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自愿卖入侯府 作者:未知 她不說,沈逸和都差点忘了,沈静嘉身边的人還不够。 “即便你自己不选,也轮不到她来选。” 說到赵姨娘,沈逸和就是满脸的嫌恶,“到时候自然是我跟父亲帮你选,绝对都是老实可靠的。” 沈静嘉垂下眸子,轻抿了一口茶盏,她想要的,可不是老实可靠的奴才。 “罢了,不說這個了。” 沈静嘉换了话题,“哥哥你护送大皇子回去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想到那病恹恹的沒有一点自理能力的上官煜,沈静嘉就不由得皱眉。 就他那個样子,别說是特地派人去杀了,就是让他路上辛苦一些,都能要了命了。 “你别說,還真是让你猜到了。” 沈逸和說着,满脸的兴奋,“从我的人跟上他们开始,這一波又一波的暗杀真的是沒完沒了了,只能說這大盛国的二皇子,也是個狠人。” “哦? 那大皇子现在還好嗎?” 沈静嘉开口问道。 沈逸和摆摆手,“還好,他那個小厮不是個简单人,护他倒是护的挺好。” 光是护的好有什么用,得要他回去才行啊! 心裡這么想着,嘴上也便问出口来了,“那哥哥觉得,大皇子還能回得去嗎?” 听着沈静嘉的问话,沈逸和嘿嘿嘿的笑出声来,“嘉儿你不是看到上官煜的样子就觉得他是個废物了吧?” 不等沈静嘉說话,沈逸和又继续道,“那人啊,绝对是個披着兔子皮的狐狸,精明着呢!” 他說着,抬手拍了拍沈静嘉的肩膀,“别担心,他肯定能回去!” 其实沈逸和心裡也想着,若不是上官煜的身体羸弱,這大盛国的朝堂之上,哪裡還有二皇子可站的位置呢! 這边带着大丫二丫他们去吃饭的南栀也搞清楚了他们跟兮染之间的情况了。 原来兮染卖身以前的名字就叫杏花,只是跟了沈静柔,才改了這個名字的。 南栀听到這個名字的由来,不由得撇撇嘴,不就因为大小姐给自己赐名南栀了么,二小姐就非要有样学样,给丫环起了個兮染的名儿。 至于大丫二丫刚才为什么那么排斥跟着沈静嘉,也完完全全是因为兮染。 自从兮染进了侯府,跟着沈静柔开始,她回家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甚至回去都能被发现身上有着青紫的痕迹。 大丫二丫的娘亲也還在,她们不想像兮染一样,一年到头都沒法回去见一见自己的娘亲,就是连人病的都快要死了,都不能在床前伺候。 知道了這些的南栀可是气的就差沒开口骂二小姐了。 這都是什么事儿啊,明明她的大小姐這么好的一個主子,竟然要被二小姐连累了名声,哪怕是发善心的想要帮人,還会被人误会。 知道南栀在菡萏院過的不错,大丫二丫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她们也不是故意把沈静嘉想的這么坏的。 兮染离去的时候,大丫二丫也都跟着回去了,南栀這才抽空好好的跟沈静嘉告了一状。 “奴婢真是沒想到,二小姐竟然是這样的人!” 她一边說着,一边气的直跺脚。 听到她這么說,沈静嘉也颇为意外。 毕竟沈静柔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淑女模样,看上去就是個很好說话,对下人不错的主子。 哪怕她曾经因为自己告密,就处理了兮染,那在她看来,也是因为发觉自己的人对自己不忠才会动手的,沒想到,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這样的人不是正好?” 沈静嘉开口說了一句。 然而南栀却并沒有明白過来是什么意思,她愣愣的看着沈静嘉。 “她越是這样,兮染不就越觉得我這個主子好了么。” 沈静嘉勾起嘴角笑了笑。 听她這么一說,南栀這才反应過来,她立马扬起笑容来,“是啊,二小姐越是恶毒,就越显得咱们大小姐心地善良。” 說完似乎发觉有些不对,南栀马上开口找补,“呸呸呸,不用她衬托,咱们大小姐也是人美心善,這京都城裡都难挑出的贵女!” 主仆两人說着笑着挺开心,却不曾想,那京兆尹家不争气的周公子竟然找去了二丫的家裡。 姐弟三人不在,他就守着待在家裡的老母亲,嘴裡還振振有词,“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還就不信了,他们不会回来!” 几人才走到路口,就被周公子的手下看到,赶忙上前抓人。 自知跑不掉的二丫快速的推了兮染一把,“快回去找大小姐! 我跟大姐都愿意卖身进伯昌侯府,只求大小姐发善心收留我們娘亲!” 兮染也知道轻重,自然不会在這时候讲什么沒用的义气,回過头一溜烟儿的就跑沒影了。 姐弟三人被带进了院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周公子,還有一旁跪在地上的老母亲,姐弟三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娘!” 周公子一抬手,就有人拦住了他们。 “你可真是不识好歹,都跟你說了,爷上面有人,你還不信,看看,爷都找到你家裡来了,這会儿信了吧?” 他說着,抬起手就要去掐二丫的下巴,却不防那個头不高的押三直接冲過来,一头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被押三撞的差点摔倒,周公子后退了好几步這才稳住身子,气急败坏的看着那小鬼头。 几次三番都是被他坏了好事,白天也是,若不是這小鬼头一直在捣乱,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现在又来扫他的兴! “你识趣点啊,若是你姐姐跟了我,你就是我小舅子,想要什么沒有! 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他刚說完,押三就一口口水吐到他的脸上,“不要脸的臭流氓! 我姐也不会跟你!” 一向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裡受過這种侮辱,周公子气的一巴掌就打在押三的脸上,“别给脸不要脸!” 說着,就让家仆抓住押三,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踢了好几下,急的一旁的几人接连不住的掉眼泪。 “哼,贱人贱命,爷今天就把话放這儿了,這小子,我随时要他的命,就看你们怎么选了!” 他說着,洋洋得意的看向一旁泪眼婆娑的二丫。 “你随时想要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