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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无定公主

作者:未知
面对实力远不如自己的构装骑士,那名圣域强者眼角一跳,竟然有了一丝畏惧,他心念一转,立刻大叫道:“你们阿克蒙德想把苍蓝之月据为已有,就是与浮世德全体贵族为敌,你们敢。” 那名构装骑士的回答却是直接提聚斗气,就准备策骑冲锋,但是就在此时,他忽然被人拉住了,构装骑士转头一看,见是李察,连忙叫了一声李察大人,神情显得极为不甘。 李察将那名构装骑士拉住,然后亲自策骑向前,向那名圣域大汉走去,圣域大汉瞳孔收缩,额头忽然就冒出了冷汗,他刚想說什么,忽然听到呛的一声响,却见李察已是灭绝在手。 “等一下。”大汉忙叫道,可是李察已一跃而起。 李察刚刚升离魔骑就急剧下落,运动轨迹完全违背了常识,刹那间已站在那名圣域强者面前,灭绝刀锋上燃起一片蓝火,就是一刀横斩。 這一刀已快得超乎想象,淬了蓝火的刀锋竟然有些虚幻感觉,毫无窒碍地划過大汉的竖立格挡的弯刀和手臂,掠過脖颈,然后归入刀匣。 李察身影一闪,又重新回到魔骑上,就好象沒有动過一样,但拦在面前的那名圣域强者忽然一颗头颅高高飞起,远远飘向传送大殿门口,翻滚的头颅上,還可以看到他最后一刻那难以置信的表情。 人们一时呼吸为之停窒,一名圣域,一名接近天位的强者,就這样死了。 那名圣域强者的无头尸体依然不倒,可是弯刀和一條挡在身前的手臂忽然断裂,掉在地上。 “区区圣域,也敢拉我阿克蒙德的路。”直到李察一声如雷断喝,人们這才如梦初醒,纷纷惊退。 在场虽然有十几名圣域,可是算是很强的大汉竟然被李察一刀斩杀,他们不禁人人自危,谁都怕成为李察第二個试刀的对象,几個见识稍广些的圣域這时才想起李察在绝域战场上的战绩,似乎李察還不是大魔导师的时候,就已杀人如麻。 李察向大殿门口一指,沉声道:“去永恒龙殿,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百名构装骑士同时一声断喝应令,巨剑在手,杀气腾腾,瞬间变成攻击阵型,簇拥着李察向殿外走去,一些骑士手中巨剑剑锋上還带着触目惊心的血迹,說明了那句格杀勿论并不是空谈,而且李察選擇的是一條直线,根本沒有绕开拦路人群的意思。 很有些人想大叫一声“你真敢与所有贵族为敌。”,可是看到地上那圣域尸体還沒有变冷,就把這句话咽了回去,也有人有硬骨在身,硬是拦在路中央,可是当铁蹄利剑真的临身时,却不是真的愿意白白送死,又不得不让开。 地上那具還在流血的圣域强者尸体,冷酷地昭示了李察的决心,哪怕整個浮世德的贵族都想來抢苍蓝之月,那他不在乎血洗了浮世德。 百名构装骑士从浮世德中招摇而過,直奔永恒龙殿而去,路上看着這队人马的不光有贵族,有武者,有圣域,甚至還有不止一名传奇强者,然而直到李察走进永恒龙殿,都沒有人再站出來争抢苍蓝之月,李察脸上的杀气不是作假,构装骑士们的冲天杀气也不是作假,而贵族们看到的是李察的背景,武者看到了构装骑士们的巨剑,圣域强者们想到了李察一刀斩杀准天位的霸道,传奇眼中则是构装骑士们手边的個体追踪投矛。 所以李察竟然一路无事地走进了永恒龙殿,他身后三名构装骑士還各抱着一個标着祭品的封魔箱。 在法师协会顶层,托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李察走进永恒龙殿,這才摇了摇头,不知是赞還是叹地說:“這個小家伙,杀气還真是重。” 旁边一名同样上了年纪的老法师咳嗽了几声,才說:“难道就真的让他把苍蓝之月拿走。” 托尔摸着胡子,有些高深莫测地說:“也许這個东西就是属于他的,這是,命运吧。” 老法师苦笑了一下,說:“反正我现在知道,那东西多半不是我的了,不過,那可是有灵魂的神器啊……”說到這裡,他语气裡還是充满了不舍。 托尔心有同感,也重重叹息了一声,就是身为传奇法师,想要得到一件有灵魂的神器,也要靠命运的垂青才行,听到老法师又在咳嗽,托尔关切地问:“你的伤不要紧吧,怎么咳得這么厉害。” 老法师叹道:“我的传奇魔法被苍蓝之月击破,一些月力侵入了我的身体,苍蓝之月的月力是偏向毁灭的,果然厉害啊!直到现在,要怎么清除它我還是一点头绪都沒有。” 托尔非常惊讶,回头說:“月神艾露西娅现在不過是中等神力附近,你可是在位面深处探索多年了,怎么会清理不了一点弦月的力量。” 老法师依旧是苦笑:“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可是现在月力入体,才发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现在想想倒真是奇怪了,艾露西娅怎么会只有中等神力的,只凭一個苍蓝之月,她就够得上强大神力了。” 托尔关切地问:“很要紧嗎。” 