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八作死王盘点,世间是一個大苦海! 作者:酔卧美人膝 听着评论区嘲讽与调侃,纣王脸都气青了! 与此同时,脸色铁青的人,還有玉虚宫看着這一切的通天教主!! 他看到提诗完毕,立刻便是大手一卷,下到界来。 乌云大作,天地失色! 商汤士兵见状,皆以为有妖邪作乱,骇然变色。 但一群凡人肉眼凡胎,见到通天教主真身之后,皆不能认其本尊为何方神圣,纷纷壮着胆子冲到纣王身前护驾! 通天教主不理会众人,看着墙壁上的银诗,怒极而笑道:“好文采…哈哈好文采啊!!既然木已成舟,那你便死吧!” 轰!! 一道神光冲向纣王,可神光冲到纣王额头,却是陡然被一股气笼罩,消散于无形! “人皇气!果然…果然伤你不得啊!!” “既然…既然伤你不得!!那本座便杀翻阐教门徒,逆天改命!!” 說着,他便要就此离去,前往玉虚宫与阐教杀個你死我活!! “教主…教主請留步!!” 刚转過身,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嗯?” 通天教主转身看去,便看见一個长相极其猥琐,骑着一头花豹的道人匆匆赶来!! “申公豹!” 通天教主迸发一道惊人杀气,這申公豹是阐教叛徒。 可在武王伐纣时,却是阐教的神助攻。 截教的门徒,不能說百分百吧,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這货撺掇出手的! 尤其是那句“道友請留步!”,几乎成为一句魔咒,用在谁身上,必然活不過几日光阴,便被阐教散仙镇杀!! 這特么是阐教叛徒?? 怕不是阐教送出来的奸细! 這一刻,通天教主很想回一句,留nm!! 申公豹感到通天杀意,立刻下了坐骑,连忙行大礼拜了下去:“小道有一计,不仅可化解局面,還可令截教坐收渔翁!!” 通天漠然看了他一会,看的申公豹脊骨发凉。 “說!” 申公豹以传音诉說,通天教主一听,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踏出一步,便来到了女娲石像之前,大手一抚,而后转身离去!! 只见那墙壁上的银诗,多了個署名:元始天尊!!! “不错!這申公豹虽然過于奸诈,可头脑還算灵活!” 回到了玉虚宫,通天教主心情大好!! 阐教众人,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因为通天教主在女娲庙的一些行为,被他以法力抹除了痕迹,以他们的道行,根本无法看破!! “从今以后,你们出门可要多加当心,世道不太平!” 通天教主說完,甩手便走!! 元始天尊听见這话,脸色也渐渐阴沉! 截教如今是当之无愧的洪荒第一大教,正面冲突,他阐教必然要吃亏。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隐约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往后行事,多加当心!” 通天教主甩袖变走,那句开口警告,却无形间透着一股杀气。 竟是沒有任何掩饰,使得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等人,皆是浑身一颤。 证得混元,便是圣人。 统治乾坤寰宇,历万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 与天常在,与道同存,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圣人即是“道”,通晰万事万物,大千世界,眼中观過去、现在、未来,掌中演时空、生灭、轮回。 意念一动,自有天道变化,无极无量,无生无灭,归寂虚空,可聚可散,不生不灭,万劫不磨,超脱时空。 因果不沾其身,游于物外,不以时空轮回为本,永恒永存。 