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二合一章節) 作者:长腿大叔 正文卷 正文卷 当将一條骚气大红色的秋裤,其中的一條裤腿在了脖子上围绕了两圈。 剩下的另一條裤腿,如同一條围巾随风飘荡起来的黄燕妹子,操控着如今已经是得心应手滑翔伞,就此地升空而起了。 還别說!纯棉的秋裤往脖子上一围,感觉還挺暖和。 最少在刚开始升空的时候,黄燕妹子是這样感觉的。 而等到起飞的黄燕,飞向了警备区基地的3個小时之后,接到了通知的那些战队成员,总算是开着操作简单的铁壳战舰,出现在了胡彪等人眼前。 至于黄燕這個妹子,并沒有跟随着一起回来。 所以看样子本次的這一场高层会议,她是沒有办法参加了。 据說,這妹子到了现在正在警备区的基地中,裹着毯子、端着一杯热水,死死的守在了火堆前怎么也不肯离开半步了。 很显然,這一趟持续了一個小时左右的飞行,让這妹子真心地冻坏了。 好在是类似于這样的一种事情,在今后应该是不会继续地发生。 那是在這一次過来的时候,胡彪他们带来了两种不同的通讯设备,再也不用這用靠着人力飞行的低效联络手段。 也就是說,今后的夜雨再也不用冻成這個样子了。 第一种通讯设备,自然是电台這种胡彪他们在日常任务中,可以說早就惯用的一种联络手段。 不過对比起了以前他们使用之中,那一种通话的距离非常感人,经常对方不在联络范围的老式摩托罗拉式步话机。 這一次胡彪他们带過了一共是8部的电台,具体的型号是我国上世界的60年代末期,所研发出来的: 小八一式电台。 别小看這一种面试了50多年的時間,其中的电子元器件尚且還是使用电子管的电台。 重量上只有24公斤,完全能做到一個人背负着轻松前进。 但如果在使用了双极高射天线,进行发报联络的时候,它的联络范围达到了一個惊人的800公裡范围。 而在使用了配套的鞭状地波天线,进行互相之间实时通话的时候,它的有效联络范围,也是能达到了数十公裡的范围。 可以說,只要是有着這样一种电台在手,胡彪他们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時間裡,都不用担心外出之后与家裡联络不上的問題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种尚且是使用着电子管为元器件的电台,因为早就是被淘汰了的原因,现在真心是很难地弄到手。 以上的8台的数量,還是低压电工竹叶花费了老大的力气,从一些藏友手裡收购而来。 考虑到這样的一個难题,竹叶也是打算自己今后组装一台出来。 若是刻意的话,今后就委托一些电子小厂帮忙加工出来。 其中关键的一点是,也不知道若是采用一些老古董级别的芯片,配置出来的同一型号的电台,能不能被带過来? 這還要亲自的实验一次,才能确定行不行。 第二种联络手段,则是在相关的影视剧中那一种拖着长长的电话线,苦逼通信兵们经常要冒着巨大危险,顺着电话线查查哪裡被炸断掉的野战电话了。 需要說明一下的是,野战电话這种东西在一战的时期就出现了。 后续的产品,无非是纵横式的机械交换机,在能够容纳的电话部数有着一些不同而已。 中洲战队這一次带来的交换机,是在建国后生产的产品,同样是纵横式的机械交换机。 具体上不像是现代的电话,只要拨通一個号码,就直接能找上想要联系对象的那一种。 而是需要让人家接线员,将一條电话线插进了一個插口,双方的电话线1线在某种意义上物理连接在了一起,才能是正式的通话。 因为這一台交换机的年头实在太长,上面的铭牌都磨损得厉害。 以至于這么一时半会的時間了,连竹叶都是沒有搞清楚,這一台老式的纵横式机械交换机,到底是一個什么型号。 不過這种事情的問題不大,只要知道這玩意能联通上200门以上的电话就行。 所以,這玩意在操作上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是放在现在中洲部落,需要解决的是有沒有的問題,就别想着太高大上的东西了。 再說了!真到了這玩意不够使用的时候,中洲战队也刻意考虑一下,如何在末日世界這边,携带和组装出一些数字交换机的事情了不是? 对了!這一次竹叶過来的时候,還携带了配套的300台电话。 就是那一种在老电影中,拿着手柄一顿的猛摇之后;接着开口来上一句,‘给我接XXX’的老古董。 话說!這玩意胡彪初次在清单中看到的时候,還很有那么一点亲切感;因为在他小时候,還见過老家附近水泥厂的传达室裡,就有着這样一個东西的存在。 甚至還看到過,有人用這玩意裡面的手摇发电机,改装饿一番之后用来电鱼用了。 這300台的古董玩意,都是竹叶从单位的仓库中,淘换出来的老货。 所付出的代价,则是给看仓库的老牛买了一條好烟就行了。 依然是那一句话,他们现在追求的是有沒有,初步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這么一個初级阶段的时候。 