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落户
就是他那白皙干净的皮肤也印证了她的猜想,這人就不是农家能养出来的。
张澄元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想着,這人不能是啥皇子王爷世子一类吧,這要是,那自己算不算抢了女主的机缘啊。
這样想来,那不就是說女主也在那镇子上了,這個世界或许還是個小說衍生出来的世界呢。
他放下碗,微微有点红了耳朵:“多谢姑娘买下我……”
“停,其它的就不用說了,介绍下你自己的身份吧。”
张澄元听到他說话,回過神来,打断他的话,直奔主题。
陈安良点头,笑着道:“姑娘放心,我本也沒读過书,也沒什么远大的志向,我只想有一处容身之所,不被搓磨好好活下去。”
张澄元去后院忙了会儿,看陈安良也過来要帮忙,便沒干了,她对陈安良道:“不用,你既然歇好了咱就去给你落户去。”
還好最终還是够的,陈安良明显是吃撑了,不住的打嗝儿,不好意思的脸连带脖子都红了。
张澄元简单說了自己的情况,看着陈安良等着他的反应。
自此就被养在夫人名下,只是我并不得夫人喜爱,父亲又儿子众多也并不在乎我。
明白了,张澄元也就安心了,就這身份绝对不能是男主的标准,就男配反派都配不上,那就行了。
“进来吧,确定好了?”
“19岁了。”
但在我這儿,只要你不有外心,不偷奸耍滑,那這裡就是你一辈子的家,我也不会說啥给你脸色看什么的。
张澄元不清楚陈安良的饭量,于是就多做了往常的一倍,吃饭时看着這人风卷残云的吃法,她都怕不够。
张澄元看着少年的脸,估摸着他不超過20,问道:“你今年多大?”
张澄元拍了拍心口還好還好,差点以为自己在豁害祖国的花骨朵儿了。
张澄元回答道:“确定好了,麻烦村长爷爷您了。”
“那你也应该清楚,這落户就会落在我的户籍上,你這一辈子最远也只能去到镇子上,除非你再被贩卖成为黑户。”
第二天一早起来,张澄元刚出屋子就看到陈安良在打扫院子。
张澄元笑了笑沒接。
說完,才回屋睡觉。
“张澄元。”
张澄元带了点白糖和银子以及自己的户籍和陈安良一起去老村长家,老村长看到被张澄元带来的长相普通的清瘦小伙儿,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陈安良点头,直白道:“是。”
陈安良想了想问道:“姑娘我入赘你家,能否吃饱饭,是否可以不会被随意驱逐?”
再一個就是我自己了,我今年二十四,沒成過亲,手中有些余钱,日子還行,嗯,就是力气有点大,其它也沒啥毛病。
张澄元打着哈欠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告知道:“茅房在后院,想去的话出了房门,从堂屋后门過去就能看到了。”
“户籍拿来了沒?”
张澄元对于称呼還真不好随便喊,古代你直接喊人全名属于不礼貌,喊字的话,又太過亲密。
一九二.二二七.一五五.一五三
老村长难得的笑了下:“你可算是愿意成家了。”
可是由于他父亲太過能生,孩子太多家产被分出太多,嫡母不愿意了,所以就要除掉一些沒啥价值的人,省点家产。
陈安良笑着道:“刚起沒多久。”
前段時間夫人的儿子成家,我等需要被分出去单過,只是人员太多,夫人就想除去一些无用的。”
张澄元沒想到陈安良会问這些,她理所当然道:“你嫁给我了,就是我的家人,肯定得让你吃饱饭啊,自然也不会随便赶你走,别人什么要求我不知道。
洗漱完,张澄元给陈安良也找了套洗漱用品,教会他怎么用后,问道:“我去做饭,有什么忌口嗎?”
陈安良跟着念了一遍,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但他沒读過书,也不会夸赞干巴巴道:“好听,以后我能唤你澄元嗎?”
陈安良乖巧的听张澄元安排,這让张澄元很满意。
张澄元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去做饭了,既然沒啥忌口,那就她吃啥他就吃啥喽。
张澄元点头,行吧,看来人家在選擇她的时候就想好了。
你還有啥要问的沒有?”
陈安良摇头,他只要能吃饱就行,他小时候還好基本沒饿過,可后来大些了,可他的分例還是那些,食量大了,就不够吃了,经常饿肚子,那裡有什么忌不忌口的。
现在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目前家裡有二十亩次等田,二十亩开荒开出来的地,這几年也养的差不多了。
张澄元点头道:“行了,情况也都了解了,我去休息了。”
张澄元挑眉,也就是說他从小不得宠,磕磕跘跘长大,如今人家嫡子成家了,他们這些庶子要被分出去单過了。
另外,后院有块菜地,還有一头梅花鹿。
陈安良觉得這條件很好了,他父亲是做布匹生意的,但家裡更多的還是依靠那一百多亩良田,嫡母就是不想给他分地才让人把他扔给贩奴贩卖的。
“我不喜歡不清不楚的猜,咱就直白的說哈,你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才挑中我买下你对吧,你是打算入赘给我?”
张澄元问道:“怎么称呼,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张澄元招呼一声:“怎么起這么早?”
“行,明天我带你去落户,我也跟你說說我的情况,這裡是张家村,我父亲是猎户已经過世很久了。
“姑娘以后唤我陈安良便可,至于以后,姑娘可知被贩奴买卖的人属于黑户。”
对了,活儿你肯定是要干的,我自己都要干活,我不可能說让你当大爷,伺候你,当然我也不会要求你伺候我。”
听着张澄元诚恳的话语,陈安良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他问道:“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暗叹一声,果真是极为有主见的,不過他也沒想隐瞒什么:“好,我姓陈名平,字安良,算是商户之子,我的生母是父亲的通房丫鬟,她在我出生后沒多久就离世了。
张澄元从篮子裡拿出户籍双手递给老村长道:“带来了。”
老村长给陈安良落户后,把户籍還给张澄元,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张澄元起身把带来的东西和银子放下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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