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我不知道该怎么信任你 作者:未知 心裡的负面情绪,在见到他瞳中淡淡柔和时不再剩余。 两人到医院时已经是一個小时之后,林勋還在进行抢救,让温凉沒想到的是,慕瑾色竟然也在這裡,她身上還有点血,席尧在一侧陪伴着她,身上也挂彩。 “发生什么了?”她走到瑾色面前蹲下。 “我跟林勋和席尧一起去采购咖啡豆,在回来的路上……有一辆货车违规变道撞上了我們。”慕瑾色脸色還是很差,小脸苍白的好像是生病似得。 温凉注意到她脸上有一道伤,想起自己之前的疤痕,她叹了口气:“林勋会沒事的,你脸上的伤也不会留疤的,你看我,之前也遭過车祸,完全沒事的。” 慕瑾色一向强势,见這么多人关心自己,心裡隐隐有些挂不住,她高傲的仰起头:“我当然知道!” “好,你都知道。”温凉松了口气。 回首撞进霍东铭带笑的眸,她微怔了下脸颊转红。 很快,林勋也从手术室中出来,虽還沒清醒,但是已经沒有危险。众人都松了口气,温凉先行垫付医疗费后,跟着霍东铭到医院小卖部采购点生活用品。 以林勋的状态段時間内是不可能出院的,小到杯子牙刷大到保姆都要准备好。 “东铭,那個人是白耀华嗎?”卖完东西两人要回去的时候,温凉眼尖看到拐角处一人。 霍东铭望去,微颔首:“嗯。” “他怎么還会在医院裡,我听别人說他的伤好了病也好了,本来活不過四十岁,现在有望安稳的度過余生。”她探头探脑,有些好奇。 一是好奇白耀华来医院的目的。 二是好奇有关莫荀的事,之前他明确的告诉她莫荀已经死了,但现在听沈殊說来又不是這样。 不過,现在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一個小时后,林勋苏醒睁开眼,见到慕瑾色和席尧都沒事之后,他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你们怎么都在這裡?我不需要人照顾……” “我是来付医疗费的。”温凉笑道,“行了,你也别矫情,好好休息吧。” 林勋点头,笑的很是温和:“谢老板了。” 随意聊天时,霍东铭接了個电话往外走,温凉有些在意的瞥了一眼他的手机,来电显示的号码是個完全陌生、他沒有储存的号码。按照霍东铭的习惯,他应该不会接這种电话才是。 他一向觉得处理骚扰电话特别麻烦。 温凉找了個借口离开病房,跟随在霍东铭身后出门。 她躲在一個角落,侧身听着霍东铭接电话。 “我知道了。”他清冷的声音从那侧传进耳中,“你是說那個男人叫沈殊?” 沈殊! 温凉一惊。 “嗯,做的不错,继续调查……尾款我会让山水尽快给你,嗯。” 眼看着霍东铭就要走過来,温凉却不知道该往哪躲,她索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等着他走来。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停在她面前,温凉仰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他表情淡漠,一双瞳裡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沒开口說话。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掌:“聊完了的话我們回去吧?” “走吧。” 至于那通电话。 两人都沒有再提起。 …… 转眼到了過年的时候。 家家户户贴上红色窗花纸,温凉趴在窗户上,把刚剪好的“福”字贴在玻璃窗上。 “小心。”霍东铭站在她身后,长臂虚护住她。 “玻璃可沒這么脆弱。”温凉笑着回应,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一直想跟你一起過年,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以后都会。” 男人掌心下移搂住她的腰。 這时,温凉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传来邀請视频的声音,她转過头看了眼备注:“是沐沐。” 两人从玻璃窗便离开来到电脑前,温凉摁下接听后,乔沐沐和唐墨的身影在那侧出现。唐墨似乎胖了些,脸沒原来那么精瘦,乔沐沐倒是变得温柔知性很多,幼稚的感觉褪去不少。 “小凉凉,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 “霍大校草,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沒欺负我家小凉凉吧?”乔沐沐嘿嘿一笑,看向霍东铭挥舞了下手。 果然。 对于乔沐沐来說什么幼稚不存在才是不存在的吧。 温凉笑着看身边的男人:“你說呢?” “不敢。”霍东铭揉了揉她发丝,极为宠溺温柔的表情让已经有了唐墨的乔沐沐看了都腻掉牙。 四人交谈了会,温凉到厨房准备晚饭要用来涮火锅的材料,都拜访好后,唐墨和霍东铭還在有一语沒一言的聊着,乔沐沐倒是不在了。 “她呢?”温凉架起锅子后,坐到霍东铭身边。 “嫌我們說话无聊,去看电视剧了。”男人解释道。 “倒也像是她的做事风格。” 差不多到饭点,挂断了视频。 临近過年,电视台播放的节目也颇有春节特色,温凉窝在霍东铭怀中,還有中央空调一点都感觉不到冷,男人换了几個台之后,锁定在一個气息相对比较欢闹的综艺台。 過程中霍东铭手机响了几次,他都沒去看。 “你不看看嗎?”温凉忍不住提醒他。 “不重要。” “是……之前在医院裡那個人嗎?”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霍东铭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发出一道“嗯”意,意味深长好似是在提醒她什么。温凉苦笑,她只不過是问问而已,他就已经起了戒备,早知道,她就不该提這個茬。 想起沈殊說的希望她不要那么聪明,温凉有些嘘唏。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半個身体依在他怀裡:“我不问了,我知道我瞒着你不对,所以你去调查也沒什么不对的,但是你能不能别猜疑我?” “有时,我不知道该怎么信任你。” 霍东铭感觉得到,怀中小人因为他的一句话身体僵住。她仰起头,眼裡带着不可置信和伤痛,她盯着他,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话,直到综艺节目播放完,开始放广告时,她才终于颤抖着唇:“你太伤人了。” “温凉我承受不了再次失去你之后的痛苦,你明白嗎?” 她当然明白。 她又何尝不是? “是我走的不够好。”她笑,“如果我做的够好,沈殊的事你会直接相信我对吧?就像你相信我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