老法师摇了摇头,說:“沒事,只是估计要花些時間,嘿,直到现在,我還不知道那個苍蓝之月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会這么厉害。” 就在這时,老法师神色一动,托尔脸上也笑容尽去,冷冷地說:“既然來了,那就进來吧。” 远端的房门打开,出现了一名身穿深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正是和李察在浮岛外对峙的那個人,他已经先推开了门,却偏又故意地敲了敲门,脸上的笑容虽然优雅,却虚假得再明显不過。 托尔瞳孔一缩,冷冷地說:“浊流,你可是永恒与时光之龙的对立者,居然還敢出现在這裡。” 名为浊流的中年男人摸了摸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笑道:“我既然回來了,托尔,你应该明白意味着发生了什么,难道一定要我說出來嗎。” 托尔脸色微变,和老法师悄悄交换了一個眼神。 浊流扶着衣襟,以夸张的贵族方步穿過整個空旷空间,晃到托尔和老法师面前,十足一副酒色纨绔的模样,然后他不知从哪裡摸出一根雪茄,随手弹出一朵火苗点燃,再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烟雾,浊流嘿嘿地低沉笑了几声,才說:“六层六号浮岛现在是什么家族在裡面,我杀了他们你不介意吧。” 托尔严肃地說:“为了一個不明用途的苍蓝之月,你就要凭空树立一個大敌嗎,而且攻击浮岛豪门的行为极为恶劣,這個先例决不能开,首先,我這一关你就别想過去。” 浊流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极为轻佻地把手搭在了托尔的肩上,贴近他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說:“苍蓝之月的月力是什么性质,你肯定比我更清楚,老东西,我這可不是为自己要的,而是为了……那一位,你真的要阻止我嗎,可是想清楚了。” 托尔眼中闪過一抹光芒,不动声色地问:“哪一位。” 浊流无声大笑,露出一口白得让人心悸的牙齿,轻轻吐出一個名字:“当然是……无定殿下。” 托尔双眼猛地睁圆,失声道:“长公主殿下,她为什么要回來。” 浊流挺直了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悠然說:“殿下为什么不能回來,反正该說的我已经說了,托尔,你现在明白了吧,這件事不是你能够插手的,就当什么都沒发生,不是很好嗎,别忘了,你应该以整個皇室的利益为重,你看,我把這么重要的消息都告诉你了,是不是该把你那几瓶好酒拿出來,請我喝一杯,好吧,你不說话,我就当是同意了。” 托尔沉着脸,叫過來两個年轻女法师学徒,吩咐了一句,片刻后她们就各自托了一個托盘回來,每個托盘上放了三杯颜色各不相同的酒。 浊流一看到這六杯酒,立刻露出急不可耐之色,猛地扑了上去,极为小心地拿起一個酒杯,先看后嗅,然后猛然一口饮尽,立刻屏息闭目,全身颤抖不已,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长长呻吟,整個人立刻松了下來,好象刚刚高潮了一样。 他打了個冷战,精神才从恍惚中醒來,然后又抓過一杯酒,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六杯酒转眼间全部成空,浊流也仿佛经历了六次强烈的高潮,到后來完全是在尖叫。 這时他已经大汗淋漓,头发全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前额上,拼命喘息着,手在无意识地剧烈颤动着,就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他忽然伸手向天,仿佛呻吟似地說:“啊,這种感觉,对,就是這种感觉,终于又有了,這么多年了……這么多年了啊。” 两名女学徒完全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可是這么一退,反而引起了浊流的注意,他猛然转头,死死盯住了两個女学徒,青黑色的眼圈中是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球,裡面则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 浊流身影一闪,一把抓起两個女学徒,猛然扔到旁边的树林裡,然后就扑了上去,几把撕开了其中一名少女的衣服,然后解开自己裤子,不待她反应過來,就直接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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