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各方反应 作者:金钱到家 虽然說警察永远是在罪犯逃离现场后這才赶来,可這一次在东京都厅数百日本上层名流宴会当中居然发生枪击事件,整個日本警视厅已经炸开锅了。 数百警车载着近千号警员连忙朝着东京都厅赶去,可是不知为何,整個新宿所有交通信号灯乱作一团,上百辆警车好不容易才从堵塞的交通当中挤出一條路。 此时,陆仁甲早已驾驶着那辆拉风的黑色兰博基尼离开了东京都厅。 而惊魂未定的户上光雄在三名保镖的护卫下,冲忙钻进车内,身处稻川会当中的实权人物,户上光雄平日裡怎么会沒有几個仇家?這辆花重金打造的加长奔驰虽然无法同那些国家元首的座驾相比,但也采用了最先进的防弹玻璃,就算是一枚手榴弹近距离引爆也能够抵挡。 进入到堡垒一般的奔驰车内,户上光雄内心稍安,抹了把额头冷汗,长出一口气。 “组长..刚刚那個人是谁這么嚣张..”坐在户上光雄身旁的手下开口问道。 户上光雄如何不明白手下的意思?虽然像稻川会這种国际性黑帮弄到枪械根本不成問題,自己這三名保镖不是人手一只枪么?可是一贯奉行低调原则的日本黑帮,在那些名流政要面前可不敢随意拔枪,刚才在宴会之中,陆仁甲可是毫不避讳的当着那些名流政要拔枪射击,虽然不知道有沒有伤到人,但這在日本算是犯了大忌。而最后对方开口让自己离开,户上光雄显然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摆了摆手,户上光雄一边让手下开车朝着自己的大本营神奈川奔去,随后沉声說道“他跟我們不一样..只要出得起足够的钱,刚才那個人什么人都敢杀..那個人应该就是金泽伸幸請来的高手,亚洲排名第三的杀手‘鬼影’!” “鬼影?康本一夫就是被他干掉的?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宴会上?” 被手下這么一问,户上光雄這個老江湖稍一回忆刚刚宴会厅中电光火石之际发生的一切,马上便明白了为何会长清田次郎会派自己从神奈川来到新宿参加這個狗屁宴会。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双眸好似能喷出火焰一般,咬牙切齿道“金泽伸幸這個混蛋..居然拿老子当诱饵?哼!!!看来当年我跟小原忠悦、山崎功二几個反对他当副会长一直被他怀恨在心..這次老子命大,死不了..金泽伸幸,咱们的账慢慢算!” 住吉会這边,也接到‘五步蛇’阮青刺杀失败反而被人干掉的消息。這一消息令到住吉会总裁西口茂男愤怒不已。 话分两头,姗姗来迟的日本警察找到了阮青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但随后查找监控录像时,却一无所获。 此时,一名四十岁,身穿灰色风衣的男子正盯着宴会厅墙角上的一处凹痕愣愣得出神。 這时,一名身着蓝色制服,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警快步走到那名穿着灰色风衣男子身前,恭敬的說道“报告大木警视长,东京都厅内所有监控录像跟电脑数据都已经被人破坏了..我們无法找到那名持枪者的资料,而那些参与宴会人员的口供也无法清晰描述出那名持枪者的体貌特征..不過那名狙击手的身份我們已经确定了,他就是亚洲排名第十三的杀手,绰号‘五步蛇’的阮青..” 被称作大木警视长的男子缓缓抬头,沿着墙角那突兀的凹痕朝着瞭望台方向望去,地毯上三十多個深达半指的脚印延伸向瞭望台尽头。 警视长這個职务,算得上是警界高层指挥官,整個日本警视厅,最高职务为警视总监,其下便是警视监,警视长属于第三梯队的实权指挥官。整個日本警视厅总共才有五百多名警视长罢了。如果放在华夏,相当于省级公安厅副厅长的职务。 這次持枪事件如果不是发生在东京都厅這個敏感的地方,被誉为日本警视厅刑侦第一人的大木警视长也不会亲临现场。 作为现场最高长官,只见大木警视长背着手踱着步子,沿着瞭望台边缘走去,走到尽头望着对面副楼四十三层破开的玻璃,大木警视长那双锐利的双眸一缩,缓缓转過身来,对着那名身着干练的女部下沉声說道“樱野警视..這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对方肯定有一名顶级黑客作为幕后支援..整個新宿的交通信息系统都能够被他入侵,串改破坏东京都厅内的所有监控视频跟人员信息应该不难..能够将阮青這條‘五步蛇’干掉,只能证明..他是一個比阮青实力更强的杀手..這样一来,搜索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阮青的实力在亚洲排名第十三,而能够這么轻松将他干掉的人..只有亚洲排名前五的杀手罢了!” 对于大木警视长的分析,樱野警视不住的点头,心中暗道“果然不愧为日本刑侦第一人..单凭现场简单的线索串联起来就能推断出那名杀手的身份..” 想到這,樱野警视眼前一亮,开口說道“从阮青掉落的地方判断,這條‘五步蛇’一直潜伏在对面副楼的瞭望台上!阮青潜伏在对面副楼应该是被雇主委任了刺杀任务,他所刺杀的目标应该就是今天参加宴会中的某一個人..而那名将阮青干掉的杀手则是接受了保护任务?” 大木警视长对着年仅二十七岁的樱野警视投来赞许的目光,“不愧为本部刑侦樱野警花,你的判断沒错..這段時間,先是住吉会的会长代行康本一夫死于香江,随后又轮到稻川会不少中层干部被刺杀..幕后的黑手呼之欲出!哼,稻川会、住吉会越来越放肆了!好在那些参加宴会的贵宾沒有伤亡..收队吧,其他的事情我才亲自给警视总监汇报!” 