更多、更好的一些东西,需要今后慢慢地再安排。 就這样,中洲战队本次過来的33人,终于是全部的集合到了一起。 同时,在這么一段時間裡,目前所有居住在了中洲部落聚居地的4000多号人,几乎都是分到了一整套从裡到外的衣服。 因为都是尾货的原因,這些衣服可能不是多么的合身不說。 并且因为有着太多的型号和款式,一時間看起来让人眼前都是花花绿绿的模样,一点都不够统一。 可是最少有着一点,它们你怎么也是正经的衣服。 于是,在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之后,這些土著们纷纷在下午昏暗的太阳下,能自由地行动了起来。 劳动的号子,小崽子们的读书声又在沉寂了一個多月之后的中洲部落,开始重新地响彻了起来。 而這样的一個美好的变化,完全都是得益于中洲战队众人的出现。 一時間可能胡彪他们還沒有清晰地认识到,這些手下的土著们对于部落的归属感,還有他们的崇拜和敬佩,那是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当然,有關於這样的一点,中洲战队中的那些老SP们很快就是有了感同身受。 因为在随后他们忙完之后,与昔日那些熟悉的妇人们在一起的时候。 本次从现代位面带過来,那些漂亮、可爱的小东西,像是六神花露水、义乌小饰品、袜子、袜子、袜子這些,都不用拿出来。 纷纷就在对方崇拜的眼神之下,体会到一些巨大的热情。 就连以前要求之下,沒有办法做到的一些事情,只要一個简单的眼神就能被满足……. 在面积足够宽阔、相对暖和一点的防空洞中,一個用煤块升起的火炉子旁,针对末日世界天气的恶化情况,這样一场紧急会议召开了起来。 与会的人员中,除了中洲战队的33名正式成员,還有着十几個土著的管理层。 眼见着人员来齐了之后,胡彪直接开口开始說了起来: 张小花,你在语言方面的组织能力上强一点,所以你来给我們好好介绍一下,在我們离开的這一段時間裡,现在部落的一些具体发展情况。 另外還有就是,這样天气变冷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面对着這种鬼天气,如今中洲部落,還有周边的情况如何了,生产和生活上的這些影响大嗎?“ “好的!“ 闻言之后的张小花,知道现在也不是一個客气的时候,当即就是口齿伶俐的介绍起了相关的情况。 在开口之后,当即就是显得非常从容不迫,一点都沒有紧张的样子。 所谓时势造英雄,這個昔日在白云山地区,首次遇上了胡彪他们的时候,還差点去做了酒吧女招待的妹子,也在日常工作中快速地成长了起来。 如今在中洲部落,算是负责妇女和儿童工作的她,已经是非常干练的一职业女性。 她首先是介绍起了,在时隔了半年之后中洲部落的消息: “到目前为止,得益于商队从周边地区不断地吸收人口,现在部落的总人口已经达到了6329人。 其中男人4795人,女人1534人;裡面40岁以上的老人和8岁以下的孩子,分别是占据了总人口4.2和9.1的样子。 经過陆续的开垦,如今开垦出来的耕地,一共有着1.17万亩,菜地0.37万亩。 其中有着812亩,是大人们刻意交代的水田。 不過因为天气冷下来的原因,這些水田根本就沒有种植,其他玉米、红薯、土豆這些,也全部都沒办法耕种。 仅仅是种了1200亩左右的土豆,還有700亩的菜地,裡面都是大白菜。 在工业上,钢铁厂、水泥厂、发电厂、机械厂這些,虽然割上几天会出现一些事故,甚至是有人在事故中受伤和死亡。 但是因为扫盲班和专业培训班,不断进行电视教学的原因,那些幸存下来的技术人员和工人,现在已经沒有那么容易出事了。” 以上张小花妹子讲述的這些內容,算是在胡彪离开了末日世界之后,张小花等一众土著管理层,所缴纳出来的一份成绩单。 该說不說,虽然在這样一份成绩单中,因为工伤伤残、死亡的人员数量,哪怕沒有看到一個具体的数据,光是想想可能就是很有一点吓人。 若是理解一下這些土著们,仅仅是看电视照葫芦画瓢的学习方式,其实這样的成绩已经能說上相当不错了。 可惜的是,不待胡彪他们对于在场的土著高层,提出一点表扬。 让他们继续地保持和发挥主观能动性,随后一串的坏消息就是铺天盖地地对着他们砸過来。 随着张小花嘴裡继续开口,将因为严寒天气造成的损失一一汇报出来后,胡彪就被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有關於天气变化方面,其实希灵大人他们三人最后离开的时候,天气以及有点冷了。 不過也就是早晚的時間上稍微冷一些,大家在吃饱的肚子之后,基本上還能顶住,对于生产和生活上的影响還是不大。 但是到了两個月之前的时候,過于寒冷的气温就让大家有点受不了了,特别是到了上個月的月底下了一场雪之后,很多人就顶不住。 也就是在中午天气最高的一段時間裡,大家還能稍微地出来行动一段時間。 