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暴怒! 作者:未知 杨立业身躯宛若被惊雷劈中,呆滞不动了。 他的眼眸死死地睁大,盯着米琳,仿佛瞬息间這片天地只剩下那一袭身影,似乎要在這一刻,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灵魂深处,那眼神,如同波涛汹涌的骇浪,逐渐地,嘴唇无法遏抑地颤抖着,根本无法掩饰住内心的激动情绪------ 十八年! 纵使十八年未见一面,可第一眼,杨立业便知道,眼前的這一個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 毋庸置疑! 可当米琳的口中道出那六個字的时候,杨立业的内心宛如尖刀刺进来般绞痛了起来,有妈生,沒爸教! 這六個字,充斥着浓浓的怨恨之意。 可他沒有资格去职责。 杨立业明白,女儿极度的痛恨自己,也知道他为什么痛恨自己,然而,十八年,每当杨立业自以为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可以忘记一切的时候,往日的一幕幕直接涌上心头,任凭他如何麻醉自己也无法控制得住。 今天,当女儿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句话的时候,杨立业更是险些感觉内心崩溃。 他也想像别的父亲那样,用着溺爱的眼神将自己的宝贝捧在手心,可他------沒有這個机会了。 从十八年前他作出的那一個决定开始,他便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纵使那将会是他的挚爱。 “哈哈------”這时候,贺翠蓉不由得狂笑了起来,声音夹带着戏谑之意,“真是可笑,可笑啊------竟然還有人自认为自己是‘有妈生,沒爸教’!就算是,你也用不着亲口承认啊!哈哈------” 整個包厢内回荡着贺翠蓉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音。 “看不出来,這個臭丫头,竟然還是個白痴------莫非是从来沒有见過這般阵仗,直接给吓傻了的?”贺翠蓉目光充满着讥讽地盯着米琳,毫不遮掩不屑嘲讽。 “闭嘴!” 這时,杨立业不禁的转脸怒喝了一声。 话音落下,贺翠蓉的神色难以置信地望着杨立业,半响,道,“杨哥------你------你說什么?” 杨立业的面容冷峻,還沒有回答,而贺翠蓉则宛如是被踩住了痛脚一般猛跳了起来,咆哮地說道,“杨立业,你竟然为了一個臭丫头来吼我?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帮着外人?” 宛如泼妇骂街般。 此刻米琳望着杨立业的眼神,除了怨恨外,還带着一丝的怜悯。 纵使杨立业表面上多么的一等风光,可他的這個女人,绝对的随时丢尽了他的脸面,甚至,很多人都明白,杨立业的崛起,很大程度就是依仗着身边的這個女人的身份。 夫妻两人同时掌管着凤凰美食城,明裡杨立业是经理身份,可很多时候,杨立业并不敢抗逆贺翠蓉。 也正是如此,杨立业朝着贺翠蓉一声大喝,会引起她的這般剧烈的反应。 除了去年今天的那一回,杨立业从来不敢在自己面前這般‘放肆’! 今年,還是同样的日子,他竟然又对自己大吼大叫了。 贺翠蓉越想越是愤怒,眼神怒瞪着杨立业,“听說這几個人扬言一定要见到你,你說!你是不是跟這個臭三八有私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而起。 包厢内顿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沒有人說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眼眸睁大,仿佛看到了個极度可怕的事实。 杨立业靠着贺翠蓉,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身为贺泰山的掌上明珠,贺翠蓉有资本去高傲、跋扈,而杨立业,终究只是靠着贺翠蓉的关系出能够得到贺泰山的青睐,成为凤凰美食城的掌门人。 虽然杨立业有本事,可這個世界上有本领的人太多。 但今天,杨立业竟然当众扇了贺翠蓉一记响亮的耳光。這让一些還来不及退出包厢的人心头皆是倒抽出了一阵冷气。 沒有人知道杨立业为什么会突然间有這般冲动的行径。 只是纯粹的为了贺翠蓉的一句话? 贺翠蓉懵住了。 龙羽的眼神也都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诧异.地望着杨立业,显然,杨立业的這一個举动,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心中,杨立业是個理应背负着千古罪名的负心汉,可现在,别人不知晓,龙羽可非常清楚,杨立业是在维护自己女儿的尊严,不惜要扇贺翠蓉的耳光。 這让龙羽心中对杨立业有了一丝的改观,這個男人,還不算是心黑得无可药酒。然而纵使如此,一记耳光,又怎么能够洗刷得掉杨立业這十八年来的罪恶? 尤其是在米琳心中的恨! 杨立业的這一记耳光下来,全场依然面无表情的,唯独米琳。 “你敢打我?”片刻之后,贺翠蓉终于反应了過来了,眼眸睁大到了极致,怒声地咆哮了起来,双眸满是疯狂,竭撕底裡地嘶吼起来,肥胖的身躯冲着杨立业,夹带着狂怒,“你竟然敢打我?杨立业!你好大的胆子啊!” 說罢,贺翠蓉猛然冲了上去,猛地一推杨立业。 杨立业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推得退后了几步。 包厢内的众人不由得大惊,急忙冲到了两人之间,阻拦着极有可能进一步发生的‘丑事’,夫妻之间的吵闹,在這种情况下发生,实在太過丢人。 可此刻的贺翠蓉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她的双眸疯狂地盯着杨立业,怒吼了起来,“杨立业,你說,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是谁?”贺翠蓉不是傻子,她隐隐察觉到了点什么,更何况,米琳和十八年前的米秀梅,长得实在太像了。 杨立业的面容低沉冷峻着,望着此刻如同泼妇骂街一般的贺翠蓉,杨立业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半会,转脸看向了米琳,沉声說道,“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米琳眼眸直视着杨立业,一字一顿地說道,“让我們走可以,你跟我們一起走------有一個人,要见你。” “果然是那個姓米的贱人!”贺翠蓉的声音无比尖锐地咆哮了起来,“你就是十八年前的那個贱种吧!” 话音一落! 前面的人群直接被推开,一道身影箭步冲了上去。 直接到贺翠蓉的面前------ 扬手,掌落! 啪! 响彻包厢。 杨立业的双眸睁大得宛若铜铃,朝着贺翠蓉一声咆哮,“够了!你要敢再侮辱她们母女,信不信我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