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道理 作者:未知 同一個夜晚,夏洛在書架上翻找着自己的磁带,不满地嘟囔着:“這帮人都火多少年了?朴树呢……”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动作顿时一滞,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亮得吓人! “朴树還沒火呢,许巍也沒火……” “我要火啦!啊哈哈哈!” 卧室中,传出夏洛欣喜若狂的大笑,客厅坐着的夏洛母亲和一個中年妇女面面相觑,忙贴到门边去听。 不一会儿,房间裡就传出弹吉他的声音,伴随着夏洛的歌声:“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亭林镇,挚爱歌舞厅。 罗力面色阴郁走进了包房裡,他看得出老大黄志强对他已经很不满了,這让他有种浓浓的危机感,他很害怕,他会被当成一個弃子。 明天,那個学生装杀手,会不会出现呢? 如果出现,很可能会面临一场血战! 他還沒做好這样的准备,做混混只是他一個跳板,他的理想,還是想向政商界转型。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罗力感觉很忧郁,這样糟糕的心情,导致他看到徐正太装模作样端坐正中,一副社会大佬架势的时候,心裡不爽到了极点。 徐正太身边還有一個人,看起来憨憨的,他叫六一,罗力知道他,這人智商有点低。 看着罗力带人大摇大摆往进走,徐正太向六一努努嘴,六一眼中闪過惧怕,向后缩了缩,徐正太猛地瞪他,六一只好不情不愿站起来,拦在了罗力身前。 罗力站住,冷冷看着六一。 六一有些心虚,但還是鼓起勇气,嗫嚅道:“我、我老大說了……” “什么?”罗力皱眉,侧過耳朵来。 六一咽了口唾沫,心裡更怕,声音更小了:“我、我老大說……” 還是听不清。 啪! 罗力反手一巴掌把六一抽到一边去:“你特么声带落家裡啦?” “喂!” 徐正太变色,起身指着罗力就要說话,罗力却眼睛一瞪:“要么坐下說话,要么,我打得你坐下說话!” 徐正太冷哼一声,看了看罗力身后的四個小弟,坐了下来道:“我不是怕你,我只是想听听你有什么好說的!” 罗力不屑嗤笑一声,在旁边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小弟立刻很有眼色地递上一支烟,给他点了火。 罗力喷出一口烟雾,不屑道:“你說你,派出所都不认识你,你忙活什么呀?装什么装?” 徐正太更加不屑,他和罗力不是一种人,他是侠,罗力是贼,這在他心裡有着很清晰的认知。 不過,他知道罗力背后還有老大,所以在帮会還沒有壮大之前,他决定先隐忍,能谈判,那就最好谈判。 “這個歌舞厅,一直以来都是我們的地盘,”徐正太开口,“你想……” “你個屁的地盘,好好一個风花雪月的地方,让你整成什么乌烟瘴气的样子了?”罗力不耐打断他:“一帮姑娘只唱不卖,一個個還穿那么性感,這叫挂羊头卖狗肉!懂嗎?“ 徐正太瞪眼道:“总之,這裡的姑娘是我正太的人罩的……” “行行行!”罗力不耐摆手,“你少看点刚到电影吧,一天天的!” 他掏出一副黑框眼镜来,扔在桌上,冷笑道:“這眼镜儿,认识吧?好好想想這歌厅的事儿,我给你一天時間!” 說罢,罗力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徐正太表情不屑,看着罗力离去的背影,一脚把桌上眼镜踩個稀碎,道:“丢個眼镜什么意思?” 六一想了想:“是威胁,他想說咱们再敢阻拦他,他就把咱俩打近视。” “有道理!” 徐正太恍然大悟,浑然忘了自己的另一個小弟小马,就是戴着這样一副眼镜。 何邪吃了饭,和袁母聊了几句,便借口要看书,把袁母支了出去。 袁母劝慰何邪,让他理解父亲的苦衷,都是为了這個家,袁母也很担忧,說袁父第一次搞這么大。這不但沒起到作用,反而坚定了何邪尽快处理此事的决心。 另一個原因,当然是因为任务。 “触发随机任务——拯救袁家 任务說明:袁父的贪腐行为使得這個家濒临支离破碎,表面的蒸蒸日上,其实就像镜花水月一场空,挽回這個家庭。 任务时限:三個月(三個月内任务未完成,则视为失败。) 任务奖励:经系统判定评级任务完成度,发放相应奖励。” 任务并沒有要求何邪怎么做,也就是說,他可以替袁父消除贪腐的证据,也可以選擇大义灭亲。 何邪選擇了后者。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一個人做過的坏事,就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你不能侥幸认为這些炸弹都是坏的,所以把它们都藏起来,然后日夜提心吊胆。 最正确的方法,是自己引爆它,把危害降低到最小,一次性解决。 当天半夜,何邪悄然潜出卧室,在家裡四下搜寻,最终,他在地下室裡发现大量烟酒,還在一张画后发现了一個小保险柜。 這样的老式保险柜自然拦不住曾做過私家侦探的何邪,他用手电和一個镜片,很快捕捉到上面四個数字的指纹——2469,然后试了十几次,成功打开了保险柜。 看到柜子裡十几沓钞票,還有一個笔记本,何邪微微松了口气,幸亏裡面钱沒被塞满,后果還不算那么严重。 他想了想,只拿出那個笔记本,沒有动钱,把钱重新锁进了保险柜。 然后重新回到房间睡下。 他心中已有了定计。 次日,何邪吃了早饭,告诉袁母自己出去找同学,便出了门,袁父一夜未归,想来不知上哪儿潇洒去了。 他手机开了机,给徐太浪打了個电话,电话裡徐太浪告诉他,警察已经接触他了,身份的事情很顺利。 不但如此,昨天徐太浪和警察约的是在宾馆房间裡见面,警察发现了桌上一沓歌谱,随口问了句。 得知徐太浪還是位“音乐艺术家”警察肃然起敬,随即表示立刻联系版权局的人周六加班,也要帮港岛的艺术家把歌曲註冊的事情办好了。 何邪知道特事特办的效率,笑道:“原始稿沒给他们吧?這些谱子還要拿去港台註冊版权。” “当然,我有那么傻嗎?”徐太浪在电话裡道。 何邪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从一個路口穿過,他沒有注意到,身后一個妇女身边的女孩,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雅雅,看什么呢?”中年妇女顺着女孩的目光望去,“你们同学?哟,都用上手机了?叫什么名字啊?” 而与此同时,把车停在街口的罗力,也看到了何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