总之一句话,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若不能成圣,即便无限接近圣人,也终为蝼蚁,不能永恒不灭!! 看着通天教主显露杀意,太乙真人等待通天背影消失,担忧上前一步,躬身作揖,询问师尊元始天尊道:“老师,通天师叔……” 元始天尊眼皮垂落,也不睁眼,皮笑肉不笑道:“我這個师弟啊,生性桀骜,禀性难移,准备布阵,不日便有一场恶战!” 日月盘旋,但并不覆盖玉虚宫,這裡终年白亮如昼! 也不知過了多久! 阐教之中,爆发了惊人毁灭之气! 阐教的护教阵法,竟是被迫启动了! “截教的人杀来了?” “不是,是女娲娘娘打上门了!!” “我艹,女娲?” “艹個p,這個时候就别意银了!!” 突如其来的偷袭,阐教仓促应战,瞬间乱成了一团。 满天迷雾之中,女娲娘娘怒不可遏,抚手天穹崩塌,打的阐教大乱,众散仙叫苦不迭。 但女娲却未下杀手,只是前来出一口恶气! “女希氏,您太善良与仁慈了,本座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就在阐教大乱之时,一股惊动三界的杀气爆发! 通天教主破开虚空,手持青萍剑亲自杀至。 身后,随侍七仙,九曜星官,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乃至铺天盖地的散仙蜂拥而至,皆入阵万仙阵与诛仙剑阵。 阐教被笼罩其中,人影绰绰! 這一日,两教杀到日月无光,星辰暗淡,仙神尸体在阵法之中滚滚。 双方各有死伤,但截教准备充分,全力出手,杀了阐教個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整個洪荒封神世界,彻底乱成了一团! 而与此同时, 大道气息弥漫,诸天万界之中,悠扬古老的音乐,在次响起!! 诸天万界十大作死盘点第八名,也在厮杀之中,渐渐浮出了水面! 洪荒封神世界,因为盘点榜曝光的一切,已经打到了沸腾!! 而此时万界评论区却是不知,都在议论作死王余韵之中。 实在是最后的盘点结果,反转太大,让众人意想不到。 原本认为,作死王是纣王。 可谁成想,纣王只是個被人迷惑的倒霉蛋罢了,连整個商汤都被人当做了棋盘! 真正的作死王,竟是那個通天教主,阴人不成反被阴! “哈哈哈,這通天教主真是個铁憨憨!” “被元始天尊给坑的,老窝被掀了個底朝天!” “不知道洪荒封神世界,有沒有人刷到诸天投影,要是第九作死王通天教主刷到了,估计直接暴走了!” 万界生灵沸腾一片, 而就在這個时候,原本沉寂片刻的诸天诸天上,忽然重新亮了起来! 伴随着乐曲在次响起,画面终于闪烁起来! 听见盘点在次开始,无数人停止议论。 评论区也因此瞬间安静了许多,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盘点上面! 诸天万界十大作死盘点! 第八作死王,即将开始盘点! 听着那熟悉的提示音,万界生灵皆是亢奋与激动无比! 海波东(萧斗帝的小迷弟):“嘿嘿嘿,开始了!第八作死王即将诞生!” 暗黑霸波奔:“虽然上次搞出了個乌龙,但论作死,我暗黑世界应该還有!” 暗黑红孩儿:“打卡,人在太上老君炼丹房,天庭空荡荡,我爹也不在,都在镇压那猴子去了!” 暗黑牛魔王:“你說什么?现在都不背人了,是嗎?艹~nm的,气死牛了!” 李黑水:“黑皇什么时候上榜……我艹…松口,别咬…你属狗的啊…” 万界生灵,皆在议论中期待着! 世间是一個大苦海。 人在海中。 肉身是船。 魂儿是船裡的人。 船载着人,一直向彼岸行驶。 是修炼肉身,坚固船身,直至苦海的彼岸 還是修炼魂儿,使船裡的人熟悉水性呢 修武道成人仙。 修仙道成神仙。 伴随着一道飘渺道音,幽幽又沧桑的曲子响起! 银芒浩瀚,碧波万顷的魂魄海洋中,一叶扁舟若隐若现,于寂静地晦暗世界中幽幽前行! 明明一叶扁舟罢了,在魂海中摇摇欲坠,似朝不保夕,却愈走愈稳,渐渐压制了那魂海中咆哮的无尽魂魄! 只有一叶扁舟出现而已,万界生灵便是嗅到了一股诡异,压抑,深沉的气息!! 