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她坠海了,生死不明 作者:未知 忘记要信任自己,跟忘记爱自己一样让她难受。 霍东铭抿唇,太多的過去让他总有及时保护自己的想法,两人之间的信任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可一旦经些风雨,是那么的脆弱,一碰就破成满地琅目碎片。 温凉咬着嘴唇,眼泪潺潺而下:“那你就不相信我吧。” 话落,她拿起手机冲了出去。 霍东铭未料到她的反应会這么大,下意识的跟出去,眼看着温凉先他一步进了电梯往下。 男人站在禁闭的电梯门面前,一抹恐慌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像四年前,他找不到她时的感觉一样,足以将他压垮。 “温凉……” 在霍东铭匆匆从楼梯往下跑的时候,电梯却总比他快那么一步。 他到16摁下键,电梯就刚好到了15。 一再追,一再的追不到。 等到电梯到了一层,他气息不稳定的赶到门口。 “看到温凉了嗎?” “霍……霍总,我們沒有看到洛水小姐。”被唐墨指派在门口的两人吓了一跳,差点沒认出来這跑到狼狈的男人是霍东铭。 男人颔首,拿出手机拨打温凉的号码。 第一次是不接,第二次直接关机。 她像是铁了心的跟他做对一样,瞬间断了所有可以找她的线索,霍东铭给唐墨打了电话,很快,唐墨带着乔沐沐赶到酒店门口,三人聚在一起打温凉的手机,都显示关机。 唐墨脸色阴沉的揪起霍东铭的领子:“你跟她說了什么!” “我有多爱她,你比我清楚。”霍东铭推开他,低沉的声音裡带着哑哑的痛。 他有多爱她。 全世界的人都比他和她更清楚。 “那她跑什么?啊?你說她跑什么?”唐墨像失去理智的巨兽,再次拎住他的领子,“這是日本,她人生地不熟,才刚刚经過火灾她一個人会不会被……這就是你所谓的爱她?” 唐墨一拳狠狠打在霍东铭的脸上。 乔沐沐连忙扶住:“霍校草,唐墨他只是太着急了,你别跟他生气,我們现在马上找人分散去找小凉凉最重要对不对?” “是我的错。”霍东铭轻拂开她的手。 “霍校草你别一個人啊,万一我們找不到小凉凉也找不到你怎么办?” 见他要离开乔沐沐拦在他面前。 气的爆炸的唐墨,一通通电话打出去出动所有人找温凉,也懒得去管這边的事。 最后,乔沐沐還是沒有拦得住霍东铭,他一人消失在能见范围内,唐墨還在打电话,情绪激动的好似要杀人那般,乔沐沐有些害怕的抓住他的手臂,双瞳裡泛起泪雾。 她也很害怕。 這样的他们让她害怕。 唐墨怔住,垂头瞥见她瞳裡的泪光,随意的跟手机那侧的人說了两句后挂断,将身边的小人抱在怀裡。 “怎么回事?嗯?” “我怕啊。” “马上就会找到温凉,不要怕。” “我不是怕這個,是怕你生气的样子,還有霍校草一点都不理智的样子。”乔沐沐拽住他的衣袖,轻声道,“你们都是骄傲的人,刚才真的過了。” 唐墨抿唇。 他自然也知道這件事不能全怪霍东铭。 可是在刚才那种情景下,他真的给不了其他反应,整個人在崩溃的边缘走着,哪還管得了其他的事? “一会我会去给他打电话,别担心。” “嗯。” 乔沐沐笑着点头。 心裡却不由得牵挂起温凉。 …… 东京有一处景。 满满的樱花树林荫道,背面靠着喝,每到春天樱花就会落下,漂浮在江面上构成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画。 如今,是冬季沒有樱花,也沒有那幅画。 温凉一個人靠在江边走着,雨滴淅淅沥沥的落在她方才买来的伞上,伞是透明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雨滴落下的轨迹,走着一时有些累停了下来。 這一江水,平复了心情。 啪嗒—— 一双皮鞋的声音在她身侧停下。 长指夹着一张黑色手帕,细心的擦拭着她长发往下落的水。 “该生气的,明明是我吧。”男人清冷的声音,就如同這雨一样沒什么温度。 “我不是在生气,是在难受。” 温凉沒有转過去看就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一定就是霍东铭,在這么快的時間内找到她,也难为他了,再加上刚才那场雨,恐怕他也淋湿了不少。 男人长指擒住她的下巴,两人对视。 他果然是淋湿了。 头发乖顺的贴在脸颊,不断有雨水顺着他精致的面部线條落入衣领内。 “为什么不买一把伞?”她心疼的碰上他的脸颊,好冰。 “为了在找到你的时候让你心生愧疚。” 温凉好笑。 抱着他鼻尖泛酸:“不管我藏了什么秘密,你都要相信我。” “理由。” “我爱你啊。” 在這個世界上总有能轻易打垮一個人的东西。 或是简单的字,或是一個动作。 而能打败霍东铭的,永远是温凉。 “回去吧。”他接過她手上的雨伞撑起,伞朝着她那边微倾。 直到回到酒店的时候,温凉看着他湿透了的半边肩,才知道這件事:“沐沐,你能来一下嗎?” 霍东铭到唐墨的房间裡洗澡,乔沐沐则是留在自己這边,說是怕她再逃跑,所以必须要找個人看着她,省的出现意外,对此温凉也沒什么意见。 “来啦,怎么了?” “你能不能叫华宇帮忙买一下姜和可乐?”她道。 “我去买吧,虽然男神让我看你,但是你要走我肯定是放你走的那個。”乔沐沐做了個鬼脸,吐出舌头微眨眼,“你啊,好好洗澡,要是心情還是不好就再出去走走,我走啦。” 乔沐沐沒给温凉回复的時間,留下一個晃动着马尾的背影。 温凉失笑。 抱着霍东铭的衣服进到浴室裡,轻轻泡入洗手池内,才打开水龙头走进浴缸裡。 看着水一点点往上,她坐进浴缸。 嘀嘀嘀—— “我听說你逃跑了。”发件人是沈殊。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走之前我在大厅放了几個微型摄像头,你也在我的探测范围内。” “你這個人是真的可怕。” “這次以后,国内见,顺便有一個好消息。” “什么?” “一枪打中了唐欣然的车,她坠海了,目前生死不明。” 手机被惊得都差点掉进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