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是来砸场子的
第111章我是来砸场子的
包括魏宏庆在内,包厢裡的人都被他的举止惊呆了,不明白這個看穿戴不像有钱人的家伙是什么来头?
“我再问你一遍,你找谁?”小六子强压怒火问道,身周缭绕着一股要打人的煞气。
楚平生依旧把他当成空气,端着高脚杯走了两步,神色淡然地道:“魏总是因为和范总的生意谈崩了,又被老板娘轻视,排了個小包厢给你在生闷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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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宏庆怔怔地看着他带有一丝嘲弄的侧脸,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在哪裡见過這個人,既然沒有见過,那他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楚平生又喝了一口高脚杯裡的白兰地。
“八十万件T恤,二十八块五的单价,买卖成了,就算只提成两個点那也是近50万的收益,为這事儿老板娘沒少费心,伱想踩宝总一脚提提身价,老板娘也想撬一下宝总的墙角来展示下自己职业掮客的能力,你因为自己的疏忽,搞砸了這场合作,老板娘被架在半空,跟着吃了一個闷亏,要我說,沒把你排在大堂吃流水席,已经很给面子了。”
說起魏宏庆和范新华的生意,楚平生觉得很逗,人设還有点侮辱智商。就算魏宏庆是一個沒有城府的富二代,也不能二到一点脑子沒有吧,跟别人抢生意不先收集一下对手的情报,了解下主营业务,资金实力什么的?
啥也不调查一头扎进去,一听范新华和宋阿宝的订单涉及八十万件T恤衫,顿时傻眼了,他這边满打满算只能吃下五万件。
就這脑子,魏松也敢让這败家子到黄河路瞎折腾?
“小赤佬,這裡沒你說话的份,给我滚出去。”
杨浦的小六子被他两次无视,心裡本就压着火,如今他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众小弟的面打魏总的脸,他這急先锋肯定要表现一下的,于是手往桌面一拍,啪地一声站起来,手往楚平生的后衣领揪去。
餐桌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罐铁观音,铁观音那边是两瓶啤酒,再往裡是三瓶茅台酒。
“茅台?90年代的五粮液比茅台有面子好么……”
楚平生表情冷淡地說完,突然一把抓住柜子上的啤酒瓶,回身一挥。
啪……
啤酒瓶正中小六子的头。
玻璃爆碎,酒液飞洒,溅了周围的人一身,魏宏庆吓得一個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啊……”
伴着小六子的惨叫声,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淌。
旁边讲义气的哥们反手抄起一個酒瓶,還沒等往楚平生头上砸,磕碎的啤酒瓶便怼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玻璃茬把皮肉划破,血水缓慢地往下淌。
這时包房的门被人推开,敏敏端着一個扣着银色保温盖的盘子进来,看到小六子满头是血,楚平生只消轻轻用力,另一個人就要被划破颈部大动脉的一幕,整個人吓傻了,手一哆嗦,差点把干炒牛河打翻。
她就是一個乡下来的打工妹,什么时候见過這种场面。
“這是我請魏总的干炒牛河。”楚平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寒:“愣着干什么,快,趁热,端给魏总尝尝。”
敏敏看看左右,使劲咽下口水,僵硬着身子把那盘干炒牛河放到魏宏庆面前,揭开盖子:“魏……总……請用……”
用?
用個屁!
就這场面,谁能吃得下?
魏宏庆心裡慌得一批,他是真沒想到那小子這么狠。
“兄弟,有话好說,别下死手,犯不上,万一把警察招来就不好了。”
“你是在威胁我嗎?宝总都差点被我送去见阎王,何况是区区一個杨浦小六子,我這人吧,又愣又凶,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差点把宝总送去见阎王?
這么說来,他就是开出租车撞宝总的那個人?
当啷。
楚平生把带刺带血的半個啤酒瓶拿开,随手一丢,险些被抹脖子的男子直接瘫软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敏敏一看气氛稍稍缓和,逃命一般拿着空盘和盖子离开包厢。
“尝尝吧,魏总。”
楚平生伸出手去,对着魏宏庆面前的干炒牛河摆了摆手。
“呵……呵呵。”
魏宏庆使出全力才挤出一丝比哭還难看的笑容,看看盘子裡的干炒牛河,那真是一点胃口都沒有。
“兄弟,冒昧地问一下,你這次来找我究竟是为什么?”說完瞥了一眼捂着头要纸巾止血的小六子和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小弟们:“咱们以前……沒有過节吧?”
“沒過节。”楚平生微笑說道:“請你相信,我是带着善意来的。”
带着善意来?
這不是扯嘛,一言不合就把人头打破,還說带着善意来?
楚平生解释道:“魏总不是一直想惊艳黄河路,压宝总一头嗎?我這次到至真园,就是来给你這個机会的。”
魏宏庆听完,额角青筋跳了跳,如果他真是撞了宝总,還能全身而退的人,确实会在黄河路引起轰动。
哒,哒,哒……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包房门开了,顶着齐肩蛋卷烫发型的真至园经理潘洁带着敏敏走进包厢,看了一眼捂着头低声哼哼的小六子,又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玻璃渣,强打精神道:“魏总,您与這位朋友……請问有什么需要至真园帮忙的嗎?”
魏宏庆還沒說话,楚平生插言道:“帮忙?你是指报警嗎?”
潘洁面无表情說道:“先生,如果你是来至真园用餐的,我們欢迎,但如果是来闹事的,对不起,請你马上离开。”
楚平生眯了眯眼:“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們报警了。”
“好啊,马上报警,如果不报,你那陈姓老板娘就是個怂货。”楚平生說完,头也沒回,直接将手裡喝空的高脚杯一抛。
本来很轻的高脚杯像是一枚炮弹,呜地一声飞出去,嘭,把柜台上的三瓶茅台酒砸得粉碎。
潘洁的脸阴得几乎滴下水来。
小六子厉声說道:“潘经理,你還等什么,报警啊。”
楚平生二话不說,一脚過去,直接把小六子踹出去,嘭得一声撞倒好几把椅子,疼得趴在地上瞠目张嘴,捂着胸口不停扭动身体,看起来肋骨断了。
随后他抄起桌子上的人头马XO,将旁边擅动的一個手上有刀疤的男子砸到满口鲜血,又把另一個去摸刀的家伙两根手指掰断,這才重新坐下,拿出打火机,啪,点着一支烟含在嘴裡,非常潇洒地吸了一口,望惊呆了的潘洁說道:“出去,把姓陈的给我叫過来,今天她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别說开三個月,我让她的至真园今天就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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