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未来
可是路远明很不开心,他宁可在他身边的依然是那個說话不讨喜的专家女子……
不過……
路远明偶尔偷偷看了珂语蓉几眼。
這個女的真的好漂亮啊。
原谅路远明這個母胎单身,他发现珂语蓉实在是对极了他的审美,从发型,到容貌,到装束,到身材,到两條又直又长的黑丝大腿……
甚至连那认真說话工作,却又带着娇羞的神态,這些莫不是在戳他的审美观。
(不過這秘书黑丝的装扮,還有沒有化妆的素颜……不是吧!?)
路远明忽然想起了一個久远的记忆,那是他大学刚毕业,還沒被车撞成植物人前,一天晚上,他用游览器……
完了!!
路远明脸色一下子变得了又青又白,一脸的绝望,同时還带着毁灭吧的表情。
(我终于明白,那些出意外时,大叫刪除电脑记录的梗是怎么来的了!)
路远明所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副表情正在被数万人分析,而在他露出這样表情时,那种绝望和毁灭吧的神态实在是太過真实,以至于這数万人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直接昏迷了過去,然后這表情所分析出来的情报以最快速度传递到了最上层,传递到了军方,传递到了包括汪老在内的首长们桌上。
很快的,cd全城大疏散计划书,西南军区复归兵动员计划,乃至是二脚踢,蘑菇计划……等等计划都从智库们手中写出,然后快速送到了首长们的桌上。
而正在前指的汪老看着這些计划书,他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整個人差点就晕死了過去,甚至于他都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在旁边立刻就有战士大喊着跑到了汪老身旁,同时就有医生护士快速到来,一個医生立刻掏出几颗药给汪老喂了下去,然后就是测量血压,心跳等等步骤。
汪老吃下了救心丸,他立刻推开了医生,同时大步往前指会议室走去,這几名医生护士立刻大急,为首的一個老人医生立刻說道:“汪老,你要休息啊,這心跳不对,按照條例,我們必须要……”
“不要和我說什么條例!”
汪老满脸严肃,走着走着时,他的眼角似乎就有了少许晶莹,当下他就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同时就說道:“马上开会,该来的都通知一下,同时把私密会议室准备一下,我要和常委们开视频会议!”
這就是命令了,很快汪老就来到了一個并不大的房间中,而在這房间的墙壁上有数個屏幕,上面早已经出现了其余几個人。
“别的计划也就罢了,蘑菇這個计划是谁提出来的!?乱弹琴!這裡不是无人的戈壁,在人民居住的国土上放蘑菇,這是要我們成为千古罪人啊!”
“我绝不同意!真要這么做了,在座的各位和我,等我們都下去后有什么颜面去见祖宗,去告诉伟人,我們沒有将這光带给全人类,也沒有在鬼怪手中保护好群众百姓,我們在自己的国土上,在自己的城市中种了蘑菇……我绝不同意!!”
這一刻,不光是汪老在揉着眼睛,视频上的人基本都在揉着眼睛,其中一個看起来最年轻,只是中老年的男子就悲伤的道:“我們为什么這么多灾多难啊……好不容易好起来了,好不容易看到了追赶第一的希望,结果新冠就来了,然后好不容易熬過了新冠,想着怎么提高经济增速,這些怪物又来了……”
汪老就用力拍着桌子道:“說什么浑话!我們可是华夏民族!我們的祖宗连太阳都可以射下来九颗!在全世界都在大洪水裡认命时,只有我們的祖宗世代治水,从沒认输!這些困难算什么!之前沒有发现特异功能者时都抗過来了,现在已经有路同志的加入,我們還怕什么!?我們可是华夏!要死也给老子站着死!”
而這一切路远明全部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仿佛间似乎有很多人在围观他一样,嗯,這种尴尬的感觉……是至少有数万人在围观他的感觉!!
所以路远明下直升机时都是同手同脚走路的那种,他已经尴尬到连路都不会走的程度了,现在他看谁都像是游览過他網页记录的人,而小步跑着跟随他的珂语蓉更是這一切的直接证据!
要死啊!
他真的已经社死了啊!!
就在路远明同手同脚,面色呆滞,整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情况下来到了春熙路上,迎面就是神色严肃的汪老,還有几個陪在后面的中老年人,以及四五個军官,路远明還在其中最靠前的一個军官肩上看到了一穗一星的军衔,這和他所得到的那個肩章一模一样。
当路远明出现时,這群人全部死死的看着了他,而汪老看到路远明那同手同脚走路的姿态,心裡就叹息了声,率先走出几步拉住路远明的手轻声道:“别怕,還有我們。”
路远明虽然不明其意,但是听到這声音与话语,他就渐渐安定了下来,当下就說道:“汪爷爷,走吧,我們去看一下那個残留场域。”
“不急。”汪老就拍了拍路远明的手,同时冲路远明往身后众人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道:“让他们来混個脸熟,免得发生什么狗血的事就不好了,這些人啊,站得太高,就容易忘了自己脚在那裡,忘记自己的根在那裡,不好,若真发生這样的事情,现在是战争局势,說不得就要打他们屁股咯。”
路远明還沒怎么听懂,但是汪老這话可沒有压低声音,身后的那群人,除了军官面色不变,其余人都露出了笑容来,虽然這笑容似乎有些勉强。
汪老就拉着路远明的手往春熙路走去,边走边說道:“你既然叫我爷爷,那今天我們就一起吃顿晚饭,也喝喝小酒,好好的說一下未来,怎么样?”
