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就是只配一碗白粥的许沁
何秀咳嗽着,睁开眼睛,有些疑惑,這是哪裡,白不拉几的,還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
看了看随处可见的标识,燕城医院四個大字!
有這個医院嗎?
何秀脑子裡有些糊涂了。
“哎!!医生,3床无名氏醒了。”
正在给隔壁换药的大屁股护士,听到何秀的咳嗽声,换完药后,赶紧跑了出去。
何秀看了看自己的形象,木乃伊!又是木乃伊,等等,我为什么要說我又,见鬼了。
茫然的看着周围,一切都很陌生,身上传来阵阵疼痛,都想死。
喉咙上的伤口,沒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谁啊,這么缺德,给自己做了凌迟嗎?
“你好!来!跟着我的手指头移动。对!好!意识清楚,沒什么問題,人暂时救回来了,不排除回光返照的可能。”
几個白大褂对着自己就是一通笔画,何秀藏在纱布下的眉头成了一個川字,当我猴子嗎?這么一群人赤裸裸的看着我。
什么回光返照,我沒感觉自己潜力大爆发啊。
“无名氏,你叫什么名字?你被送来的时候,沒有证件,沒有手机,光秃秃的。”
何秀很老实,尤其是這個护士,让人很养眼:“我叫何秀,這是哪裡,我为什么在這裡。”
护士沒有理会何秀的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联系病人家属,医疗费還沒人负责呢:“行吧,你知道你家属电话嗎?”
“不知道,我都九年沒见過我家人了。”
护士眉头一皱,又是一個流浪汉,或者逃单的嗎?“你是怎么受的伤,還记得嗎?”
“我……。”
看着何秀陷入沉思,像是在回忆什么,最后来了一個沉默。
算了,自己只是好奇问问,這個問題還是让警察来问吧:“好,不记得沒关系,你先休息吧!”
不到半個小时,来了几個便衣警察,给何秀看了看证件,這才拿出本子。
毕竟這么一個全身多处骨折,内伤明显,還全身烧伤的人,出现在了一個沒人任何灼烧痕迹的地方,這就是一起恶性案件,背后搞不好就是一個大案子也說不定。
“你叫何秀是吧!哪裡人,身份证号码记得嗎?”
“是,我叫何秀,我老家是在湘西五雷仙山,1912年生人”
砰!
警察越听越迷糊。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凳子上,严肃的喝斥:“胡說八道!1912年生,那你多少岁了。”
何秀纱布下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眼睛說道:“额,今年那一年啊?”
“你說呢!我警告你,别胡說八道,知道不,你這身上的伤哪来的,在哪裡受的伤。”
“额!我打僵尸打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联系精神病医院,好好的电疗一下,他需要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才行。”
警察对這個木乃伊一样包裹着的人,沒了兴趣,只能另外找线索,在他们看来這何秀满嘴顺口溜,就沒一句实话,裡面必有重大案情。
何秀发誓,修道人士不說谎,叔叔你要信我啊,我真是1912年穿越重生的好吧!我哪裡知道我怎么会在這裡啊。
警察走了,毕竟案子那么多,需要抓紧時間,压力大的很,沒時間陪神经病聊天。
何秀正想着怎么从這裡跑出去呢!傍晚来了一個美女,看着還挺漂亮,越看越眼熟。
“你是王楚燃,還是阮流筝或者是和小流氓在厕所裡乱搞的许沁。”
“……”玛德,贱人,你会不会說话,我踏马的!
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我這么出名的嗎?他认识我,他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他是谁。
“我叫许沁,你說的我听不懂。你认识我!”
“嗯!不认识,只是会看相而已,像是一個会被一碗稀饭就骗上床的女人。”
我呸,你說的是人话嗎?我生气了,再见。
虽然這個人說的是实话,可是這么隐秘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的。
真是见鬼了。
看着跑出去的许沁,何秀微微一笑,都市世界,有意思,這该不会是自己的新手村奖励吧。
我沒說我要穿越啊。
“系统,在嗎?”
“……”
等了半個小时,居然该死的沒有回应,系统当机了。
算了,這都不重要,赶紧离开才重要。
夜!子时!正是干坏人最好的时机。
病房内,闪過一阵光芒,何秀看了看满床的带着自己皮肉的绷带,笑了笑,有治疗术,自己還得藏着掖着,也是沒谁了。
打开窗户,好吧!
這裡只能开一條缝,外面的高度也有点吓人,算了,走电梯。
看了看隔壁的病友和他的家属,已经睡的呼噜声大响。拉起床单,穿上拖鞋,披在头上,包裹的严严实实,嘴角笑了笑,想关我沒门。
打开门,看了看走廊,深更半夜沒人,正是逃跑时,现在护士都在打瞌睡呢!
何秀堂而皇之的离开,并沒有一点波澜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日,清晨。
护士早早的過来催促病人家属起床,打开窗帘和窗户缝隙通风。
“好了,各位家属都整理一下個人卫生,马上就要开始早间巡诊了。”
护士拉开何秀的床帘,看着满床的各种仪器管子和绷带:“啊!這個人呢?病人不见了。”
“小刘,赶紧去通知医生和警察,這個重度烧伤的无名氏跑了。”
小护士一听,吓了一跳,這還能跑的了,神仙啊,要知道這可是多位医生判了死刑的啊!全身皮肤都烧熟,多处骨折,脑袋裡還有瘀血,要不是沒交钱,還要做开颅手术呢,能跑哪裡去。
很快医生来了,看着床上的绷带,全身烂肉撕裂的模样,就毛骨悚然,什么人啊,這能醒過来已经是奇迹了,居然硬生生的扒了自己全身的绷带,撕裂了皮肤,他可是才开刀不久,這能走出去嗎?
又是什么样的人,能自己把自己的皮给扒了跑路,不了思议,难以想象。
警察也赶過来了,這都什么情况,這不是要死了嗎?怎么還能跑,或者凭空消失。
监控室内,电脑上的监控很模糊,毕竟這個年代的监控不清晰,也不普遍。
一拍桌子:“该死的,這個人绝对有大問題。”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