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有人 作者:未知 這是一座大殿,很小也很大,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大殿中央,一個古朴的蒲团上积满灰尘,在蒲团上方,一根三寸长,绿莹莹柳條漂浮着,散发着氤氲气息,无声的道韵从它散发出来,弥漫着整座大殿。 冲入的四人心神震撼,立時間想到了两個字:神兵!這座大墓主人曾经用過的兵器,就是一根三寸长的柳條! 四人对视,忽然间都纷纷后退拉开距离,眼神闪烁的彼此防备,同时目光也都注意着這根柳條! 尽管不知道過了多少岁月,但這個柳條依然绿莹莹的,道韵不减,沒有多少变化。 神兵!這绝对是气神所用的那件神兵! 四人眼神剧烈的闪烁起来,這根柳條可是气神的兵器,传闻经過了他终生的淬炼,强大的可怕,无与伦比。 四個人刚才共患难,但這個时候却都眼神裡闪烁着一缕缕杀机来。神兵只有一把,這把神兵值得他们得罪任何势力,哪怕是所有势力! “這根柳條我們唐家要了。”唐寅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热切无比的盯着這根柳條,身上一道道绿色黑雾弥漫,强横的气势彻底的放开。 “哼,那得问问我昆仑!”江成佑一身霸烈冷漠气息也陡然散开,在大殿激荡,眸光冷冽又炽热的盯着那根柳條。 “我圣医谷也不会放弃。”江成佑同样目光露出贪婪之色,尽管他受创最重,但面对這样的神兵,再重的伤势都要争一把。 梁沉沒有出声,看着柳條神色沉吟。 “小半山怎么說?”江成佑看向梁沉道,他一身黑色战甲,即便不动也一身冰冷寒意,此刻更是有着隐隐的杀意在酝酿。 唐寅绝,石破先也都看向梁沉,眼神闪烁。梁沉是四人人中最看不透的,据他们所知,梁沉也只出世過一次,之后就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過往是什么,這一路的表现,也让三人倍加警惕。 “你们不觉得這把神兵出现的太過古怪嗎?”梁沉沉默了一阵,出声道。 其他三人都眼神闪烁,他们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都被神兵的**抛开了,此刻听着梁沉的话,都对视起来,心裡暗自凛然。 “你說是怎么回事?”石破先已经沒有了之前的潇洒从容,闻言冷清着神色问道。 其他两人也都看向梁沉,他们知道奇怪,但可以肯定,這不是個陷阱,沒有谁会拿這件神兵来做诱饵! 梁沉沒有在意三人的目光,神色淡漠的看着這根三寸长的柳條,道“要么是有人引动了這件神兵,要么就是神兵自己显现。” 三人一听,都沉默了下来,有人引动,那就說明有人触动了气神留下的规则,让這件神兵显现,另一种就是說明這件神兵要择主了! 石破先,唐寅绝,江成佑都眼神剧烈闪烁起来,他们想到的都是后一种,因为這件神兵埋沒的太久了,是到了出世的时机! 四人间本就紧张的局势,再次紧绷起来,俨然大战一触即发。 现在神兵還沒有完全苏醒,還可以带走,只要带回去,他们总有办法降伏。 门外的虚空中,隐匿在封神塔内的聂凡与秦韵也都对视,眼神裡带着迟疑之色。 “聂凡,這件神兵不要碰,也不要靠近。”秦韵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传音向聂凡道。 聂凡沒有多說,对于這种兵器,他比秦韵還要了解,单单孕育的器灵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想要收服,不差于登天。即便是沒有苏醒,仅凭江成佑這些人,也带不走。 “我感觉在那根柳條后面,有些东西。”器灵突然间传音向聂凡道。 聂凡心裡一动,抬头向前看去,只见柳條闪动着绿莹莹的光泽,隐隐气息浓郁,即便借助小塔也看不透,聂凡问道:“知道是什么嗎?” “不知道,不過有着特别的波动。”器灵道。 聂凡咀嚼着這句话,目光再次看向大殿内。 梁沉四人都目光看着柳條,余光注视着彼此,剑拔弩张间,大战随时会爆发。 蓦然间,石破先率先出手,三包黑色药包闪电射向三人,身形爆射,一只手抓向柳條。 嘭 三包药包在到三人身前不远骤然炸开,黑色毒雾喷洒,将三人笼罩。 “玩毒你们差的太远。”唐寅绝破开黑雾出现在石破先身后,一只黑色手掌拍向他的后背。 