路远明這才发现,整條春熙路都已经封锁了,有武警在春熙路外巡逻,而解放军则在春熙路内巡逻,同时還在設置一條條的防御阵地,這比他之前所看到的防御阵地更完善了,甚至都到了夸张的地步。
汪老拉着路远明慢慢走着,這條前进的路线其实也是经過智库分析后得出的,路远明所看到的這些阵地与人员,都是为了让他看到与记住,其实也不算刻意,這是为了加强他对接下来局势的信心。
作为唯一一個超凡者,若是连他都失去了信心,那其余人又该怎么办?
脊梁脊梁,普通的人民群众可以将政府,将解放军,将那些隐姓埋名做研究的人当成脊梁,当成最后的依靠,而這时候的路远明其实就是這样的角色,他自己就是所有人的依靠,所有人都可以失去信心,但是他不行!
而看到這些解放军,看到這许多的重武器阵地,路远明确实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他也不问什么,只是一路跟随走着,不過眼睛裡却透着光,不管是对成队的军人,還是对那些他根本叫不出名的重武器,全部都充满了兴趣。
那些负责观察,记录,以及分析路远明的人,這时候都是松了口气,而汪老就微笑着拉着路远明来到了一家酒楼,裡面自然早就摆好了宴席,看着菜肴并不多,也不复杂,除了少数几個菜,别的看起来都是家常菜,比如一個青菜,一個豆腐之类。
路远明和汪老坐下,接着是那几個路远明看着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又确实不认识的中老年人,然后是军官们,他们都陪坐在了桌前。
汪老笑着夹起一块豆腐道:“路同志尝一尝,這豆腐我一直都很喜歡吃。”
路远明虽然還是有些拘束,但是他对汪老的印象极好,這时候也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豆腐放入碗中道:“汪爷爷叫我小路吧。”
說完,路远明尝了一口這豆腐,然后他眼睛就瞪大了,一口就将豆腐吸到嘴巴裡。
這块豆腐又滑爽,又鲜甜,带着青菜的清香味,但是吃起来似乎又有肉的味道,而用筷子夹时,却又有一种敦实老豆腐的错觉。
這种味道他从未尝過。
路远明不笨,這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這些菜肴绝对不是普通厨师做的,估计是bj宴請国宾时的那些厨师弄了這一桌。
吃下這豆腐,汪老也不說正事,只是给路远明介绍他喜歡的几道菜,吃過一轮后,那個一穗一星的军官忽然站了起来,他旁边立刻就有人为他倒了一杯酒,這军官就遥敬了路远明一杯,路远明连忙也站起,旁边自然也有人送来酒杯与酒液,两人就都喝了一杯。
路远明也不知道酒的好坏,但是這酒虽然喝起来是白酒,却并不刺喉,喝下肚后也只觉得暖暖的,而且嘴巴裡有一股回甜浓香,让他喝了一杯后還舔着嘴巴,颇有种未尽味的感觉。
這军官也是一口饮尽,然后他說道:“感谢路先生,让我們的同志少了太多牺牲。”
路远明就摇头悲伤的道:“和我一起进去的五百人,到最后只有十几人活下来,我真的……对了,還有那個黑大個的军官呢?怎么沒看到他,莫非他的伤势严重了??”
這军官往后看了一眼,立刻就有一名军人在他旁边說了两句,這军官就对路远明道:“徐畅還好,手脚骨折才做完手术,我立刻让人叫他過来。”
“不不,不必。”路远明连连摆手道:“让他好好休息就是。”
军官似乎是個沉默性子,他点头,又对着路远明敬了一個军礼,然后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這时,汪老忽然道:“小路啊,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路远明就立刻看向汪老道:“汪爷爷,是那個残留场域的問題嗎?我這次過来就是打算进去看看。”
“不。”
汪老左右看了一下,那些服务人员立刻就退出了這個包间,除了少少几個安保的军人,在场就只剩下了坐在桌前的人,而每一個人的神态一下子都变得了慎重,其实不单单是他们,路远明所不知道的遥远bj处,有资格知道谈话內容的人,他们全部都坐直了身体,严肃的听着這宴席上的声音。
“我想要问问你,我們……我們z国,還有我們人类……”
“所有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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