其他时候,大家基本要守在了火堆边上,不然全身会忍不住地发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在外活动的時間一长還会生病了。 所以到了现在的這個时候,除了矿场、工厂等因为有着遮蔽物、不用暴露在野外被寒风吹得所在,還能持续地勉强坚持着生产之外, 像是日常的耕种這些,如今基本都是停止了。 而从两個月开始,部落中很多人就出现了感冒、发烧等多种症状,到了昨天为止,整個都死了110几個人了,生病在伤员宿舍隔离起来的成员有400多個。 其实我們中洲部落這裡,因为有足够的燃煤取暖還好一些,其他的地方一定会是更加的糟糕。 具体的情况怎么样了?這样的一点也沒人知道。 因为商队对外的活动,已经停下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沒有获得大人们发放的衣服之前,水兵们根本在水面上坚持不了多上的時間。 闻言之后,胡彪這一個指挥官的眉头,顿时就重重地皱了起来。 主要是中洲部落当前生产基本停顿,日常生活非常艰难的情况,貌似比起自己想到的那些還要艰难一些。 不過他也知道,不管情况如何的艰难只能是一点点地去面对、解决。 挠着自己的头皮之余,他的嘴中直接问出了一句: “大家都說說看,你们知道为什么?明明热了那么多年的時間,忽然就会有這一种气温急速降低的情况出现,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嗎?” 不曾想到,胡彪嘴裡這么一個随口一问,根本沒想過谁会有着答案的問題,却是得到了回答。 皱着眉头的汉字,嘴裡先是不是多么确定的语气說到: “根据黄燕她们所在‘牵牛花组织’一直记录,就算有着一点差异,但是误差不是多大的時間,现在都是23世纪的09年左右了。 這样算起来距离着当年的那一场大战,都是過去了有50多年。 這么长的時間都過去,当年因为众多原因,变得有些奇怪的天气现在逐渐的开始恢复,应该也不是多么奇怪吧?” “不要說什么你觉得,我觉得也是這样的一個原因。”翻译官的嘴裡,如此的附和了一句。 随后的時間裡,他又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其实从长期来看,這個星球环境逐渐的恢复正常,应该也是一個好事情;你们想啊,這样的寒冷天气下那些消失的雪山和冰川,岂不是会慢慢形成。 与之同时,海面也会逐渐的下降;不說彻底的恢复到现代位面的那样一种程度,但是海面每下降一米的程度,也会出现好多的地面了。 昔日被水淹掉的土地、建筑這些,也会是一一的重新出现。 但是這样的一個情况有好有坏,仅仅从短時間来看嘛,這玩意就像是自然界的优胜劣汰一样。 能够活下来的人员,自然是能迎来美好的未来,熬不過去的人员,自然是完犊子了呗。 我們刚好遇上了這么一個时候,算是让建设末日世界的难度再次加大了吧。” 有關於以上的說法,胡彪在稍微的一番思考之后,不得不承认說得很有一点道理。 甚至他不无恶意地揣测着,末日世界的天气变得這么诡异,說不好還是系统有意的安排。 像是所有战队在时隔半年之后,结果带着满满的信心和期待,结果一過来之后看到這样的一個场面。 顿时那种一個头、两個大的场面,估计正是那個坑货就是希望看到场面。 总之,他不把所以人的潜力压迫出来,似乎是不打算就此的罢手。 可就在胡彪想到了這些,心情很是有些郁闷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事情并沒有自己相信的那么糟糕。 在众人一番的商量之后,本次的事件反而是一個不错的机遇了。 首先,希灵這個农业方面的土专家,嘴裡說出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的一点: 其实天气变冷,暂时无法继续耕种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 算起来我們到了现在,已经是连续收获了两次,库存的那一些粮食,可以让我們吃上很长的一段時間了。 而寒冷、甚至是下雪的天气的能让泥土中的害虫冻死,瑞雪兆丰年的老话還是很有一点道理的。 同时临时的休耕上一段時間,也能让土地得到一定的休息。 谁叫我們只能给土地有限的堆农家肥和鸟粪,這么一年不停地种植可能問題不大,但是時間一长对于地力的伤害很大。 因此趁着這样的一段休耕時間,我們最好尽可能地给這些耕地追肥;只要好好的养伤几年的時間,這些土地反而会越来越肥沃起来。 听到了這样的一点之后,胡彪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但是依然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