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八、胜者为王 作者:未知 世界就是這么奇妙。 换了一辈子,换了一個人,可饶力群用得蹩脚借口還是一模一样。 之前他還能用枕晗是她妹妹做借口。可何媛跟枕晗根本沒有关系,他居然也能用她只认识他们两当借口。 “饶力群是怎么知道的你的事?”枕溪向床上躺着的那個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 “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知道。”何媛开口,“是你父亲联系的力群,他知道他在T市,就联系了他。” “枕全嗎?” “稀客啊。” 說话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手上提着饭盒的饶力群出现。 枕溪就见,一直神情怏怏的枕晗,在看到饶力群出现后,那眼睛就亮了起来。 狗男女! “你怎么来了?” 枕溪别過了眼去,沒理他。 饶力群丝毫不在乎她的态度,自說自话一样,“你现在挺忙吧,居然還能抽空過来,也是真的在乎你這個妹妹。” 枕溪哼了一声。 饶力群把枕晗病床上的小桌子架了起来,把买来的饭菜放在了上面,然后,用充满假意的苦恼口吻說了句:“手不方便可怎么办?” 何媛立马就說:“我来喂吧。” 枕溪都快吐了。這会儿看着愚蠢的何媛,就像看到上辈子同样愚蠢的自己。 “我来!” 枕溪挤开了她,坐到了枕晗旁边。 她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大勺饭塞到她嘴边。 “吃!” 枕晗先是恶狠狠地瞪着她,后又可怜巴巴地望着饶力群。 真想把她的眼珠子抠出来啊。 “不吃嗎?”她问。 “太多了。” 委屈巴拉的口气,分明是回答她,但眼神却是瞄着饶力群。 “多吃病才好得快。” 枕晗沒說话,還是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去看饶力群。 “要不我来吧。”何媛說。 枕溪真的服,這对狗男女都表现得那么明目张胆了,何媛居然完全察觉不到的样子。 “不吃嗎?”枕溪說:“不吃就饿着吧,饿几顿就想吃了。” 她把饭菜简单一收,随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要不是实在见不得枕晗這幅样子,她也做不出浪费食物這种败阴德的事情来。 枕晗嘴一瘪,喊了她一声:“姐!” 然后哭了出来。 “得了吧。”枕溪冷眼看着,說:“你妈死得时候你都沒哭,這会儿假模假式地哭什么呢?” 枕晗眼色一变,用她小时候,枕溪刚到家裡时,那种人前人后两個样的伪善模样跟她說: “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什么這么讨厌我。” “不知道么?” 枕溪也笑呵呵起来,冲着身后的人笑着开口:“能請你们出去一会儿嗎,我跟我妹妹单独說会儿话。” 枕晗突然露出惶恐的表情,惊恐地望着饶力群,柔柔绵绵地喊: “力群!” 何媛拉着饶力群出去,她们刚出去,枕溪就抬手掴了枕晗一嘴巴。 “你要不要脸?饶力群是有妇之夫,你一副勾勾搭搭的样子看着他做什么?還当着人家老婆的面。” 枕晗眼裡泛着恨,但总算收起了枕溪最恶心的伪善嘴脸。 “感情這种事,一個巴掌拍不响。” “呵!看来你這么多年勾搭有妇之夫是勾搭出了经验。”她伸手捏了一把枕晗被纱布缠住的地方,当即痛得她叫出声来。 “手指都沒了两根還不长记性?是被哪位大佬夫人找人弄得,我猜得对不对。” 枕晗沒說话,但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怎么?知道有些老板的夫人不能得罪,现在看饶力群有点出息,何媛又好欺负,所以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 “不用我說你也该知道,饶力群可不喜歡何媛。”枕晗阴险地笑,“說不喜歡還是美化了,他根本就是嫌弃何媛。何媛跟你是同学吧,你看她跟你站在一起,像是比你老了十岁不止。” “你也比我老了十岁不止!”枕溪笑着說。 枕晗脸色难看,自己梗着脖子說:“我现在是病着。” “对。”枕溪承认,“等出了院,又能勾搭上哪個有妇之夫,到时候被人拿钱捧着,到时候拿钱一砸,脸蛋又能回来。