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作者:食盒 四层的《葵花宝典》真气,全力运转,使得戴道晋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宛如残影,剑光闪烁。 “叮、叮、叮” 剑器交鸣声,传遍整個广场。 戴道晋速度越来越快,心却在逐渐下沉,他发现自己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最大上限,但独孤剑的速度也能堪堪赶上自己,自己的出剑速度,并不见优势。 场外的众人,除了寥寥几人,均都只能看到两個身影,交错在一起,长剑的碰撞声传来,却是看不清场内的两人的招式。 两個影子,以快打快,闪转腾挪,战场逐渐转移到了广场的东边,旁边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日月神教众人不敢近前,只能在远处看着。 忽的,两個人影分开。 戴道晋额头见汗,却是真气耗损過大,暗自调息。 独孤剑也沒了刚才的笑容,脸色凝重,暗道這小子武功竟达到了這個地步,速度绝伦。 戴道晋呼出一口气,肃声道:“你先天了?” 独孤剑摇了摇头,“半只脚踏进去了,但還差最后一点。” 松了口气,暗道果然,先天不应该這么弱,戴道晋暗道:你要是先天了,我就转身就跑,還打個屁啊。既然只是半步先天,整好试验一下,我新创的剑招。 戴道晋嘿嘿一笑,“独孤教主,您老人家怕是此生也踏不出這一步了。”着重在老人家三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独孤剑脸色一沉,這正是自己心病,自己年龄已大,潜修多年才堪堪踏出這半步,进入先天的希望渺茫。 冷声道:“本座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先操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說完,身上陡然升起一股气势,宛如一柄长剑,锋芒毕露。 戴道晋看了,心神沉入星云,心态不喜不悲,古井无波,面上面无表情,右手长剑横于身前。 心神经過星云的加成,戴道晋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印于心间。 两個人的气势,越来越盛。 悬崖边的白云都四散开来。 “剑一” “轰” 尘土飞扬,碎石翻飞。 日月神教众人之中的底层弟子,不由得捂住耳朵。 待烟尘散去,众人看到,冲虚以剑撑地,嘴角溢血,独孤剑发带被割断,衣袍也有细小的口子,隐约可见红色,灰白的头发,随风而动。 独孤剑沉声问道:“你這是什么剑法?为何還会影响我的心神?” “咳、咳、咳” “嘿嘿,我自创的,怎么样,够劲儿吧。” “還有一招,让你再感受一下。” 独孤剑心惊,正要說话,只听到幽幽的一声,“剑二。” “刺啦” “轰” 原地的青石板成片的碎裂,泥土四溅。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捂上双耳,以抵挡那刺耳的剑器交鸣之声,這声音似乎像是要钻进你的心眼裡,难受异常,邪门的紧。 山风吹過,树叶打着旋儿飘向天空。 原地只有独孤剑一人站立,哪裡還有冲虚的身影。 众人上前,任我行问道:“教主,那冲虚呢?” 感受着经脉内四窜的诡异霸道真气,和受伤的经脉,一股鲜血涌到喉咙,被独孤剑强行咽下,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独孤剑转過身来,沉声道:“冲虚落下山崖,吩咐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說完,甩袖而去。 任我行点头称是。 三天過去了,黑木崖下的众人,仍是沒有见到武当掌门下山。 确定了消息,众人议论纷纷。 赌盘口的,买戴道晋死的喜笑颜开,买生的垂头丧气,暗骂什么狗屁武当掌门,沒实力瞎逞英雄。 各种吵闹,各自散去。 其中,两名便服的锦衣卫相视一眼,转身离开。 這個消息逐渐在江湖上传开。 武当山接到消息,群情激奋。 两日后,雷军、清虚各率领教中弟子,直奔离得最近的日月神教堂口。 四海商会,开封城分会。 三個中年男子,一脸肃穆的找到史成文。 书房内,四人分别落座。 其中的马脸男人,拱了拱手,道:“史兄,不知我們接下来怎么办?” 史成文面色凝重,他也是刚得到消息,這件事情若是真的,四海商会怕是要大地震,财帛动人心,东家在的时候,自然可以压服這些人,东家一旦不在,面对這四海商会庞大的财富,会使某些人疯狂。 顿了顿,史成文严肃道:“祝元亮,杨正志,贾乐声,三位大掌柜,四海商会中唯有我等四人知晓东家的真实身份。其他的我不想多說,东家以前对我等如何,想必不用我多做赘述。” “而东家对于背叛之人的手段,想必也不用我多說。” “再沒有找到东家的尸体,確認东家的死讯之前,還望三位大掌柜慎重,一切照旧。” 另外三人,相视一眼,均点头。 史成文看了,也知道,這些人暂时恐怕会安稳一段時間,之后的事可就难說了。 看了眼窗外,眼神有些焦急。 祝元亮瞧的他的神情,想了想,道:“史老哥,您掌握着东家的一些隐秘力量,若是有什么消息,還望能及时通知我等。” 史成文点头,“自是当然。” 京城,锦衣卫镇抚司衙门。 听完刁兴修带来的消息。 坐在主位上的周济苍,脸色有些阴沉,道:“你說,武当派雷军和清虚带人,去了日月神教的堂口?” 刁兴修点头,“是。” “砰” “這帮家伙全都该死,哼”周济苍怒而拍桌。 說完,想了想,道:“农俊彦,刁兴修听令,命你二人速速前往,警告雷军、清虚二人,狗咬狗可以,但别把事情搞大了,不然可别怪本官不客气。” 农俊彦,刁兴修,均俯首领命而去。 华山。 這边岳不群也收到了消息,宁中则看過之后,好奇的道:“师兄,這武当掌门真的死了嗎?” 岳不群想了想,“虽然沒有找到此人的尸体,但這么久沒有下黑木崖,想来是死了。” “哦。” 另外一边,华山剑宗。 风清扬向来对這些事不关心,封不平等人也沒有去因为此事去烦他。 几人在大堂裡议论着這件事,不過却不是戴道晋的死。 封不平道:“冲虚此人是武当掌门,更是地榜上,仅次于风师叔的人物,连此人都死于黑木崖,可见魔教势大。” 成不忧冷声道:“势大又如何,我华山与日月神教的仇怨,却是早晚要报的。” 众人点头。 从不弃在旁边感叹道:“可惜了,好好地一派掌门,這么年轻就死了。” 门外,斜躺在阶梯上晒太阳的王无名,听了从不弃的话,翻了翻白眼。 小声的嘀咕道:“我都沒死,他怎么可能死?”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