石破先脸色微变,立时收回手,转身与唐寅绝大战。 就在此时,江成佑也走出黑雾,一只大手仿佛捉天拿月般,抓向那根三寸柳條。 突然鹰鸣声在他背后响起,江成佑脸色一变,急忙翻身,随即反手应付。 立時間,大殿内两两混战,都在激烈出手,攻伐彼此,又不断乘机向柳條靠近,要乘着器灵沒有苏醒,强行带走神兵! 聂凡沒有动,他望着這根柳條,绿莹莹,充满生机,氤氲气息不绝,道韵弥漫,目露异光,這真的是一件神兵嗎? 大战越发激烈,唐寅绝一身黑雾,不断有毒雾弥漫而出,地面上,墙壁上,都一片漆黑,发出嗤嗤声。石破先一身白衣被染了個漆黑,一脸冷寒,他们圣医谷与唐家本就是敌对,相互争斗不止,這次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两人一個施毒一個解毒,一身真气激荡,各种手段齐出,想要绝杀彼此。 江成佑与梁沉战斗的激烈,但又很有节制,沒有动用過多的手段,只是在拖延着彼此,不让对方得手。 “不对,蒲团上有人!”突然间,秦韵在聂凡身边惊声道。 聂凡眼神微变,立即向蒲团看去,他双眸炯炯闪烁,加上封神塔护持,看透了一些道韵,但那蒲团上分明什么都沒有,灰尘還在上面。 “肯定有人!”秦韵温润的脸紧紧的绷在一起,语气极其肯定,美目盯着那处蒲团,水光闪动,隐隐倒映着一個盘坐的人影。 聂凡心裡大震,秦韵這样說那就不会错,可是,這個可是气神的兵器,即便器灵沒有苏醒,但本能還在,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坐上气神的蒲团? 這個人是谁? 聂凡看不透,望不穿,但不论是谁,坐到那裡必然是得到了這根柳條的认可,难道這件神兵已经选定了主人? 秦韵与聂凡对视,神色凝重,都想到了這种可能,要是這件气神曾经的兵器真的选定了主人,那么他们這些闯入者,将很难离开這裡。 “看看再說。”聂凡道。目光依然盯着那個蒲团,渐渐的他也感觉到了一些特别,那道韵一直围绕着蒲团,像似在保护又像似从蒲团上散发出来的。 秦韵轻轻点头,即便她是先天强者,這個时候也得谨小慎微。 大殿裡的大战在继续,唐寅绝出手狠毒,招招致命,加上毒雾弥漫,早已经重创的石破先只能堪堪抵挡,根本不能還手。 嘭 唐寅绝脸上厉色一闪,一掌拍在石破先胸口,将他击飞。 在击飞石破先后,唐寅绝眼神裡炽热闪动,身形一闪,黑色大手就抓向那根绿莹莹的柳條。 对战的梁沉江成佑也是对头,但彼此都极其克制,看到唐寅绝出手抓向神兵,都是眼神一闪,并沒有阻止。 眼看就要抓到身边,唐寅绝眼神露出狂喜之色,双手黑雾弥漫,就要握住神兵。 嘭 突然间,唐寅绝脸色大变,胸口如遭重击,一口血喷出,身形倒飞出去。 “错了错了……”就在唐寅绝倒飞出去的时候,一声长叹,仿佛从上古幽幽传来,充满了悲凉与无奈。 大战的江成佑,梁沉都是脸色一变,连忙退了开来,都神色震惊莫名的看向那根柳條。 被重创的石破先,抛飞的唐寅绝也都艰难的站了起来,看向绿莹莹的柳條,面露惊骇。 是神兵在說话嗎?器灵苏醒了? 封神塔内的聂凡脸色一变,這句话与他在外面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這裡更加清晰,真切,仿佛說话的人就在眼前。 聂凡与秦韵都神色警惕,双眸紧盯着蒲团,他们感觉的出,声音是从蒲团上传出来的。 “神兵苏醒了嗎?”石破先擦掉嘴角的血迹,望着柳條,神色艰难的說道。 如果神兵苏醒,那么他们别說拿不走,极有可能都走不出這個大殿。 唐寅绝,江成佑都沒有說话,都看着這根柳條,眼神凝肃,神色变幻,余光扫過身后的门。 “不是。”梁沉眉心发光,像似开了第三只眼,又相似有什么法器,望着那蒲团上方,神色冷漠的說道。 其他三人都是一怔,随即心神紧绷,万分警惕的望着柳條。 如果不是神兵苏醒,那說话的是谁? “道友是谁?”梁沉望着那蒲团上方,神色冷漠至极。显然,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错了错了……”柳條下方传出的還是這句话,无奈长叹,悠悠荡荡,让听到的人都心裡一片沉重。 江成佑眸光冷峻,也盯着柳枝下方,他也看出来了,那蒲团有诡异。 唐寅绝与石破先也都停了下来,目光闪烁的盯着那蒲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