怎么,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会保养?何媛不比你漂亮?” “饶力群可嫌弃她了。高中都沒毕业,沒有文化沒有修养,不会打扮,不会跟人交际,带出去除了丢脸,对他的事业沒有半点帮助。” 枕溪咬着牙,把仇恨的鲜血往肚子裡咽。 “你以为你自己很体面?你现在也是個残废啊。” “你体面?”枕晗嘲讽地笑,“你除了追逐你那些虚无缥缈的梦想,只是在人前光鲜亮丽,你還有什么?听說你前几年把自己辛苦攒下的产业全部变卖了?怎么,现在在韩国当偶像有沒有以前赚得多?” 枕溪冷笑。 “你就是奋斗十年,呕心沥血到三十岁,得到的也不会有我勾搭上一個大老板来得多。你這样的人,不会看眼色又要强,有本事的男人不会看得上你,到最火,你還是会找一個籍籍无名的男人嫁掉,說不定,還会让你赚钱养他。等你把钱全部花到他身上后,他就会厌恶你,然后拿着你的钱,找一個像我這样的女人。” 枕溪笑出声来,且越笑越大,越笑越夸张。 枕晗看着她,问:“你笑什么。” “都让你沒事多跟你爸联系了,你看你,到现在都還不知道我已经结婚的事。” “你结婚了?”枕晗瞪大眼,“你嫁给了谁?” “你认识的人。” “眭阳?不可能,他有女朋友,那還有……” “你表哥。”枕溪笑,“不過你现在管他叫表哥他肯定不会搭理你,你還是跟其他人一样,称呼他为云董事长比较好。” “林岫?你嫁给了林岫?” 枕溪点头。 “你凭什么?” “好笑了,他跟我求婚,我答应了,怎么就成我凭什么了?哎呀,今天沒把婚戒带過来,想必你也沒见過8位数以上的钻戒吧。” 枕晗愣住。 “怎么是這個表情?觉得云岫比不上你那些老板的肚子大,還是和我的年纪差距太小了,還是說,他长得過于干净清秀,不像你那些老板,脸上刮下来的油都够一辆汽车从這裡跑到E市去。” “你很得意嗎?”枕晗问她。 “当然!为什么不呢?我們自由恋爱自愿结婚,他沒做财产公证,所以他的财产有我的一半,云氏也有我的一半。我去到云氏,所有见到我的人都得管我叫一声云太太。” “云太太,呵!” “我人前是亚洲最受瞩目的女团人员,光鲜亮丽被千万人簇拥。人后是云氏董事长的夫人,下了班回到家,云董事长给我做饭按摩洗头,人生很圆满了不是嗎?饶力群這样的人,看在我眼裡跟垃圾桶裡的蟑螂蝼蚁一般,只是听到這三個字,我都忍不住要发恶心,也怪你能看上。不過也是,你還不如垃圾桶裡的蟑螂蝼蚁。” 病房门被敲了敲,枕溪见要說的话說得差不多,就說了声請进。 走进来的,正是有段時間沒见的云董事长。 “表哥!”枕晗开心地喊了声。 “闭上你的嘴。”枕溪警告,“谁是你表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和我姐结婚了?”枕晗问。 云岫点了点头。 “那称呼你做姐夫也可以了。” 云岫沒說话,倒是他身后的何媛叫出声来。 “你们结婚了?” 枕溪做了個嘘的手势。 “完全沒看到新闻。” “只是领了证。” 何媛笑得甜甜蜜蜜,“那跟我和力群一样。” 只是听到這句话,枕溪都觉得遭到了恶毒的诅咒。 枕溪皮笑肉不笑,“他也拿着8位数的钻戒跟你求婚嗎?” 别說买钻戒了,饶力群肯定连求婚這個举动都沒有,很大程度上,领证都是何媛逼着去得。 她自己上辈子就是這样。 何媛尴尬,“我們沒有這么阔绰的條件。” “单膝下跪了嗎?”枕溪问。 何媛更尴尬了,說:“太形式的事情,沒那么重要。” 枕溪冷哼。 “也到饭点了,大家一起吃個饭吧。”枕溪提议。 大家都沒意见,只有枕晗說:“我還沒吃。” “是你自己不吃,饿着吧,饿個一顿两顿不会死的。” 枕溪把帽檐一压,口罩一戴,挽着云岫的胳膊就往外走。 找了個私密性好的餐厅,跟饶力群何媛面对面坐着。 “你们,真的结婚了?”饶力群问。 “怎么,還要给你看结婚证?你以为自己是谁?” 饶力群阴气森森地笑,“我以为你会嫁给眭阳。” 云岫抬眼看他。枕溪恨得牙痒,想這孙子說這话就是故意的。 “你以为?你以为有什么用?我還以为你会得淋病死掉。” “好久不见了,大家不要吵架。”何媛开口劝。 枕溪也不想跟他說多余的废话,于是直接开门见山道: “吃這顿饭的目的,就是希望你们能离枕晗远一点。最好,以后都不要见她!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再跟她碰面。她就是摔死在你们面前,都不要自作主张去管她。” 枕溪望着他们两個,问:“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