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杀敌而退(第二更) 作者:未知 何邪虽惊不乱,一击未果,立刻紧接着发动第二击! 夏洛特开心lv1发动! 白衣人正惊惶而退,突然遏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這一笑,丹田内内力顿时涣散开来,其原本后掠的身形,顿时为之一缓。 与此同时何邪眼看一招用老,但其身子诡异一仰,脚下却猛地再进一步,原本力道消失的木棍顿时迸发出惊人冲击,再度刺向白衣人咽喉,這一次,比刚才那一刺還快! 這一招有個名堂,叫做向前击贼式,用法就是在军阵厮杀时,一击不中后如何迅速蓄力再出一击,這种连续发力的小窍门使得两刺之间一气呵成,根本沒有丝毫停顿。 噗! 白衣人的剑只来得及拔出一半,何邪手中木棍就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此人双目圆睁,瞳孔中犹自写着惊怒之色,但整個人,却轰然向后倒了下去。 何邪此时已感觉后心发寒,但他脚下不停,毫不犹豫松开木棍,然后身子直接向前扑倒,一個狼狈至极的滚地堂堪堪躲過這一剑,等他再翻身时,白衣人拔出一半的剑已到了他手上,他沒有半分停顿,半跪在地怒吼着把剑往前一送。 噗! 一把剑堪堪停在何邪眉间,剑尖刺破他的皮肉,一缕鲜血立刻顺着眉心流淌下来。 而持剑的黎师弟却僵在何邪面前,這一剑,再也往前刺不出半分! 在他的胸口,何邪手中握着的剑已沒入大半,鲜血迅速扩散,眨眼便染红了他半片腰身。 何邪脚下一蹬窜起,飞起一脚正中黎师弟胸口,顿时将此人踹飞出去,重重跌倒在尘埃裡,一动不动。 滴答答…… 何邪手中下垂的剑尖上,鲜血如珠帘跌落,他警惕观望四周,缓缓擦去脸上鲜血,确定再无敌人隐藏后,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随即心中生出的,便是浓浓的兴奋! 刚才一番厮杀,前后耗时不過三個呼吸,第一個呼吸何邪冲击失手,第二個呼吸白衣人便已毙命,到了第三個呼吸,那黎师弟眼见何邪躲過他一剑立刻进招,但他還是慢了。 他根本沒想到,何邪地上一個翻滚后,手中就多了一把剑,他更想不到,何邪面对他致命一击竟躲也不躲,反而后发先至,一剑刺入他的心脏。 這一番打斗,绝无任何技术性和观赏性可言,全在两個字——快,狠! 何邪更快,他也够狠,所以活着的是他。 但這番打斗中的凶险,却绝不亚于任何厮杀。只消何邪之前意志稍稍不坚定,速度稍稍慢半分,此刻躺在地上的就绝对是他。 這也是何邪兴奋的原因,這是他第一次和有内力的人交手,也是他第一次使用内力。 如果在他内力沒有入门之前,他就算拼命,也决计不会有這么快的速度,以及這么灵巧的身法。 正是因为有了内力的存在,才使得他的招式和动作更快、更准、更灵活。 是以,尽管杀死了两個拥有内力的人,何邪却绝不敢因此就小瞧了内力的作用。 要知道,他对于内力還根本谈不上什么运用,而且刚才他杀人的速度,也一直都沒有给那白衣人任何施展内力对敌的机会,全凭一個“快”,两個挂,才能险而又险杀敌。 相比起身后那個黎师弟,他的实力可想而知是不如這位白衣人的,但何邪沒有及时遏制他,使得他两招就伤了何邪。 若非何邪狠辣拼命的一击,也许再缠斗几招,何邪就会落败。 何邪不敢在此地多加逗留,他迅速上前,拿走了白衣人的剑鞘,给两具尸体各补了一剑,搜走他们的财物,又剥下白衣人的长衫,然后撒足向山外狂奔而去! 奔出十余丈,他便一头钻进旁边的山林之中,一路来到溪边,直接下水,淌着水又往回走。 水中走路,速度自然快不起来,何邪心中自然有些焦急,但他面无表情,在溪中走了足足一裡地,才在一处礁石滩上了岸,他坐在礁石上,用之前从白衣人身上撕扯下来的衣服叠起厚厚一层裹住双脚,這才跳到岸边,一路向之前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眨眼就消失在深山密林裡。 而在他身后,沒有留下半点脚印痕迹。 山谷厮杀之地,何邪离开后约莫半個时辰,又两個白衣人骑马赶到,远远看到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两人面色大变! 他们急忙催马前来,不等马停稳就轻飘飘落地,查看二人尸体。 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其中一個矮個子惊惧道:“贼人竟用一根木棍杀了侯师兄,莫非此人武功很高?” 另一個微胖之人依次看過两人尸体,又看了现场痕迹,咬牙摇头:“贼人只是仗了個快字,出其不意,才杀了侯师兄和黎师弟!” “你看,侯师兄一直站在這裡,刚刚一退,便被贼人给杀了,显然是贼人先以言语迷惑,然后骤然发难,出其不意!” 微胖之人指着现场分析:“你再看黎师弟中剑的部位,分明是由下自上刺的,這又是偷袭!” 矮個子恨声道:“好卑鄙歹毒的贼子!若让我碰上,非千刀万剐了他!” 微微一滞,他有些迟疑指着白衣人的尸体:“侯师兄胯下水渍……莫非是贼人杀人之后還在尸体上便溺侮辱?” 微胖之人愤怒道:“定是如此!否则难不成是侯师兄自己尿了不成?” 他指着沿路而去的脚印:“這贼子走不远,师弟,我們追!两位师兄弟的尸体,待会儿再来收拾。” 二人上马,很快沿着何邪刚跑過的痕迹追了上去,他们追入山林,到了溪边,却发现沒了任何痕迹。 两人在附近搜寻片刻,甚至也下了水寻找,但溪流潺潺,早就冲走了一切痕迹。 “师兄,怎么办?” 微胖之人思忖片刻,冷笑道:“故布疑阵,不過這贼子太小看我們了,他以为抹去痕迹,我們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嗎?师弟你想想,贼子直奔东边而来,突然抹去痕迹,你刚才第一反应是什么?” 矮個子一指福州的方向:“他想让我們接着往东追,但自己却回福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