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偷偷摸摸 作者:未知 艾莉芸打了個哈欠,从沙上站起来,长长地伸了個懒腰,回头瞧了瞧墙上挂的壁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后半夜两点,不禁皱了皱眉头,坐回到沙上,随手拿起身旁的手机,按下一号快捷键,低沉柔和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经出服务区,請稍后再播……” 她略有些恼火地抛下手机,抱起沙坐垫,心裡感到有些不安。 這是雍博文的住所,自从父母過世后,他一直独居,收拾房间之类的事情向来是由艾莉芸包办,但艾莉芸却从来沒不在他家裡過夜。当然了,当事人双方对這件事情应该是巴不得的,這裡面的根本原因是艾家爸爸和艾家妈妈的保守观念所至,两人把宝贝女儿看得死紧,生怕养了二十多年的乖女儿一不留神就被雍家的坏小子给吃了。 但今天是雍博文公司新开的第一天,艾莉芸估计肯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忙,但特意向父母請了特旨,跑到雍家来给他褒鸡汤喝。不過,她可沒告诉雍博文,原想着是要给他一個惊喜,哪曾想這家伙居然有夜不归寝的趋势,真是让她說不出的恼火。 看到艾莉芸心情不爽,原本懒洋洋趴在沙上眯着眼睛看电视的黑猫棉花立刻跳起来,一溜烟地钻到沙底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一副胆颤心惊的样子。 艾莉芸正扯着沙坐垫泄,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她略一凝神,便听门外有個清脆的女声在低低问:“是哪把钥匙?” “宽的那把。”熟悉的男声一传入耳中,艾莉芸不禁怒火升腾。 這男人有钱就变坏果然不假,大半夜的居然把個女人弄回家裡来了! 艾莉芸腾地从沙上跳起来,翘着伤腿,连蹦带跳地来到门后。 房门刚好打开,還沒等她看清楚门外情形,就听那個女声叫道:“你好重啊……”跟着两個抱在一起的人影便栽进门内,倒在地上摔做一团。 艾莉芸定睛一看,便见戴着机车头盔的雍博文身下压抱着個看起来不過十七八岁的小女生,那小女生似乎有些不太情愿,正努力挣扎着想要从他身底下逃出来。 “這也太急色了吧,门還沒进呢,就先搂上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沒见你這么急過?”艾莉芸這叫一個火大啊,伸手就把雍博文从地上拎了起来,咬着牙笑问道:“雍老板,您回来了?” “小芸姐?你怎么来了?”雍博文万沒想到都后半夜了,還能在家裡看到艾莉芸,不禁大吃一惊。 “真不好意思,我来得不巧了,打扰你的好事儿了是不是啊。”艾莉芸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不過她還是顾忌到面子,沒有大声,看到那小女生站了起来,便顺手把门关好。 “什么,什么好事儿?”雍博文大感莫明其妙,回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鱼纯冰,立刻醒悟,连忙解释道,“小芸姐,你别误会……” 沒等他說出口,鱼纯冰已经先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不是吧,死色狼,你结婚了?怎么都沒告诉我!” 艾莉芸便从鼻子裡挤出一连串冷笑,吓得雍博文冷汗都下来了,陪着笑道:“小芸姐,你别火,你听我解释……” 鱼纯冰又蹦過来,打断了他的话,主动伸出手,“你好,雍夫人,我叫鱼纯冰,是死……雍老板新雇的副总经理。” “你就是鱼纯冰?”艾莉芸听到這個名字,便是微微一愣。她从雍博文那裡听過他和這個小丫头接触的经历,知道两人的关系有点紧张。 “是啊,你知道我?”鱼纯冰神经大條到了极点,一点也沒感觉出面前這对男女之间的紧张气氛。 “是,小文提起過你。”艾莉芸心裡犯疑,语气放缓,松开雍博文,想问個明白,沒想到她這一松手,雍博文整個人便好像抽了筋骨一般,软软趴在她身上。 艾莉芸這才注意到雍博文衣衫不整,身上带着股油盐酱醋味不說,而且脸色惨白,汗水如小溪般不住流下,顺手一摸,便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栗,明显是脱力的征状,一时也顾不上再追究他拈花惹草的嫌疑,赶紧着扶住他,连声追问:“小文,這是怎么搞的?