那是一种无形的气,透過投影屏幕,压抑诸天万界。 炸天帮徐缺:“世间是一個苦海?肉身是船??肉身不是车嗎?” 痞子龙:“你說的车是什么车,是马车,牛车,還是辰黑推的那個澹台璇!” 小木马:“难道說的是人家,当年人家C位出道……” 辰黑:“怎么只有一艘船??這是哪個世界的?看不出怎么作死啊!” 药老:“那冥冥中的一盏幽光,难道…是异火?!” 风白宇:“方寒已经上了一次盘点了,本轮盘点,当在次有我永生世界一位!!” 不仅仅是诸天万界之中,众人纷纷讨论!! 一座宏大府邸之上,占地百亩,地势开扬。 朱红色的大门,闪亮铜钉,铜环,一对红漆石雕麒麟矗立,皆有三人之高,栩栩如生。 随着画面流转,在万界无数人期待的目光中! 疑似第八作死王的身影,终于缓缓浮现在了画面当中。 方向是在府邸的一個偏僻小院,隐隐约约有颂读声传来! 小院中,一名少年打开一半窗户,正坐在桌边手捧着一本书揣摩着! 他眉清目秀,年纪约莫十五六岁之间,一裘青衫之下,那副身体略显单薄孱弱。 房间设施简陋,虽是腊月寒冬,但少年的屋子内却只生了一盆炭火,且烧火的盆是铁盆,炭也是普通的炭。 与這座侯门大户府邸相比,却是显得寒酸不堪。 徐缺:“是個贵族中的寒门子弟?” 孟天正:“看样子,大概率不是完美大世界了!!” 楚珏:“也许是我楚国也不一定!” 画面浮现,万界生灵皆是各种猜测,顿时传出很多叹息! 看来,又不是我們世界! 怎么就不是我們世界呢? “還說不好,沒准是凡俗世界!” “沒错,凡人世界這种的府邸并不少见!” 就在這时,画面开始发生变化!!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意自我民意! 大雪纷飞,流年似水。 少年手握书卷,时而陷入书中,累了就望着窗外,似是在深思,却时而闪烁出仇恨光芒。 就這样,一直挑灯夜读到夜晚,即便天气严寒也不自觉!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木门被踹开, 一個脸蛋白皙,身穿鹅黄杂色毛皮大衣,目如点漆,却是丫鬟打扮的十五六岁女子,径直闯了进来! 她进门之后,冷漠看着少年,讥讽开口质问! 庶子,庶子,怎么叫了這么久都不开门! 非要我用踢的?当真以为自己是個什么东西了? “我艹,這小娘们,真狂啊!!” “看打扮,应该是個丫鬟!!” “一個丫鬟敢這么狂,来我炸天帮走一圈,定让她菊……花满天飞!!” 丫鬟掐着腰,似是训斥下人般交代了一些事宜,却见少年对自己不理不睬。 脸色一寒,却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少年虽身体孱弱,却是身手不弱,抓着丫鬟暴揍一顿,将其扔了出去! 丫鬟踉跄起身,恼羞成怒,却是沒敢踏进屋子半步!!! 沒想到你偷偷练武,好好好。我這就去汇报给夫人老爷! 任凭你如何挣扎又如何?得罪夫人,早晚有你好果子吃,青楼野J之子,活着便是对洪府的亵渎!! 少年低头,依旧在读书,根本不曾将丫鬟放在眼中! 看到這裡,众人仍然猜测不出,這作死王是谁。 是這少年?似乎不像啊! 天下什么最大?道理最大!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 投影画面,逐渐一转。 一日,少年手握一经卷而归,却被一名老管家拦住去路,召唤面见府邸侯爷,也就是少年父亲! 少年整理一下衣服,急忙将经卷扔进火炉,而后跟随老管家身后而去! 才走到门口,就见到三夫人的儿子因为喝酒喝醉了,因应、召唤去晚了,结果被一顿家法打断了腿。 进了正府的大厅之中,一個红木古朴的大椅,坐着一個锦衣华服,头带紫金冠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两鬓微微花白,手按在大椅扶手上,给人一种掌握了无穷力量的感觉。 只是就這样坐在哪裡,就散发无上威压,宛若撑天之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