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喜结连理
冷如尘从睡梦中醒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样昨夜的那個梦是伤感的,
她坐起身来,感受周围气息,醒来却不见沈无言,她内心突然有些失落。
沈无言拿着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睡醒的冷如尘,柔声道:“冷儿,你醒了。”
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朵裡,冷如尘心中欢喜,伸出手向前摸了摸了。
“你去哪裡了。”
“冷儿,怎么了,我去给你买馄饨去了。”沈无言见冷如尘委屈巴巴的小脸,忙放下食盒,走到床边把她揽在怀裡。
一個多月過去了,冷如尘虽然脑海裡,零散散的会闪现出一些画面,但還是太多事都记不起来。
不過对沈无言却是越来越依赖,会主动寻求他的拥抱。
“阿言,我好像梦到与你分离,我的心好痛。”冷如尘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依偎在沈无言的怀裡。
“小傻瓜,整日裡就会胡思乱想,快尝尝這馄饨,看看会不会记起什么。”
沈无言拿過案几上的食盒,端出两碗热气腾腾得馄饨,舀了一個馄饨吹了吹喂给她。
冷如尘闻着那馄饨的香味,张嘴把馄饨吃到嘴裡,满嘴流汁,入口即化,那鲜香的虾仁味很是鲜美。
這個味道,好熟悉,好美味。一個画面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裡,她与沈无言坐在摊位上吃着馄饨。
沈无言看着冷如尘脸上的变化,又舀了一個馄饨喂给她。
最近沈无言总会拿着物品和食物,来唤醒着她的记忆,当然他让她记起的都是那些与他美好的回忆。
冷如尘惊声道:“阿言,做馄饨的人是一对老夫妻对嗎?”
“冷儿真聪明,以前我們俩经常去吃這老两口家的馄饨。”
沈无言见冷如尘记起一些片段,心中欢喜。
“嗯,阿言,我好像看见了你的脸。”冷如尘嘴角浅笑,伸出手摸了摸沈无言俊美的脸庞。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沈无言眼裡含着泪花,嘴角痞笑着。
冷如尘美滋滋的吃着馄饨,她听见小院裡有一個陌生人的脚步声,不禁蹙眉问道:“是来客人了嗎?”
沈无言拿着帕子给冷如尘擦了擦嘴角,坐在交椅上吃着另一碗馄饨。他一边咀嚼着馄饨一边答道。
“是长风,今日是阿轩和柠溪成亲的日子,他们都是孤儿,师父又不告而别,阿轩平时只和长风交好,所以他和柠溪决定,今日宾客只有长风,你和我三個人。”
“长风,這個人我也认识嗎?”冷如尘淡淡的问道。
她猜想這個长风她一定是认识的,因为沈无言从来不许陌生人来小院。
“认识的,长风是你师兄,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
沈无言放下空碗,倒了一杯茶低头饮着,自从冷如尘苏醒,他才感觉到食物的美味。
“……”冷如尘還想问,她的师父是谁,她的父母又是谁,可她能感觉得出,沈无言每次对她說起往事时,都是說一些开心的事。
而沈无言又不忍心欺骗自己,有时她能感觉的到他内心的焦虑。
沈无言喝好茶,见冷如尘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来到她得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冷儿,怎么不說话了?”
“沒什么,阿言,你可为阿轩和柠溪准备礼物了嗎?”
“柠溪就是我让阿轩买来的,当时他還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却天天盼着和柠溪成亲。”
“买来的?那我该不会也是你买来的吧?”
冷如尘大脑裡突然有好多画面一闪而過,漫不经心的问道。
“咳咳……冷儿,冷儿是我拐来的。”
沈无言小声嘀咕着,他听冷如尘這样一问,多少有些心虚,干咳了一下。
如果让冷如尘知道他以前经常出入那些烟花之地,会不会误会自己,毕竟她现在的记忆都是零散的片段,万一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今日的小院布置的比冷如尘和沈无言成亲那日,還要喜庆温馨。
夕阳西下,阿轩和柠溪穿着大红的喜衣,站在海棠树下,两人深情的互看着对方。
沈无言拉着冷如尘站在旁边,为他们洒着花瓣。這主仆俩還真是像,成個亲都是這般的低调。
长风高声道:“一拜天地。”
阿轩扶着柠溪一起跪在地上,行着礼。
“二拜大树。”
两人又对着海棠树,又拜了拜,這海棠树可真是劳苦功高呀!见证了两对新人的成亲之礼。
“夫妻对拜。”
阿轩脸上一直挂着喜悦的笑容,這一天他也是期待了好久。
“礼成。”
柠溪内心又喜悦又激动,她還记得去年的夏天,她与阿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长风看着阿轩和柠溪两人,打趣道:“阿轩,你小子今日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别急,下次就轮到你了。”
阿轩倒了一杯酒递给长风,柠溪拿着喜扇安静的站在一旁,今日的她细细打扮起来,很是美艳动人。
“借你吉言,接你好运。”长风嘴角浅笑,接過阿轩递来酒杯。
沈无言举着酒杯对阿轩道:“今日是阿轩与柠溪喜结连理的日子,来阿轩我敬你一杯,以后你就是有家室的人,好好和柠溪過你们的小日子。”
“少爷,你休想抛下我,我和柠溪都商量好了,你和冷姑娘去哪裡,我們就跟到哪裡。”阿轩眼神闪烁,举着酒杯。
“等等,带我一個,你们四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可别抛下我,阿言,遇到好的小娘子到时别忘了给我也买一個。”
长风举着酒杯来到沈无言和阿轩面前,眨了眨眼睛。
冷如尘小声道:“难道小娘子都是要买来嗎?”
“阿尘,你不知道,這世俗之人都讲究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我們這些孤儿,能找到愿意与之私定终身的小娘子,少之又少。”
长风嘴角苦笑,仰头喝掉杯中之酒。
“冷儿,别听他胡說,他這是嫉妒。”
沈无言瞪了长风一眼,阿轩也赶忙对他使着眼色。
长风一脸茫然的看着沈无言和阿轩,后又看向冷如尘,尴尬的笑道:“阿尘,我吃醉了酒,胡說的。”
冷如尘收敛了神色,嘴角浅笑道:“干嘛解释,我又沒說什么。”
其实她心中是疑惑的,阿轩叫沈无言少爷,而且她经常听见阿轩說什么仕途,封赏,将军府之类的话。
看样沈无言与她肯定是身份悬殊,私定终身的。
五人有說有笑的,坐在海棠树下饮酒谈心,冷如尘也背着沈无言偷偷的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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