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中毒 作者:未知 两人离开学校之后,李聪就和小雪回到了公园进行治疗。 经過几次治疗,小雪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到现在小雪的双眼已经能朦朦胧胧的感受到强光了,自从失明以来,小雪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光亮,对李聪的治疗自然更加配合。 李聪也知道现在正是治疗的关键时期,不敢有丝毫怠慢,集中精力开始施针。 银针刚刺入四满穴上,小雪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了?” “疼,很疼……”小雪咬着嘴唇說道。 对于小雪的话,李聪沒有丝毫的怀疑,此时小雪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身体都不由颤抖起来。 自己的医术绝对不会有問題,对于這一点,李聪有着十足的自信,可小雪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出問題? 手指搭在小雪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经脉的跳动,李聪的眉头也变得越皱越紧。 “出什么事情了?”小雪有些紧张的问道。 收回右手,李聪一脸严肃的问道:“你最近遇到過什么事情了么?” “沒有。”小雪想了想說道。 沒有?這就奇怪了,李聪很清楚的诊断出,小雪中毒了。 可小雪一個与世无争的女孩,会有什么人害她呢? “我要进一步检查,可能会很疼。” “嗯,你来吧,我忍得住。” 点了点头,李聪拿出银针,十分慎重的刺入穴道。 一边施针,李聪一边打量着小雪表情的变化,在刺入第七根银针后,李聪叹息一声,将其他银针一口气拔出来。 注意到李聪沒有了动静,小雪试探的问道:“出了什么問題?很严重么?” “你中毒了。” “中毒?是什么毒?” 摇了摇头,李聪苦笑着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和我中的毒虽然不完全一样,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我猜的不错,這两种奇毒肯定有联系。” “你也中毒了?” “是呀,咱们還真是有缘分呀。” 李聪的确是中毒了,而且這种毒素在幼年就伴随着李聪,如果不是遇到师父的话,自己早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师父医术高明,可对這种奇毒也只能治标不治本,暂时压制住毒素的爆发却不能彻底根除。 而现在,小雪竟然也和自己有了一样的遭遇,让李聪不由感到头疼。 “那些人是谁?” 听到小雪的话,李聪突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呀,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头疼怎么治好小雪身上的毒素,却忘记了,這对自己来說可是一個大好机会。 幼年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李聪不知道是谁给自己下毒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下毒,可今天,小雪身上有了新的线索,下毒的人再一次出现了。 “這种毒我暂时也治不好,不過能够克制毒素爆发。” “那我的双眼……” “這种毒素会堵塞经脉,慢慢斩断生机,不過克制之后,就能压制下来,你的双眼依然能够复明。” “太好了,那咱们就继续治疗吧。”小雪笑着說道。 小雪莫名其妙的乐观让李聪不由一愣,我刚才好像已经說了這种奇毒的危害了吧?为毛這丫头一点恐惧都沒有? 李聪只是认为对小雪来說,复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一切都是浮云,却不知道,自己的医术已经让小雪有了严重的依赖。 在小雪看来,只要有李聪在,什么毒素都是浮云。 拿出师父配置的药丸让小雪服下控制奇毒后,李聪就继续治疗。 一番让李聪神魂颠倒的按摩之后,小雪红着脸离开,而心裡有事的李聪也沒心思闲逛,直接向着康健的家走過去。 刚走进小区,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作为一個华国人,看热闹的基因早就深刻在李聪的基因裡面,好奇之下,李聪也凑了過去。 “你们呀,真是无知,看看,东方還偏偏要种植一颗槐树,這怎么能沒有問題,嗨。” 一個老道士正在唉声叹气,身边一個老大娘立刻不能淡定了,急忙问道:“道长,那你說,应该怎么办呀?” “沒办法,此处是大凶之地,除非搬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 话已出口,立刻引起了周围一片议论的声音。 “大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旁边早就积累了足够素材正盼着和人分享的大妈一听李聪的话,整個人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年轻人,你是不知道呀,咱们這個地方最近闹鬼闹的厉害呀。” “闹鬼?什么鬼?” “吊死鬼、冤死鬼、淹死鬼、饿死鬼……” “额,咱们能說点重点么?” 被打断的大妈给了李聪一個大大的白眼,继续說道:“现在可是夏天呀,可楼裡面的水管竟然被冻住,裡面都是冰,還有墙壁,你看到东面那面墙壁了吧?到了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那洁白的墙壁上就会出现血色人影。” “還有竟然时不时的断电,晚上還有女人的哭声呢,已经有不止一個人亲眼见過鬼了!” 听着大妈啰裡啰嗦的讲述,李聪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拍鬼故事,不对,就尼玛是鬼片也沒有這么多素材吧。 “真的有人看到?” “那可不是,前面那位大师,可是法力高深的道长呢,结果连他都沒办法,嗨,看来這一次是真的要搬家了。” 搬家?這两個字一下子触动了李聪的神经。 在看看前面口水横飞不断劝說大家搬家的道长還有那些不断点头的吃瓜群众,李聪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 康健和他的工人们天天忙着赚钱,每天起早贪黑的,也沒什么時間和邻居们扯闲篇,竟然对闹鬼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不過這一次吃瓜群众们光顾着看热闹看来辩论赛,都忘记回家做饭了,康健他们回来正好撞见,听着众人的议论,一個個都吓的面无血色。 “恩公,這裡真的闹鬼?我說怎么有时候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個工人走到李聪的身边疑神疑鬼的說道。 “沒错,我也经常有這种感觉,不過我是前胸总是凉飕飕的,是不是闹鬼的原因呀?”