头草好骗吧,前段時間天天送花,我都拿去卖了,還小赚了一笔,不過說到浪漫,你這一点确实差了,我连你一枝花都沒收到過。”
陆容渊幽幽地說:“你卖的那些花,有一半是我送的。”
“啊?”苏卿茫然:“你什么时候送的?”
陆容渊眼神幽怨地盯着苏卿,苏卿很快反应過来:“真是幼稚。”
嘴上這么說,心裡却是甜蜜的。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哪裡能想到陆容渊会送花。
“我還要去医院看小杰,先下班了。”苏卿又是直接通知。
陆容渊满眼宠溺:“你是公司的女主人,你說了算。”
這嘴真甜。
這句话真是会心一击。
苏卿刚要說话,电话又响了,這次不是楚天逸打来的,而是她請的律师。
接通之后,苏卿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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