生什么事情了?”就算是在外边偷情,也不至于搞到這种程度吧,那得弄多少回啊。 其实雍博文现在的情况并沒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糟,他虽然被那一剑累至脱力,但随着鱼纯冰在地下用土遁逃跑的過程中,他并沒有花半点力气,上楼的时候,又是被半拖半背上来的,此时已经稍恢复了些体力。但看到艾莉芸误会之下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知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便索性装成身体状态非常差的样子,来扭转对方的注意力。 這一招李代桃僵效果极佳,艾莉芸关心之下,便顾不得再理会其它事情了。雍博文心中得意,故意连喘了几口粗气,靠在那温柔的身体上,以微弱的声音說:“刚才我們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遇上了埋伏。” 艾莉芸心裡便是咯噔一下,但沒急着问,先是招呼鱼纯冰帮忙把人扶到沙上躺好给他把了把脉。這一把脉這眉头便不禁皱了起来,也不追问埋伏的事情,而是转头对鱼纯冰道:“鱼小姐,谢谢你把小文送回来,時間這么晚了,今晚就在這裡住一宿吧。” 鱼纯冰瞄了瞄舒舒服服躺在沙還把脑袋枕在艾莉芸丰腴大腿上闭目养神的雍博文,心裡低低骂了句“死色狼”,然后笑着对艾莉芸道:“不用客气,今晚的事情還得多谢雍老板呢。我晚上必须得回家住才行,要不然我老爸可就要火了。”說着掏出手机,打给家裡打了個电话,让人派车来接她。 趁着等车的工夫,两個女人——更确切点說应该是两個沒变成女人的女孩儿——以雍博文为话头闲聊起来,越聊越是热乎亲近,等到鱼家的司机按响门铃时,两人已经亲热得跟交往了几年的朋友一般称姐道妹了。雍博文闭着眼睛,在一旁听得這叫一個佩服,怎么也想不出人和人的关系怎么就能展得這么快,這也就是两女人,要是一男一女的话,那還不得直接就上了床啊。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聊得正投机的鱼纯冰,艾莉芸单脚跳回到沙,重重一拍雍博文,“起来吧,不用装了。”她的医术通神,只是略一把脉便已经知道他沒什么大事,那副虚弱的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但在外人面前不好揭穿,便一直隐忍不。好在跟鱼纯冰那一翻闲聊已经把她心底那点怀疑妒嫉都打消了,要不然此刻就不会是打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雍博文情知躲過大限,便呵呵干笑着爬起来,涎着脸搂住艾莉芸,甜言蜜语說了一大堆把女朋友哄得高兴了,這才把晚上生的事情說說细细地汇报一翻,听怕艾莉芸听得脸色变幻不定,当听到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时,她心裡更是跟煮沸了的茶水般翻腾不休。看到自己的事情吓到女友,雍博文便又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 两人正情话绵绵亲亲搂搂的当口,艾莉芸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艾家妈妈打来的,原来是看女儿這时候還不回来,放心不下,打电话催人来了。 雍博文趴着她耳朵上低声說:“這么晚了,你脚上又有伤,就别回去了。” 這种要求他以前也不是沒提過,却也沒有一回得到同意。但此刻,艾莉芸脸孔涨得通红,犹豫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只所雍博文喜得嘴都合不拢了,心裡面某只猖狂的小恶魔立刻扯着嗓子大叫,“好机会啊,這种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持着大棒的理智天使冒出来当头给了小恶魔一家?步,他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对啊,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