樱野警视无奈的点了点头,按照大木警视长的分析,今天的枪击事件跟前段時間一连串的恶性案件,都跟住吉会、稻川会离不开关系,但作为日本三大黑帮,住吉会、稻川会可是两個庞然大物,光是正道上的生意就涉及建筑、清洁、食品、金融、电子等方方面面,自己一個小小的东京本部警视,就算再怎么嫉恶如仇,也根本无法将這些人绳之于法。 在日本這個等级森严的社会裡,大木警视长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一言一行无不影响着所有人。 只见大木警视长转身朝着电梯走去时,不论是在现场采集线索的刑侦人员,還是荷枪实弹守卫在一旁的特别机动队,无不鞠躬恭送。 “唉..估计明天就会有一两個小喽啰跑来警署认罪..接来下就是不了了之..”一個无奈的声音在樱野警视身后响起。 被称为警视厅本部第一警花的樱野警视板着脸回過身来,沉声喝道“夏日警佐!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大木长官跟警视总监的部署岂是我們能猜测的?” 看着上司不善的神色,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夏日警佐被吓得不轻。“嗨…” 话分两头,大木警视长亲自给日本警视厅最高长官竹业浩二汇报了所有情报。 如果是在别的国家,黑帮跟警方之间绝对是猫跟老鼠的关系,可是在日本這個畸形的社会当中,黑帮跟警方的关系十分微妙,既相互依存又相互敌视。作为日本第一黑帮山口组更是将总部设立在东京警视厅不远处,以此来彰显实力。 竹业浩二面沉似水,手指轻敲桌面,发出连贯的响声,身为竹业浩二的心腹,大木警视长如何不知眼前這位日本警界第一人正在谋划?只见竹业浩二那双睿智的双眸流露出阴狠的光芒。冷声說道“对于這些黑帮来說,沒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刺杀康本一夫是如此,這段時間接连被杀的稻川会的那些中层干部也是如此..稻川会动了住吉会的蛋糕,所以现在住吉会学着稻川会的样子展开报复…有意思!不過這种行为却影响到了普通民众這是绝对不可以的!大木..去监狱裡头看看司忍,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总之五天内我要稻川会、住吉会安静下来!” 大木警视长一听,脸上惊喜的神色一闪即逝。‘司忍’真名筱田建市,他可是山口组的七代目,虽然身陷囵狱可是对于山口组的掌控丝毫未见减弱,自己身为警视长一职,可是在日本第一大黑帮山口组组长面前,也不是能够随便說得上话的。這次竹业浩二派遣自己代表日本警视厅前往监狱探视司忍,不正是对自己的变相提拔么? 大木警视长连忙起身,“大木绝对不负竹业长官的栽培..不過如果司忍借此来跟我們谈條件要消减刑期的话..” 竹业浩二摆了摆手,“你還年轻..我看好你,過段時間又到了晋升警视监的考核!放手去做吧..” 虽未言明,但大木警视长却露出感恩戴德的笑容,一副要为竹业浩二上刀山下火海的神色不由言表。警视监可是日本警视厅内第二梯队的人物,整個日本警界才有二十個名额罢了,如果能够以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坐上這個位置,将来坐上警界第一人警视总监這把交椅也不是不可能。 从竹业浩二处离开后,大木警视长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缓缓来到一处僻静的码头,从车内拿出一副渔具,在黎明昏暗的光线当中开始垂钓起来。 轻柔海风吹拂下,一名头发花白的垂钓者搬着一张矮凳坐在了大木警视长身旁不远处。 那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摆弄這鱼竿,张口却是地地道道的华夏普通话“今晚的动静闹得不小啊..礁石!” 只见大木警视长随意瞥了眼四周,发现数名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已经布置出一道封锁线后,耸了耸肩,用流利的普通话回答道“确实不小!不過‘礁石’這個代号還真是挫啊..听起来像‘搅屎’一样!老余..這么多年了能给我换一個像样的代号不?” 谁能相信,身为日本警队当中的高级指挥官,被誉为刑侦第一人的大木警视长,能够說一口地地道道的华夏普通话?如果是大木的同僚、手下亦乃至是同床共枕的妻子此时都会大吃一惊。因为大木警视长還有一個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华夏‘门神’潜伏在日本警视厅当中的一号特工,代号‘礁石’。一個地地道道的华夏人,十三岁时在‘门神’的安排下,拥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出身在北海道一個普通巡警家庭。品学兼优的他高中毕业后便考入警校,三十年過去了,大木已经忘记了曾经的名字,现在的身份便是日本警视厅当中,令人敬佩的大木警视长。 被大木警视长称为老余的老者,则是‘门神’驻日本所有特工的负责人。“呵呵.,你小子,還在跟這個代号较劲?礁石是什么?那是潜伏在深水当中永远无法暴露的岩石..多适合你?名字响亮的那些可都挂了不少呢..大晚上的,如果沒有什么重要情报你也不会過来吧?” 大木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我說发现了一名修为突破化境的武者,這算不算是重要情报?”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