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消散的仙宝 作者:未知 蓝玄带道:“這個敌人的强大,超乎了我們的预料,可是我的强大,也注定超乎他的意料。” “我愿意用尽我的所有,来为你们杀掉他。”带子凌厉无比的语言让夏尘心中猛地一震,仿佛什么东西插入了心脏一样。 “重回巅峰,我将与你,同归于尽。”带子冷冷得道。 飞天的眼中亦是冰冷无比,道:“重回巅峰,你果然不凡,只是你用所有的修为,换来巅峰,甚至超越以往的巅峰,只为了一刻的绽放,真的值得嗎?” “你重回巅峰,将是世间最为瞩目的存在,可是你却要为了這些凡尘之人死去,你真的不会后悔?” 蓝玄带却是冷冷得道:“后悔?那么,你后悔来到秘境嗎?” “……”飞天不再說话,只是眼神愈发的冰冷。 “重回巅峰,超越巅峰。”夏尘不停地重复着這個,“全部修为换来的……极品仙宝?” “极品仙宝?。”乘虚大惊失色,极品仙宝,在他们的世界裡,只是一個传說。 他還记得几天前和荒芜尊者的战斗,仅仅只是一個上品仙宝就已经镇得他们喘气不得,這极品仙宝,究竟是一個什么概念…… “最究极的仙力?”飞天冷冷的道,“让我见识一番。” 說罢,他取過白潇儿手中的长剑,猛然一踏步,直接消失于原地,刹那出现在蓝玄带前,這有灵识的仙宝,绝对不能和平常的仙宝一般应对。 只是一剑,便劈出了毁天灭地的气势,可蓝玄带只是生生甩出一條带尾,刹那一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无上神威直接侵蚀掉了飞天的心灵。 只是一個眨眼,飞天竟然被直接轰进了群山之中,直接洞穿八座大山,最后以斜角砸入大地之中,轰出一個百米巨坑。 蓝玄带猛然延伸自己的身体,刹那变得如同一张巨大无比的蜘蛛網,直接从九天之上網了下去,套住飞天的身体,稍一震力飞天的身体直接崩碎成无数的血浆。 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逃,逃。”神魔大陆邪修之人被這一幕彻底破碎了胆气,只剩下了一個念头,逃。 顿时,几百個人如同蜂群一般四散飞去,可是带子却是瞬间分出了无数條分叉,朝着四面八方抓去。 只是一個呼吸,无数的分叉又变化成无数张蛛網,生生套住所有要逃跑的人,直接将其爆碎成血浆。 蓝玄带做完這一切,却是散去了周身的金黄,仿佛失了所有的力气,从空而落。 “带子。”夏尘大惊,连忙跑了去,接住了带子。 “夏大鞭子,我做到了。”带子的声音愈发的小,夏尘的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不停的点头。 “夏大鞭子,這是我們仙宝的宿命,我最后那一招很帅吧,那就是我的巅峰。”带子不住得說着,夏尘只是不住得点头。 他只觉得,带子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变小。 “可是,夏大鞭子,和你认识真的很开心,我不想睡去,夏大鞭子,我想最后要你一個承诺。” “你說。”夏尘失控一样得喊了出来。 “我一会,就会变成一條最为普通的布,我希望你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這样我会很开心……” “就让我永远得你陪着你吧。”带子的声音一点点的消失不见,身上的金黄色彻底消失不见,就连本来的幽蓝色也已经消失。 此刻,在夏尘手中的,只不過是一條软软的凡俗带子。 “不。”夏尘一声长啸,彻底将心中的怒火抒发出,“神魔大陆邪修,我們不死不休。” “神魔大陆邪修,等我夏尘问鼎仙人之日,便是你们亡族之时。”他近乎疯狂得咆哮,“我要你们,将我身边的性命,一個一個得偿還回来。” 身边围着的哪一众人只是无言得看着這一幕。 九尾仙狐艰难得站了起来,看着此刻的夏尘,又看向了晕過去的白潇儿。 她慢慢得走向白潇儿,将她抱起来,离开了這裡,终于事情告了一段落。 躺在秘境仙人自己的房间裡,夏尘只是呆呆得看着屋顶,一夜不眠。 带子就在自己的手腕上缠着,他缠得非常得紧,這是带子最喜歡的一個位置,他也喜歡带子在這裡。 仔细回忆起這几日发生的事情,其中有太多,都是他不愿意去面对,甚至不愿意去接受的。 灵溟被带走了,昨天他们将整個战场都翻了過来,也沒有见到她的踪影。 只能說,她已经被送回去了。 而九尾仙狐与白潇儿亦是不告而别,想来是不想让他在愧疚于白潇儿,加重自己的心痛和伤情。 师兄乘道、乘虚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過還好這些伤并不致命,经過秘境仙人的秘药治疗,已经有所好转。 可是,相同去斩除神魔大陆邪修人的其他各宗门就沒有這般幸运了,他们在這场可以說是惨烈的大战之中,很多人都不幸遇难,甚至被伤的魂飞魄散。 而杨天雄等人,本就虚弱的灵魂在這一次被杀之后,彻底湮灭无法再救活了,夏尘现在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 赤莲宗的再次灭门,究竟应该說是神魔大陆邪修人的手法太過于高明,還是因为自己這边的乘道、乘虚杀伐太過果断所致。 他看不透,也不愿再去想這些。 這时,叶襄铃却是推门走了进来。她的面庞上也挂着一抹神伤,可是她也明白,夏尘现在的内心一定承受了非常多,她明白自己是一定要過来的。 “夏尘,”叶襄铃看到夏尘那种失落的神色,却是隐隐得心痛,“你還好嗎?” 千言万语挂到嘴旁,却成了最沒有分量的一句话。 “我?”夏尘却是僵硬得笑了笑,“襄铃,谢谢你能過来。” 叶襄铃也是苦涩得笑了笑,道:“夏尘,你最能讲真心话的朋友了吧。” 夏尘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那么,你能不能把你心裡的痛都吐出来,让我替你分担一些。”叶襄铃此时再也沒有了平时的小任性,像是一個非常懂事的朋友一样,耐心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