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强烈的危机感
她第一次出现心悸的感觉,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一种害怕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她现在就是有一种预感,要赶紧离开這裡,离得越远越好,而且不能有一丝停留,必须快。
這么强烈的情绪,连带着她的生理上都产生了反应,浑身颤抖,腿脚控制不住的发软。
张澄元遵从情绪的支配,迅速的撤离。
逃出禁区后,那么强烈的情绪才稍微好些,但逃离的念头還沒有消失,她不敢放松,继续往家的方向狂奔。
直到回到家关上门,那些念头才彻底消失,只是身体上的异样却沒有跟着一起消失。
不過,由于她比较心急,所以就用了恭桶产出的肥料加速它们的生长。
张澄元在沒有与人交恶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去为难人,她還是很愿意与人方便的。
這都等着她自己去实验,如果可以,那会不会有污染呢?能吃嗎?
這算是她给自己女儿谋的一個保障,用不到最好,用到了自己的女儿說不定能過的好些。
“难怪,种子都弄来了,给你,以后有啥活儿可以喊我,我這情况以后得多仰仗你了。”
“那野猪能吃不?”
整個人除了肤色有点常年不见阳光的白,還挺健康的。
第一個新手任务到底還是让她产生了错误的认知,以后她要记住,每個世界都不简单,不能轻敌。
之前不是专门让人帮忙给弄了菜园子嗎?這会儿正好把它种了。
在三天時間内成熟收割,只是得到的结果让她很失望,沒有污染也沒有巨大化,就是很正常的食物。
虽然好奇,但她也沒有要为了那点好奇心就冲动,安稳的在家休息。
张澄元還是头一次听丘玲說她有女儿,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她并不想過多打听。
丘玲的想法张澄元并不了解,她正等着丘玲回答呢。
张澄元不知道丘玲有沒有博取同情的意思,但她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她,毕竟她们无亲无故。
张澄元在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后,看到的是带伤的丘玲,她杵着拐杖,一只袖子更是空了。
這样的人是值得交好的,万一那一天她突发意外,她怎么都会拉一把自给女儿。
丘玲確認了一遍,沒转错就点头道:“嗯,肉我一会儿给你送過来。”
浑身是汗,身体還有些轻微的颤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连五天她都沒有出门,不過她待在家裡也并沒有无所事事。
“行,丘姐那肉我全要了,你有手表不,我转给你。”
她把菜园子翻整出来后,就把现有的各种种子都种了一些下去。
张澄元点头解释道:“我最近沒出去,都在侍弄菜园子,之前不還是让你帮我弄种子来着。”
丘玲家距离张澄元家還不近,张澄元家处于六号贫民窟最边上,而丘玲家则是位于狩猎队那边。
丘玲点头:“贵,二十多万积分呢,不過再贵我也得装,我家裡還有一個女儿,我還想看着她长大。”
缓過劲后,张澄元算是正在明白禁地为什么是禁地了,以后還是老老实实的为好。
张澄元接過种子点头同意,笑着把人請进来道:“那野猪最后咋样了?死沒?”
七四.二零七.二四二.三一
丘玲有意让张澄元了解自家,她能够看的出来,张澄元并沒有觉得自己残疾了,就势利的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门被推开后,她就看到丘玲口中的女儿,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小,看着应该也有十来岁了。
张澄元连连点头:“要,丘姐你能分我多少啊?多少积分一斤?”
丘玲沒有丝毫犹豫,她来這裡本也问她要不要肉的意思,她现在這样她需要很多积分才能装假肢:“八积分一斤,你要是想多卖,都可以给你。”
“那丘姐你确实得装假肢,不然你要是不能养家了,孩子得過的多苦。”
丘玲停下拿出钥匙开门,张澄元观察着她的房子,這是沒有院子的土房子,還算大,一间厨房,一個堂屋,看着像有四间房。
在家待着的第六天,丘玲上门了。
而自己也并不会损失什么。
张澄元接過卡,按照卡号转给她,给她看转账成功的记录:“丘姐你看,给你转過去了。”
上辈子的地也不是白种的,跟土地大了一辈子交道,這辈子做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单凭粪便根本不可能满足肥料的供应,所以她把自己那天找到的白萝卜和白菜都分块扔进了恭桶裡,让它加工成了肥料,這才足够使用。
张澄元起身道:“我都可以。”
张澄元认同道:“也确实是這個理,丘姐那机械假肢贵嗎?”
丘玲摇头道:“我沒有,不過我有卡,你转到我這张卡上也是一样。”
丘玲在凳子上坐下,闻言道:“我們损失了二十八個人把野猪磨死了。”
丘玲脸上的苦涩更多:“我现在這样,与其吃好点還不如努力省省攒够积分,好换個机械假肢,自己后半辈子也不至于生活艰难。”
听张澄元這么說,丘玲也沒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只见她道:“是啊,我要是不能养家了,我得女儿得過的多苦,那时我都是她的拖累。”
丘玲接過水道:“能啊,我還分到了两百斤,你要不?”
张澄元迟疑道:“你自己不留一点吃嗎?”
她又种了一批,不過這次只种了一半的地,還剩下一半的菜园子,她准备留着等丘玲把她要的种子给她送来了在种。
张澄元一边问一边把水递给丘玲。
她有些震惊与猜测,不過她并沒有說出口,而且疑惑的询问:“這是怎么了?這才几天不见怎么就伤成這样了?”
丘玲苦涩一笑问道:“你不知道?禁区有野猪跑出来了,這不就成這样了。”
“這有啥介意的,现在走還是等会儿?”
见此,丘玲起身带着张澄元一起去她家。
她還有個疑问沒有得到答案,不知道她的种子能不能在這個世界的泥土上种出来,会不会也变异,巨大化。
女孩见到丘玲回来,立马高兴的笑着跑了過来,满眼的濡慕与担心。
丘玲身上這一刻涌现了在外边沒有的母爱温情,张澄元沒有吱声,安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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